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忘機的腦海中思緒紛雜。

這個女娘似乎從嫁給他開始,就是盼著他好。

不僅不嫌棄嫁給自己衝喜的原因。

甚至還把他的眼睛給治好了。

到底是為了什麽?

他將連清顏的一舉一動都記在了心底。

連清顏抽出自己的手絹,給他擦嘴後,一種自豪感油然而生。

這是自己親手救回來的人啊!

等他的雙腿完全好的時候……

她真期待看到那一天。

林忘機看著她清澈而黑白分明的眸子,忽然覺得自己的心思太過齷齪。

竟然如此猜測連清顏。

看她拿著手絹就要收回。

他情不自禁伸出手,握住了連清顏的手。

“我們……可以回去了嗎?”

林忘機不想待在永安樓了。

連清顏略一思考,魏秉文的事情也解決完了。

“你想回去了?”

林忘機點點頭,“嗯。”

得了答案之後,連清顏便回應他。

“那先等我一會兒,我還有事未處理。”

“解決完之後再帶你回家好嗎?”

能離開就行。

“好。”

連清顏聯係了微生玄鶴,同意加入大唐異聞樓之後,微生玄鶴趕緊回了消息。

稱熱打鐵,微生玄鶴趕緊讓樓中的禦靈衛都聚集起來。

這個對他而言的好消息,立刻公布出來。

以連清顏的修為,擔任實力最強的三個禦靈衛衛隊長之一完全沒問題。

在禦靈衛之中,幾乎有一半的人都是玄靈門之人。

他們的作用,主要是扶持樓裏原本的武功高強之人,壓製邪祟。

不過現在,三個隊之中也隻有丙隊沒有為隊長了。

原本有不少人都是有希望被欽定為隊長的。

可是,連清顏卻打破了不少人的心思。

許多人敢怒不敢言。

如果提出反對,恐怕當場就會被踢出去。

比如江潯之。

他的臉色並不好看。

在校武場上,他一遍又一遍的耍著槍杆。

“江潯之恐怕快被氣瘋了吧?”

“我要是他,我也會被氣瘋了,本來都有希望當上衛隊長,結果殺出個攔路虎來。”

“不過丙隊現在的人幾乎都聽他的吧?那個新來的衛隊長定不定似乎都一樣。”

“不知道那個衛隊長實力如何?”

“應該還挺強的吧?不然也不會不需要曆練,就直接成為衛隊長吧?”

“誰知不道是不是靠那個?”

有人不懷好意的搓搓手指。

其他人秒懂。

連清顏前腳才把自己的信息傳給微生樓主,方便他做腰牌。

後腳就得了一堆消息。

“大師你太神了!真的神了!”

“如果不是你的話,我可能已經沒了小命了!”

……

這種是魏秉文傳來的。

“秉文現在已經活蹦亂跳了,大師!”

“什麽時候可以幫我看看?”

“主要是想看看我有沒有那個慧根,可以當您的徒兒?”

……

這種是顧觀書發的。

連清顏輕笑一聲,便將紙鶴收了起來。

魏秉文那的事情還沒有解決呢。

他身上的咒,還沒收拾完。

方司靈帶人到了魏宅等後花園後。

原本以為挖出來的會是成人屍體。

可結果……

竟然都是嬰孩!

這得造多少孽?!

連清顏去找魏秉文的路上,順便去了趟清水河。

可是當她來到清水河的時候,整個人都不好了。

昨日她打的那三個大符,已然消失不見!

就憑這些水鬼的能耐。

還沒資格破開她的符咒!

水麵黑得發亮,讓人心驚。

“清愁,這次你家大娘子是真的沒法帶你一起了。”

“我弄的符咒被人為破了!”

“水鬼都被放了出來。”

清愁眼底劃過一抹驚訝。

“怎麽可能?”

大娘子的本事,她是看在眼裏的。

可是怎麽可能會有人……

連清顏淡然搖頭,“沒什麽不可能的。”

“清愁,你躲遠一些,不然萬一發生什麽事,我救不了你。”

看著連清顏一臉鄭重,清愁也不好違抗。

隻好乖乖退到一邊。

有個大嬸走了過來。

“二位娘子可要離河邊遠一些!這條河邪乎得很!”

連清顏挑眉,轉身看向那位大嬸。

“嬸嬸,這條河怎麽了嗎?”

看見連清顏的麵龐,大嬸驚呼一聲。

“你不是昨日救人的那位娘子嗎?!”

“唉……”

“這條清水河老是有人溺水。”

“最近,這些年來,估計也隻有你們能夠成功把人救上來。”

連清顏垂下了眸子。

“多謝嬸嬸告知。”

那個嬸嬸一聽著急了。

“娘子,你可千萬別不當回事啊!”

“昨日沒準你們是運氣好,別待在這兒了!”

連清顏沒了辦法。

隻好背著手,對著湖麵打出了一道符咒,帶著清愁離開了。

到了魏宅,魏安然、魏秉文和顧觀書都在等著了。

徐東晨已經被衙門收押。

那些嬰兒的骸骨都是從他開的醫館中帶出來的。

還需要更多證詞。

至於魏父……

他知道自己的續弦做了這麽多惡事後,當場氣暈了。

現在已經被送到了醫館。

“大師!”

三人看見連清顏,眼睛都在發光。

連清顏擺擺手,“不用那麽客氣。”

“魏郎,之前找到的那些東西,現在都可以處理了。”

魏秉文激動不已。

“大師!您的意思是……以後我就可以像從前那樣順風順水了嗎?”

連清顏背起雙手,跟幾人遊走在花園之中。

模樣像極了女兒家踏青,怡然自得。

“當然。”

要說這事兒,魏秉文現在都還心有餘悸。

馬車落入河中之後。

不知從哪裏來的強大水流。

竟然把他和車夫都給衝到了水麵之上!

恰好當時他帶的車夫又是個水性極好的人。

於是二人就這樣,剛落入水中就爬到了岸上。

然後,他身上的平安符就飛了出來,化為了灰燼。

看到這一幕,他心中大受震撼。

至於魏安然。

她得知侄子遇到這樣的大難都沒死後,對連清顏的信服度直線上升!

看到她糾結的表情,連清顏輕輕一笑。

“夫人是來找我幫忙看小腹的吧?”

魏安然頻頻點頭。

“沒錯,大師!”

“您真是火眼金睛!”

幾人走到了堂屋後,連清顏便讓魏安然坐下。

她伸出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