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效果簡直是立竿見影,銀針下去不過兩分鍾,王大叔原本流血不止的傷口立刻就顯露了出來。
孟易安扭頭去取了酒精,正準備拿酒精給王大叔擦傷口的時候,才想起來他可能存在的內傷,忍不住皺了一下眉,扯著嗓子喊了一聲:“文大夫,進來幫忙。”
隻是她這一叫,不僅叫進來了文天野,還有一隻被文天野擋在外頭的王家嬸子。
王家嬸子一進來,看到王大叔身上紮的密密麻麻的銀針,兩隻眯眯眼一吊,就發起了火:“你這個死丫頭,對我家男人做了什麽,我告訴你,我們家男人身體壯實得很,一點兒問題都沒有,你拿著針在他身上亂紮,要是把我家男人紮出什麽毛病,我就是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孟易安聞言忍不住皺了皺眉,下意識的就準備反駁。
結果,還沒等他她開口,一直安靜躺在病**的王大叔就先開了口:“你這個沒規矩的婆娘,是真當我一點脾氣都沒有嗎,趕緊給我滾,少在這裏喳喳呼呼的。”
王大叔不開口還好,這一開口可算是捅了大簍子,之前還隻是橫眉冷對,站在原地罵罵咧咧的王家嬸子,這會兒卻是不由分說的就往前衝。
她一下子撲倒在小小的病床前,揚起手就是又打又罵:“好呀,你這個殺千刀的,不過這麽一小會兒,你的魂都被這個小賤人給勾走了,你竟然敢罵我,你這個老不死的,年紀一大把了,還稀罕人家小姑娘。”
孟易安聽著王家嬸子漫天的汙言穢語,心裏忍不住有些無奈。
結果卻沒想到,她才剛一抬頭,就看到王家嬸子竟然伸著手,準備動王大叔胸前紮著的銀針,這一下可真是把孟易安嚇了一大跳,她想也不想的趕緊上前一把拉住王家嬸子的胳膊,直接皺起眉頭,一瞬間氣場全開。
“嬸子,你要胡鬧也看看這是什麽地方,自己男人都成這幅樣子了,還這麽要死要活的,你是真想要他命,想看著他死是吧?”
看著憤怒的孟易安,再看看小小的病**躺著的,閉著眼睛不斷歎氣的自家男人,王家嬸子越想越覺得這兩個人有奸情。
常年勞作的人本來就一把子力氣,她猛地一下揮了胳膊,竟然一下子就把沒有防備的孟易安甩了出去。
孟易安一個趔趄,身子不斷的往後退,可這會兒卻完全顧不上自己的境況,隻高呼著提醒文天野:“文大夫,千萬別讓她碰王大叔胸口上的銀針。”
可惜,孟易安緊提醒慢提醒,王大叔胸前最要緊的那一根銀針,還是被王家嬸子一手給拔了出來。
摔倒在地的孟易安看著這種情形,心裏立刻打了個突,臉色一瞬間白了起來:“這下完了,全完了。”
果然,她話音未落,原本安靜躺在病**的王大叔劇烈的咳嗽了兩聲,臉色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青紫,他大口大口的喘著氣,一雙眼睛大大的瞪著,不到一分鍾,眼眶裏就布滿了血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