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有什麽好奇怪的,這個世界上除了男人就是女人,那護士自然也有男有女了,你可別大驚小怪的讓人看了笑話。”
孟易安好笑的透過後視鏡,和梁紅實力互懟。
而等她轉身回頭看過去的時候,無意間的一個轉眼,卻看到了滿臉羨慕的陳聽白。
自從前幾天,陳聽白覺察出來孟易安並不是非常情願,想要收自己為徒之後,在她麵前就顯得非常拘束,說話也是非常客氣小心,那種態度就是完全把她當老師來看待,尊敬然後還帶著一點點恐懼。
其實孟易安不知道,自己在梁紅跟前沒有什麽架子,是因為從心裏就早已經把梁紅當成了自己人。
可在外人麵前,尤其是在不怎麽熟悉的人麵前,她臉上幾乎找不到什麽笑容,整個人氣質冷清的很,下意識的就有一種拒人於千裏之外的冷漠感,隻要是靠近她的人心裏都會有恐懼感產生。
“梁紅,你和大叔今晚先在招待所對付一晚,明天早上我讓人帶你們看過房子之後,再送你們回去。”
孟易安看著梁紅下車之後又不放心地叮囑了一番,這才扭頭望向一直站在台階下靜靜聽著自己說話的唐院長。
“唐院長,王大夫應該已經跟你說了吧,那是我鄰居家的大叔和朋友,你幫我招待一下,給他們安排好,明天早上早餐過後會有人到招待所去接他們。”
唐院長忙不迭的點著頭,表示自己記住了。
孟易安這才重新挪回視線,轉了一下前頭的後視鏡,望向了坐在後座一直沒有開口的陳聽白。
“你是不是挺怕我的?”
孟易安剛剛眼看著陳聽白和嚴高歌打招呼,雖說嚴高歌對陳聽白的態度並不怎麽友善,可陳聽白對嚴高歌那種熟悉,還有調侃,其實都能顯示出來她放鬆的時候到底是什麽什麽樣的一個人。
她並不想讓自己身邊的所有人都保持一種高度緊張的狀態,尤其,她既然已經決定了要收陳聽白為徒,那自然也不希望自己的徒弟是個戰戰兢兢,唯唯諾諾的人。
“沒有。”嘴上雖然說著沒有,可陳聽白臉上的笑容依然還有些勉強。
也不知道是為什麽,陳聽白生在了那樣極鼎盛的家庭,竟然會養成這種性格,也是挺少見的。
陳聽白的格局反而都沒有梁紅一個鄉下丫頭大,實在是讓人有些費解。
“聽白,雖然你比我大幾歲,但是可以看得出來你被家裏保護的很好,但你一定要記住,家庭隻是你的避風港,而你要有自己的燈塔,你不能一直縮在避風港裏,不走出舒適圈,就不會有大發展。”
“你們家老爺子眼看著年齡一年大似一年,他總有一天會護不住你,難道等他百年之後,你還想讓別人再提起你的時候,隻知道你是陳某某的女兒?”
這是孟易安第一次叫陳聽白的名字,雖說這是一種可以很快拉近兩人之間距離的方式。
但是,孟易安平時話很少,除了工作上的接觸之外,私下裏基本上沒有聽她怎麽說過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