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半晌,陶時漫才抬起頭來。
雙眼之中都是陰鷙!
“你說吧!我要怎麽做?”
天上不會掉餡餅,她心中十分清楚,有得必定有失。
……
連清顏和王序然進入房間之後,就看到了窗台上的盆栽。
裏麵正是好幾株牡丹花。
連清顏的指尖摸了一下這個花瓣,眼底劃過一抹興味。
啪!
花枝被她摘了下來。
連清顏轉過身來,笑意盈盈的看著王序然。
“這花……好看嗎?”
她的語氣之中都是危險,讓王序然心頭一跳。
難道這是什麽提示?
他接過花之後,不確定的再看了她一眼,就看到了肯定之色。
好,懂了。
“真醜。”
王序然吐槽完之後,順手把花給扔到了窗外。
與此同時,潛伏在山莊之中某個房間的裴休,差點連呼吸都不順暢了。
夫人是在做什麽?
怎麽會和別人接吻?!
注意到他的不對勁後,林忘機放下了書,抬起眸子看著他。
“看到了什麽直說,別在那自己暗自猜測。”
裴休糾結了好久,最終才指向對麵距離此處很遠的窗。
“夫人……夫人她……”
裴休說不出話來。
林忘機挑起了眉頭,走到了窗邊,就看見了連清顏和王序然正在麵對麵說話。
這小子該不會以為二人是在親吻吧?
林忘機頭疼地按了下眉心,“以後看清楚再說話。”
裴休這才換了一個角度,發現二人確實沒有像他想的那樣。
但是……
“主子……孤男寡女的總歸是不好的吧?”
“您就這樣放任夫人嗎?您看!手都搭在對方的脖子上了。”
林忘機敲了下他的腦袋。
“他們有公差在身,別多想,夫人除了我以外,誰都不會親近。”
裴休一言難盡的看著極其自信的林忘機,心中複雜萬分。
這世上的事情總有萬一不是?
殊不知,現在林忘機的思緒已經接近暴走。
如果可以,他真的想取代王序然所站的那個位置,和她一起抓鬼怪。
好氣。
此時已經畫完符咒的連清顏笑意盈盈的看著王序然,嚇得他心裏都在直打鼓。
都已經給他畫了符咒了,還笑得這麽寒磣,怪嚇人的。
他可不覺得這麽美麗的笑容是友好。
果不其然。
“王郎君,要不要犧牲一下?”
犧牲什麽?
王序然猜不到。
但看連清顏胸有成竹的模樣,他也隻能硬著頭皮答應了。
腹黑狐狸也虛偽的笑了起來,“和你這麽貌美的娘子在一起,怎麽能算犧牲呢?”
話音落下,偷聽到二人竊竊私語的牡丹花,葉子輕顫了幾分。
連清顏的唇角勾了起來。
很好,魚兒上鉤了。
“那……我先去沐浴,等我。”
每個房間之中都有湯池,隻要進去沐浴,小花妖定然會出現。
花妖最喜歡吸食的就是陽剛精氣了。
連清顏走進湯池之後,一道淡紅色的氣體果然從花盆之中飛了出來。
連清顏一點沒有客氣,直接捏住了小家夥的命脈。
狠狠的塞到了水裏再拎出來。
“想附我的身體?經過我同意了嗎?”
那一抹氣體瞬間凝聚成了人形,胭脂紅的牡丹花妖整個身軀都變得濕漉漉的。
她呆呆的看著連清顏。
“你竟然能看見我?”
連清顏沒有回答她這個廢話,隻是又把它塞到了水裏,再提出來。
牡丹花要徹底蔫巴了,“大師!您別折磨我了。”
“求您放過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聞言,連清顏覺得好笑不已。
“放過你?”
“那些消失的人,你怎麽就沒想著放過?你背後是誰?老實交代。”
牡丹花妖的臉色一變,就想轉身逃離。
但奈何它的速度並沒有召雷快。
一道閃電已經從它的頭上劈落下來。
牡丹花妖頓時變成了一株花。
連清顏嫌棄的搖搖頭,“這麽一點道行就敢出來害人,真是世風日下呀!”
她撿起這株花,重新穿好衣服之後,便把花遞給了王序然。
王序然順手接過,“這就是那個邪祟了?”
連清顏搖搖頭,“後麵還有個大妖呢,沒問出來。”
“你把這株花保管好,到時候我們好抓另一個。”
王序然的眼底劃過一抹了然之色,當即把花枝給塞到了懷中。
緊接著,連清顏便丟下了一句話,“我先沐浴,待會兒出來再說。”
可是還沒等她脫完衣服,王序然突然蹣跚著步子闖了進來。
連清顏眉頭狠狠一皺,就看見這家夥眼中都是淡淡的紅色。
嘖,真笨,這都能中招。
連清顏二話不說,直接抓起了王序然的頭發,按在了湯池之中。
還順手把衣服給套好了。
與此同時,江潯也推開房間的門,直接循著聲音闖了過來。
“衛隊長!我抓到一個想蠱惑我和方津的牡丹花妖……了……”
江潯也目瞪口呆地看著,平日裏清風霽月的王序然被粗暴的按在水裏的模樣。
咽了一口唾沫。
說狠是真的狠。
好像除了林家家主,連清顏真就沒對其他男人溫和過。
方津看著自家大人的慘樣,一時間不敢開口,縮在了江潯也的背後,試圖尋找安全感。
江潯也跪坐在連清顏旁邊,把那一株牡丹花交了出來。
連清顏一隻手繼續幫助王序然清醒,另一隻手接過了這株花打量。
“看來這些花背後的妖邪修行不淺,竟然能夠同時控製花妖為他做事。”
“估計這座山上的花妖都已經成了他的人。”
江潯也急了。
“衛隊長,那這事兒是不是不太好處理?”
“確實不好處理。”連清顏點下頭來,陷入了沉思之中。
但手依舊還忙活著。
方津實在看不下去了,才出言提醒。
“連大人……我家大人好像已經清醒了。”
連清顏這才回過神來,看向身上已經沒有了紅色氣體纏繞的王序然,鬆開了手。
王序然看向她的眼神有可憐,也有惱怒。
“你是不是在公報私仇?”
連清顏十分坦然的丟給了他一句。
“隻是忘了,別多想。”
而後,便和江潯也討論起來,該怎麽釣大魚。
見狀,王序然也隻能咬牙切齒的站起身來,找了塊幹布擦拭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