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你這話問得就有點好笑了,他把我趕出了季家啊,本來我應該是季家高高在上的少夫人,我的最愛的兒子會接手季家的一切!”

說這話的時候她猛地看向了蘇落,眼神裏充滿了怨恨。

都怪這個女人,要不是她突然出現的話,一切都會朝著她想要的方向發展,而不是跟現在這樣。

聽到這話蘇落隻覺得好笑不已。

她看了看一旁的季宴禮,想都沒想直接開口。

“這是你們的家事,你自己解決吧,不用害怕,這兩人現在毫無戰鬥能力。”

說這話的時候蘇落很是自豪。

畢竟要不是之前挑撥泥鰍,她現在肯定要自己動手的。

就是因為自己的話讓泥鰍和季嚴他們內訌起來,現在的她才能如此輕鬆地站在一旁看戲。

薑妍聽到蘇落的話,整個人都不好了。

她趕緊看向季嚴那邊,然後發現對方的臉色比自己還差,她趕緊跑了過去。

“嚴兒你沒事吧。”

季嚴翻了個白眼,有氣無力地說道。

“你看我像沒事的樣子?”

薑妍羞愧地低下了頭,覺得自己就是個拖累。

看著漫步朝著自己走來的季宴禮,薑妍眼睛一閉,心一橫。

大聲地喊道。

“季宴禮,你想做什麽,別忘了我是你媽!你難道要弑母嗎,要是讓你爸知道了他死後你這樣對我,以後你怎麽去麵對他。”

雖然閉上了眼睛,但是薑妍的耳朵可尖了,所以季宴禮剛一停下步子她就聽出來了。

沒想到這麽說居然有用。

她立馬開始來勁了,一個勁地說自己以前多不容易,就是因為生了他才會變成被人看不起的模樣,所以他爸才會給她這個別墅,為的就是哄她。

季宴禮隻覺得奇怪,這些事情跟他有什麽關係。

畢竟在他有限的記憶裏,自己的爸媽就沒怎麽存在過。

他之所以停下腳步,不過是在想他應該怎麽對待季嚴和薑妍罷了。

真的讓他把兩人弄死那也不太現實。

雖然薑妍這個母親當個很不合格,但是她確確實實是自己的母親沒錯,所以......

想了半天都想不出個答案,最後他隻能回頭用求助的目光看向蘇落。

語氣也帶了一絲迷茫。

“蘇落,你覺得我應該怎麽處理。”

蘇落沒想到季宴禮會問自己,看著對方那副全然信任自己的模樣。

蘇落想了一下後才開口。

“你在意被他們傷害的事情嗎?”

季宴禮認真地想了想,隨後搖了搖頭。

又開口解釋,

“說不在意是假的,但是都過去這麽久了,該放下的我都放下了。”

蘇落點了點頭,

“行,那就讓你爺爺做主吧。”

季宴禮疑惑。

“那我們要把他們帶回去?”

蘇落一臉神秘兮兮的開口。

“不用,你看。”

隨著她的話落下,季老爺子的身影立馬出現在半空中。

!這一幕不止震驚了季宴禮,可以說在場的人就沒有一個不被震驚到的。

泥鰍更是抖了抖自己的身體,一個勁地在心裏慶幸。

幸好自己剛才沒有對這女人動手,還好自己都是朝著季嚴他們發泄怒火、

果然自己一開始的直覺是對的,不能跟這個女人對上。

否則按照它以往的脾氣,早在蘇落來的時候就跟她打個你死我活了。

哪裏還會因為聽了她的些明知道是挑撥的話,就對著供養自己那麽久的人類動手啊。

一切不過都是它演出來的罷了,不過這種事情就不要說出來了,它偷偷的埋在心裏就好了。

泥鰍的那些慶幸神色蘇落都看在了眼裏。

她一點都不覺得意外,甚至是在意料之中。

早在泥鰍飛快的倒戈和季嚴他們打鬥起來的時候她心裏就有猜測了。

不過對方想玩她也就不拆穿,反正大家都演著唄。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她相信自己這一手足以震懾住泥鰍,讓它不敢再生出其它的想法了。

“宴禮?”

季老爺子看著陌生的地方語氣詫異極了。

還沒得季宴禮回答,他疑惑的聲音又傳了過來。

“你這是在哪裏,還有薑妍和季嚴怎麽也在。”

他沒說出口的是對方為什麽看起來那麽淒慘。

季宴禮看了看蘇落後才看著季老爺子的影像緩緩開口。

“爺爺,您身體的事情您是知道的,現在就是想問您想怎麽處置這兩人。”

季宴禮已經連媽和弟弟都不願意叫了,甚至名字都不想說。

他覺得說出來都髒了自己的嘴巴。

季老爺子被問得楞了一下。

他沉默了好久,就在大家以為他不會開口的時候,他閉了閉眼,好似是想通了一樣。

“既然他們那麽想得到季家,那,那從今天開始他們就從季家除名,季家以後再也沒有這兩人了。”

說到這他停頓了一下,又問了起來。

“你們現在是在哪裏。”

“爸生前留的一棟別墅。”

想了想後他又開口。

“特意留給她的、”

他這個她指的誰自然不言而喻。

季老爺子怔愣了一瞬,眼神有點恍惚起來,眼前仿佛出現了已經逝去兒子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