昨晚,沈晴銨一夜未歸,兩個小家夥開開心心地點了外賣,和他們媽咪的黑暗料理相比,任何食物都是人間美味。

“媽咪昨晚咋沒回來?”沈紫墨吃相粗獷,大口大口地扒拉著飯,滿臉都是飯粒。

沈紫幽嫌棄地瞪了他一眼,優雅地用叉子叉上一塊牛肉放入嘴中,細嚼慢咽,高冷說道,“年輕女性的夜生活就應該豐富點,誰知道呢,估計,是跟哪個帥哥約會去了吧!”

“嗬嗬!”沈紫墨抬眸瞪了她一眼,“你倒是一點都不擔心,那天會突然冒出個後爹來。”

沈紫幽白了他一眼,一臉,你沒有見識的模樣,“我為何要擔心這個!帥氣的小奶狗就不比陸凜辭那個老臘肉強,有本事的姐姐們都是喜歡小鮮肉的,你這種小屁孩不會懂!”

沈紫墨豪放地用袖子擦了擦嘴,“聽說有後爹就有後媽,姐,後爹若是打咱倆咋辦?”

“啥樣的後爹能打得過咱倆?”沈紫幽給了他一個你是白癡的表情。

姐弟倆相視一笑,表情相當邪惡,好像後爹這種東西在他們眼底不過就是個玩具。

“後爹還沒有影呢,不過咱們現在有個親爹可以玩!”

沈紫墨想起上次花了好幾萬,雇傭一群廢物,結果連那狗男人的衣角都沒碰到,就覺得十分不甘心。

“要不換個別的方法玩?”

姐弟二人雙眼晶亮,越發的興奮了。

二人吃過早餐後,正在玩遊戲,樓瀾匆匆忙忙地跑了進來,鞋都沒換就向沈晴銨的房間衝,“姐!姐!”

幽幽和墨墨茫然地看著她。

“我媽咪昨晚沒回來哦!”

幽幽好心告訴他,誰知道不說還好,這麽一說,樓瀾的表情立刻如喪考妣,嗷嗷怪叫。

“要死了,要死了!”

樓瀾撒腿就向外跑去。

幽幽和墨墨對視一眼,嘴角一抽。

“瀾是不是瘋了!”墨墨狐疑地問道。

幽幽聳聳肩,“誰知道呢!”

墨墨撇撇嘴,慎重考慮了下,“瘋媳婦我可不要!”

樓瀾剛要已衝出門,差點沒撞上一個人,定睛一看,居然是沈晴銨,她連忙欣喜地喊道:“姐姐,你可算是回來了!我跟你說,昨晚……”

樓瀾的視線突然落在了沈晴銨的脖子上的草莓印上,瞬間禁了聲,眼睛徒然瞪的老大。

“這麽火急火燎的,發生什麽事了?”沈晴銨淡定地問道。

“你你你……”樓瀾一把扒拉開沈晴銨的衣領,深呼一口氣,震驚的說不出話來了。

她昨晚著急處理家裏的破事,便將沈晴銨留在了酒吧裏,第二天清早 ,她一睜開眼睛,沈家大小姐與陸家掌權人的桃色新聞鋪天蓋地,嚇的她連忙坐私人飛機跑了回來。

本來以為不過是沈晴銨喝多了,耍了酒瘋,陸凜辭不至於乘人之危吧,可是現在看這情況,樓瀾想哭了。

“你幹嘛?”沈晴銨一把打掉她的手,整理了下衣領,她今早還沒照過鏡子,所以並不知道自己脖子上有什麽,更不知道樓瀾一大早上發什麽瘋。

“你昨晚,跟陸凜辭在一次?”

沈晴銨的動作一頓,心虛地眨了眨眼睛,“胡說八道什麽 。”

“你還不承認?”樓瀾翻出手機裏的一個主題是:沈家小姐與陸家掌權人的桃色新聞的視頻,給沈晴銨看。

視頻裏的自己整個人掛在了陸凜辭身上撒嬌的場麵差點沒讓沈晴銨眼前一黑,差點沒暈了過去。

誰這麽損,拍了這個!

樓瀾看著沈晴銨尷尬的臉色,冷笑一聲,“哼,虧我今天一大早就火急火燎的跑回來,擔心你昨晚喝醉了在出點什麽事,你倒好,昨晚戰況挺激烈啊!”

“什麽戰況?”沈晴銨白了他一眼,“我哪有!”

“哈!你還不承認?”樓瀾要被她給氣笑了,“滿脖子都是草莓印,陸大總裁挺會玩啊!”

沈晴銨瞬間瞪大了眼睛,捂住了自己的脖子,耳根通紅。

心裏狠狠地咒罵陸狗,死性不改,一把年紀了 ,怎麽還這麽喜歡啃脖子。

“不是你想的那樣,昨晚,我們什麽都沒做。”沈晴銨尷尬地解釋。

樓瀾給了她一個我信你才怪的表情。

沈晴銨也懶的跟他解釋,“好啦,進去吧,我好餓,給我弄點吃的!”

趴在門口偷聽的兩個小家夥,一聽她們要進屋,瞬間以百米的速度衝刺到沙發上,乖乖地坐好。

沈晴銨生怕兩個小家夥會看到脖子上的印記,匆忙跟他們打了聲招呼,便上了樓。

對著浴室的鏡子,狠狠地搓了搓脖子,一想到昨晚凜辭居然吻了她,她就覺得渾身難受。

脖子上草莓印越搓越紅,氣的沈晴銨想把脖子割掉,實在搓不掉什麽,氣哼哼地去洗了個澡。

還好隻是脖子上有點痕跡,身上完全沒有,她熟悉陸凜辭,那個狗男人,每次發,情時,就跟巡視領地似的,所過之處都是痕跡,看來昨晚,他們應該沒發生什麽。

回想起昨晚的一幕幕,沈晴銨真是恨不得撞死在牆上,酒後失德啊,她可真是記吃不記打,怎麽一醉了,記得都是陸凜辭的好,而將他的惡劣忘得一幹二淨。

居然還叫他老公?她簡直是瘋了!

沈晴銨真是越想越後悔,昨晚就不該喝什麽葡萄酒的,葡萄酒這東西害人不淺啊。

沈晴銨匆忙的洗過澡,換了一身衣服,剛準備下樓,突然手機響了,她低頭一看,上麵顯示“師姐”二字,嚇的她差點沒將手機給扔了。

“真有能耐啊!”電話裏傳來陰陽怪氣的聲音,“回頭草好吃嗎?”

沈晴銨:“……”

“你能耐大了,又玩到陸凜辭的**去了,沈晴銨,你個豬腦子,你準備在一棵樹上吊死是不是?你忘了,當初陸凜辭是怎麽對你的嗎 ?你知不知道,你是死過一次的人,你還敢跟他糾纏不清,沈晴銨,你怎麽想的?”

往日裏的一幕幕,像是過電影一樣在沈晴銨的腦海中閃過,董思雨得意的聲音像是魔音一樣讓她覺得惡心又撕心裂肺的疼。

時隔五年,陸凜辭的背叛,依舊像是一把尖銳的刀,刺的她體無完膚。

她怎麽可能忘,怎麽會忘!

沈晴銨的唇角突然勾起一抹詭異的笑意,“師姐 ,你說我去勾引陸凜辭,他會上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