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落點了點頭一臉可惜模樣的看著泥鰍嘖嘖道。

“是的,本來你要是一直隻吸收季嚴的鮮血的話,你現在最起碼可以在我手下過三招,現在嘛。”

泥鰍本來想問現在怎麽,還沒等它問出口,自己就被蘇落一腳踩在了地上。

這下它還有什麽不明白的。

它瞬間把怒火轉移到了季嚴的身上。

“你媽的,都是說了慢慢來了,你非得讓你媽的血也讓我吸收,都怪你。”

說著這話泥鰍還嫌棄不夠,一邊朝著季嚴那邊噴黑霧。

被黑霧碰到的地上瞬間冒出一道道‘滋滋’的聲音。

蘇落抬眼看去,就見季嚴被泥鰍的攻擊弄的全身都流出了黑血。

看到這一幕,她的神色意味不明,緊接著又開口。

“你一條泥鰍居然還想玩過人類,你真的是太天真了,要不是我今天來提醒你,你怕是還要被對方蒙在鼓裏,直到你死都不知道是怎麽回事。”

泥鰍聽著蘇落的話,眼前瞬間出現自己淒慘死去的模樣。

這下它也顧不得其它了,奮力的從蘇落的腳下爬了起來就朝著季嚴的方向而去。

蘇落自然不會攔著她,本來她就是隨便瞎說的而已,沒想到這蠢泥鰍居然當真了。

泥鰍拚了命的攻擊季嚴,就算是自己受傷也沒放過對方。

看著季嚴被打的嗷嗷直叫,薑妍終於看不下去了,她看著季宴禮的方向。

語氣複雜不已。

“宴禮,你就這樣看著你弟弟被欺負?這些年你弟弟對你的好都喂了狗是吧。”

本來季宴禮隻打算當個透明人,靜靜地看著蘇落就好。

結果有的人非要找不痛快,這下他也忍不住了。

他看向薑妍,語氣一改很久之前的尊敬。

“媽,你這話就好笑了,季嚴做了什麽事情我不信你不知道,你現在給我說這些,你當我是蠢貨?”

薑妍被他懟得啞口無言,過了好一會才底氣不足地開口。

“可是,可是他是你弟弟啊,你小的時候不是還很喜歡他嗎,而且他也確實陪了你那麽久,就算他後麵做錯了事,那你就能當那些好不存在嗎!”

薑妍越說就越有底氣,她覺得季宴禮真的是個白眼狼。

想當初季嚴為了跟他這個哥哥在一起,那天不是帶著一身傷回來,他當時說什麽了,他可是什麽都沒說的。

沒想到現在就因為一點小小的事情,季宴禮居然要這樣對待季嚴。

那邊的季嚴被泥鰍弄得都快沒命了,他忍不住朝著薑妍怒吼。

“媽。你在那裏說什麽廢話,你來幫我啊。”

他真的是要被氣死了,自己都快被弄死了,他媽居然還在那裏磨磨唧唧的不知道搞什麽。

薑妍被這一吼,趕緊看向季嚴那邊,就發現他已經渾身是血了。

想到季嚴之前給她說過的那些話,她朝著泥鰍大聲地喊道。

“放開我兒子,否則的話我要你好看!”

“哦。要我看?來,我倒要看看你怎麽要我好看,”

泥鰍現在整個人都是憤怒的狀態,聽到這話它更加的火大了,看向薑妍的眼神也充滿了怒氣。

都是這女人,要不是她一個勁的在哪裏說,季嚴也不會讓他們兩個人都供養自己。

想著想著泥鰍就覺得火冒三丈,它也顧不得季嚴了,直接把他甩飛了出去後,就那麽定定的盯著薑妍,想看看她能做什麽威脅自己。

“你,你別得意。”

薑妍看到季嚴已經脫離危險後,剛才的那股勇氣就給泄了氣的皮球一樣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她不找痕跡的往季嚴的那邊挪動。

泥鰍自然看到了,但是它並沒有阻止,不過是兩個弱雞人類而已,它一點都不害怕。

季嚴看到他媽這麽沒用,忍不住抱怨了起來。

“媽,你到底在害怕什麽,我不是說了嗎,必要的時候你可以自殘來讓泥鰍屈服。”

薑妍聽到這話很是傷心,她看了看季嚴,又看了看一旁無動於衷的季宴禮,最後才委委屈屈地開口。

“媽剛才就是那樣打算來著,但是它不是把你放了嗎,所以媽就......”

季嚴聽到這話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說她媽蠢還真的蠢,一時間他隻覺得頭疼得要炸了。

最後他把目光看向了泥鰍,語氣充滿了嫌棄。

“我們在一起這麽久了,我給了你那麽多供奉,你現在情願聽信一個陌生人的話,也不相信我?”

說這話的時候季嚴整個人憤怒不已,他沒想到自己養了這麽久的泥鰍居然這麽快就叛變了、

還隻是因為簡單的幾句話而已。

“說得那麽好聽,你供奉我難道不是想我為你做事嗎?本來我好好地自由在在待著,是你非要把我抓起來養著,讓我給你竊取運氣的。”

泥鰍越說越覺得火大。

本來它過得多好啊,都是這人害得自己現在隻能被拘束在這裏,現在他還好意思說這些話。

好似自己是什麽忘恩負義的人一樣,嗬,明明就是他的問題。

聽著泥鰍的這些話,季嚴閉了閉眼最後不甘的說道。

“現在說那些都沒用了,我們現在最重要的是齊心協力解決眼下的困境,你該不會真的想一直幫那個女人吧。”

他說話的時候手直接指向了蘇落。

本來一旁看戲正爽的蘇落被這麽一指,整個人都不開心了。

她生氣地扔了一張符在季嚴指著自己的手上。

瞬間他的手指冒起了火來。

“啊啊啊,痛,痛,痛,你這個該死的女人你做了什麽,你趕快給我弄滅這火。”

季嚴舉著自己的手就朝著蘇落跑來。

一旁的季宴禮沒等對方跑到蘇落的麵前,直接一腳踹了過去。

‘彭。’倒地聲傳來,季嚴感覺自己整個五髒六腑都移位了一般。

他不敢置信地瞪大了自己的雙眼。

“你,你的力氣怎麽這麽大,你不是應該虛弱無比,一點力氣都沒有嗎!”

季宴禮無語,他不明白對方為什麽會這樣覺得。

不過他也並不是很在意就是了。

不對,他還是在意的。

他瞬間把目光轉向一旁並沒有看他的蘇落。

語氣忍不住帶上了那麽一絲焦急。

“蘇落,你別信他的話,我的體力很好,並不是什麽弱不禁風的人。”

蘇落被他的這番話弄的一臉的迷茫,顯然她並不明白對方特意給她解釋這話是什麽意思。

看著蘇落那一臉迷茫的模樣,一旁的季嚴得意的笑了。

他看看蘇落又看看季宴禮,充滿了惡意的聲音響起。

“喲,看不出來啊,你這個怪物居然還會有喜歡的人,真的是了不得呢,就是不曉得別人能不能看得上你了。不過看樣子是沒看上呢。”

季宴禮生氣地一腳踹了出去,季嚴整個人騰空而起,一下子飛到了泥鰍的麵前。

泥鰍順勢把季嚴壓在了身下。

就這麽看他們表演了好一會後,蘇落好似終於想起正事了,她看著薑妍。

“你們為什麽要對季老爺子動手。”

差點就忘記他們這次來的主要目的了,蘇落默默地在心裏感慨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