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連清顏分析,這個山莊的人估計已經被奪舍了。
所以當務之急是把所有才子給重新聚集到一起。
連清顏把兩株背了人命的牡丹花全都丟給了江潯也,便帶著三人先去尋找其他人。
離他們房間最近的,是安青臨和紀北望。
四人才走到門口,就聽見了裏麵極為曖昧的聲音。
江潯也頓時覺得牙酸,感覺他們像是來破壞別人好事的。
不過王序然就沒有這個顧慮了。
他好笑的看著連清顏,“直接踹門還是?”
連清顏都沒聽他說完話,一個閃身就進入了房間之內。
其他三人都呆住了,趕緊推門而入。
等他們進入房間之時,就看見陶時漫已經被掐住了喉嚨,抵在了牆上。
陶時漫瘋狂的掙紮著,安青臨趕緊慌張的跑上前去。
“可千萬別出人命啊!”
江潯也一個箭步就衝到了安青臨身前,把他給拽了回來。
“在這等著,除妖呢!”
安青臨能聽懂這句話,可是湊在一塊兒就聽不懂了。
“妖?什麽妖?”
下一瞬,一抹藍火已經出現在了連清顏的指尖。
裏麵還夾雜著一些小電弧,閃電劈裏啪啦作響。
“還不出來是嗎?”
牡丹花妖驚懼萬分,警惕的看著連清顏。
“你究竟是何人?”
連清顏沒功夫跟它廢話,手中的火苗又靠近了一些。
掐在脖頸上的手又用力了幾分。
牡丹花妖嚇得臉色慘白!
哆哆嗦嗦的質問道,“你難道……是玄道?!”
不應該啊!
如果是玄道的話,主人應該在它們上島的第一時間就察覺到了才對。
可它們一點通知都沒收到!
連清顏不耐煩地嘖了一聲,“是想現在死不成?”
牡丹花妖死死咬著牙,可就是不肯鬆口。
似乎比起連清顏來,它更忌憚自己背後之人。
它的臉色不斷變化,突然想起了什麽!
牡丹花妖揚起臉,極為囂張放肆地笑了起來。
“恐怕你殺不成我了。”
“我和這位陶娘子已經簽訂了生死契。”
“你們玄道……可以殺無辜之人嗎?”
連清顏的臉色驟變。
生死契,必須在雙方都清醒的時候才能簽訂。
陶時漫究竟是著了什麽魔?!
居然犯下這種蠢事。
“玄道大人……您下手啊~”
知道連清顏拿自己沒辦法後,牡丹花妖更為放肆了,甚至朗聲大笑起來。
江潯也不由得同情起牡丹花妖來。
雖然玄道確實不可以殺人,但是生死契這個東西,要是衛隊長請了陰差來,還是能解決的吧?
所以他現在要好好配合衛隊長的表演!
連清顏看起來惱怒不已,直接一掌就拍在了牆上!
轟!
整個牆壁轟然倒塌!
在場之人,除了連清顏,全都被狠狠的震驚了一把!
太……太可怕了吧?
王序然四人不約而同地向後退了一步。
生怕把連清顏給惹惱了,小命不保。
下一瞬,一張符紙貼在了陶時漫的身上,牡丹花妖頓時陷入了沉睡。
可陶時漫……
也同樣陷入了沉睡。
把這個身體拎起來後,連清顏毫不客氣的丟給了安青臨,順便在他的眉心上一點。
“跟我們走。”
直到懷中多出一個人來時,安青臨這才回過神來,眼底清明。
想起剛才的事情來,他渾身冒起了冷汗。
剛才自己是怎麽了?
竟然像中邪一般,想要和……
發生那種事情。
可是再想到連清顏的暴力手段。
他有點不敢靠近了,於是便湊近了江潯也。
江潯也壞笑一聲。
“怎麽?有點失望為什麽是陶時漫而不是連清顏?”
“把你的小心思給揣好了,不然可能會被揍得魂鬥不剩了。”
安青臨連忙搖頭。
“我怎麽會有那樣的想法呢?”
江潯也這才冷哼一聲。
這小子的眼神他都看得一清二楚,什麽心思他會不知道?
“沒有最好,說吧,什麽事?”
安青臨這才問起了牡丹花妖的事情。
作為專業人士,江潯也這才把牡丹花妖蠱惑了他們二人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聽完發生的這一係列事情之後。
安青臨整個人都不好了。
妖精吸食精氣,跟奢比屍是不一樣的。
奢比屍吸收精氣會控製量,和自然流失的量是維持一定平衡的。
並不會讓人死掉。
甚至還會反哺給人。
可是花妖吸收的精氣就沒有克製了。
它們恨不得把人的所有精氣全部吸食完畢才算好。
在路上時,王序然搖著扇子靠近了連清顏。
“怎麽你給別人解除妖術的時候隻是點一下眉心就好了?對我這麽粗暴?”
連清顏下意識的就反問回去,“粗暴嗎?”
“這個牡丹花妖的道行比起我們之前遇到的要深一些,隻是用水清洗的話,根本沒辦法徹底去除妖術的影響。”
得到了這個答案後,王序然竟然覺得心情好上了不少。
搖扇子的速度更加快了幾分。
連清顏猜到了他莫名其妙的不平衡,也沒說什麽。
在半路上,一群人遇到了正要回房間的紀北望,就順手把他給拽走了。
得知此事後,紀北望更加確定了自己的直覺。
從見到連清顏開始,他就感覺到了采音的存在。
加上連清顏是玄道的身份……
他的內心激動不已。
可是找了一圈後,就是找不到另外四人的蹤跡。
江潯也愁眉苦臉的撓著頭,“衛隊長,要不要動用追蹤符?”
連清顏把玩著路邊的牡丹花,“先找藍溪和韓桑寧吧!”
如果隨意動用追蹤符的話,可能會讓慕洪宇提前知曉危險。
那個人從一開始就不正常,還是得小心提防。
不過這群人都喝了她的平安符水,想要保住一命應該還是沒問題的。
下一瞬,江潯也就已經激活了追蹤符,兩條若有若無的藍色絲線飛了出去。
眾人一起朝著那個方向跑去。
一路上,但凡遇到想冒頭的牡丹花妖,全都被打回了原形。
江潯也不得已在路上撿了一個簍子,好裝住這一堆花。
直到夜晚,眾人才找到了藍溪和韓桑寧的蹤跡。
一直在原地繞圈圈的二人看見其他人後,激動得差點要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