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個聲音連清顏立馬就不困了!
什麽鬼?!
竟然有捕快要抓她?!
她犯什麽事兒了?
還是說有人想搞事?
那她可就不困了!
連清顏立馬翻身起了床。
還沒等她站起身,又被拽住了手腕。
“怎麽了忘機?”
林忘機的聲音哽咽了一下,“帶上我。”
連清顏愣住了。
這種事情帶他做什麽?
但她還是下意識的點頭了,“好。”
幫林忘機穿好衣服,兩人收拾完之後,才走到了堂屋。
兩個捕快看到這一對玉人時,眼底閃過一抹驚豔。
但二人很快就恢複了專業的素養,一臉嚴肅。
女捕快走上前來。
“這位可是連娘子?”
“是我,請問捕快大人有什麽事嗎?”
“有人報官,說您跟一個凶殺案有關,還勞煩跟我們走一趟。”
聞言,連清顏傻了眼。
她不是一直在抓鬼嗎?
就算殺了,那也是殺鬼才對啊。
本來二人的態度都挺柔和的。
可看到她發呆的模樣,再聯想到死者的慘狀,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看到這兩個捕快有些害怕,又有些警惕的模樣,連清顏二丈和尚摸不到頭腦。
“行,我跟你們去。”
她爽快的答應了,看向林忘機。
“忘機,事情可能有點麻煩,不方便帶你出門了,你在家乖乖等我哦~”
“嗯,你……注意安全。”
聽到她的語氣輕鬆,林忘機心裏有了底,遂答應下來。
?!
連清顏的眼睛亮了起來!
林忘機關心自己了是嗎?
看來她這段時日的努力沒有白費啊!
雖然場景不太合適,但她真的太想用“報得三春暉”來形容此情此景了!
連清顏跟著兩個捕快離開後。
清愁趕緊跟上了連清顏,就怕自家娘子出什麽事。
香草一臉愁容。
林忘川著急的拽著林忘機的手,“阿兄!嫂嫂被抓了怎麽辦?你快把她救回來呀!”
“不然以後你就討不到媳婦了!”
“……”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林忘川會說出後麵這句話,但是不可否認。
林忘機確實很擔心連清顏。
“香草還在?”
“郎君,婢子在的。”
“幫我聯係個人。”
……
其實林忘機不確定連清顏是真心實意,還是虛與委蛇。
若是後者。
他這個行為可能會暴露他的底牌。
可是……
萬一連清顏一去不回,沒有人治好他了怎麽辦?
這是他強行說服自己的理由。
“阿休,幫我個忙……”
沒有人知道裴休他之間的關係。
林家掌權人的安排,他早就做好了。
隻要他一死,裴休就會把林家安排得妥妥當當。
林書宇想都不要想。
現在暴露出裴休,隻是為了能夠確保連清顏的平安。
——大理寺
到了大理寺後,連清顏就看見眼前有一個被白布蒙著的屍體。
旁邊有一個畫像。
審案的廷尉眼神冷漠,直接把畫像丟給了她。
連清顏打開一看,就瞧見了一個容貌美麗的娘子。
看樣子還沒出閣。
“這是死者?”
“挺厲害的嘛!看來你知道死者是誰。”
廷尉說話咄咄逼人。
連清顏皺起了眉。
“廷尉大人,你們之前抓我來的時候就說了跟凶殺案有關,現在給我這麽個畫像,不是死者還是誰?”
廷尉被噎住了。
他上下掃視了一眼連清顏。
這個連娘子是連家的掌上明珠,唯一的嫡女,也是京都有名的木觀音。
家中還沒有庶出。
可見對她有多麽寵愛。
也不知道為什麽會把這樣的女娘嫁給林家家主衝喜。
而且……
這位連娘子說話有理有據的,一點都看不出來哪裏木了。
廷尉放下了手中的茶盞,目光悠閑地看向她。
“連娘子,我們大理寺的人不是去抓你,而是請你過來調查調查。”
“打開天窗說亮話吧!不用那麽彎彎繞繞。”
連清顏覺得有些煩了。
“你們到底是因為什麽懷疑我的,直接告訴我就行,我自會辯解。”
廷尉吐出一口濁氣,“死者名為鍾欣瑤,死前是和你一樣在太醫署修習的女醫,和你住在同一個院子。”
“她的雙眼被挖,被做成了人彘。”
廷尉說這些話的時候,一直在打量連清顏的神情。
連清顏的表情隻有兩個。
疑惑,震驚。
她怎麽不知道自己還跟別人同住一個院子?
鍾欣瑤她聽都沒聽過。
還有……
這個女娘的死狀也太慘了吧?
什麽仇什麽怨啊?
看見她的表情,王序然輕笑起來。
“我知道你現在嫁的郎君雙目失明,成天隻能躺在**,什麽事也不能幹。”
“不知道是不是有些人嫉妒別人的健全,又或是喪心病狂覺得將這樣的痛苦施加在別人身上,自己的夫君就能恢複呢?”
連清顏看向他時,滿臉都寫著“沒事兒吧?”“你是有病嗎?”
她直接被氣笑了。
“敢問大理寺斷案都是這樣子全憑臆想嗎?”
王序然沒有說話,隻是表情陰沉的看著她。
連清顏抿唇,毫不客氣地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
“那本娘子給你分析分析。”
“第一,我是在太醫署學醫的,基本的岐黃之術原理還是懂的。”
“你倒是告訴我,一個女子的四肢和雙眼怎麽跟一個男子換?你覺得那樣好看嗎?”
“第二,這肯定不是你們懷疑我的真實原因,都說了不要彎彎繞繞的,我還忙著回去給我夫君做針灸呢!”
“要是你們說的我可能知道一些,沒準我還能成為證人。”
連清顏氣定神閑,卻並不能讓王序然覺得她真的無辜。
有多少人殺過人後,依舊麵不改色。
甚至有不少人還是街坊鄰居口中的老好人。
“死者死於昨夜亥時一刻到三刻,死時周圍出現了黃梅花瓣,但附近方圓五裏,隻有貴府才有黃梅樹。”
???
連清顏滿腦子問號。
什麽玩意兒?
誰那麽放肆,竟然跑到她家偷花???
“到底哪裏來的偷花賊!雖然敢栽贓本娘子!”
王序然顯然不吃她這一套。
“你昨晚亥時在哪?”
“亥時……我確實有路過華原鎮,也聽到過什麽奇怪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