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突然忘記我想說什麽了,不好意思啊,對了,觀主你什麽時候有的小孩子。”

季宴禮最終還是沒把蘇落的事情說出來,反而飛快地轉移了話題。

要不是他的話題轉得太生硬了,觀主還沒發現不對勁的地方。

結果他這麽一搞,觀主心裏立馬就起了疑心。

但是他並沒有表現出來,而是順著季宴禮的話回答。

“你說那小子啊,他是我某次出門的時候撿到的,我看他一個人孤苦伶仃得太可憐了,順便就帶回道觀了,他非得叫我爸爸,我說又說不聽就隨他去了。”

聽他這麽說,又想了下觀主的為人,季宴禮覺得這是對方能做得出來的事情。

兩人又說了些有的沒的後,季宴禮就找了個機會把電話掛了。

觀主也隨他,並沒有非要纏著他問出今天打電話的意義到底是什麽。

掛了電話後季宴禮的臉色也並不好看,蘇落身體的事情在他的心裏始終是一根刺,他又沒辦法解決,整個人就很暴躁。

另外一邊的管男主掛了電話後,立馬把剛才接電話的小男孩叫了進來。

“小慈,你想辦法去季家,我覺得季宴禮那邊不對勁。”

小男孩一臉好奇的看著觀主,不解地問道。

“那,爸爸你剛才怎麽不問問他啊,你們不是打電話了嗎,而且為什麽要我去啊,還有,還有什麽叫想辦法去季家啊,直接去不行嗎,就說是你兒子。”

觀主看著問出一連串問題的小男孩,並沒有覺得生氣,反而是非常耐心溫和的解釋。

“你要是讓別人知道了你的身份就會被防備,這樣的話你就什麽消息都探查不到了,你還記得我之前給你說過的嗎,我們青雲觀存在的目的。”

小慈用力地點了下頭。

“知道,清除世間所有不幹淨的東西,邪祟,讓人們開心快樂的活著。”

說完這話後他突然眼睛一亮。

“爸爸,你的意思是季宴禮是邪祟?”

觀主搖了搖。

“不是,應該是他身邊有了不幹淨的東西。”

小慈緊接著又開口。

“那,爸爸你為什麽不直接上門,你那麽厲害肯定能解決那個邪祟的。”

觀主有些頭疼的看了小慈一眼,第一這覺得對方的話太多了。

不過他還是很有耐心的又解釋了一番自己的用意。

“我是很厲害,但是萬一那個邪祟也很厲害呢,季家可是在市中心,如果真的打起來的話,那對人類的傷害是不可估量的。”

“原來是這樣啊。”小慈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被觀主這麽一說他總算是明白對方的顧慮了。

“好,我知道了爸爸你放心,我肯定能混進季家,你想要的消息我都會打探到給你的。”

觀主看著他終於不再問問題了,欣慰地點了點頭。

“好,那我可就靠你了啊,這是傳訊符你拿好,有事用這個聯係,我也能用這個看到你的情況。”

小慈結果觀主遞過來的符,到了嘴邊的疑問正想問出來。

不知道想到了什麽又咽了下去。

“好!保證完成任務。”

說完這話後他把符揣進兜裏就準備離開這裏,臨走的時候又被觀主拉了一把。

“你這樣下去不太行。”

小慈還沒反應過來這話是什麽意思,就感受到觀主在自己身上一陣揉搓。

不一會一個白白嫩嫩的小孩子就變成了一個渾身髒亂差的小乞丐。

觀主得意的看著自己的傑作,然後對著小慈開口。

“好了,這樣才符合你的形象,季宴禮外表雖然看起來很冷漠無情,但是他其實心地非常的善良,他肯定見不得你一個小孩子可憐兮兮的在他的燜門口祈禱。”

這是把小慈怎麽進季家的辦法都給說了出來。

小慈楞了一下,沒想到自己這次的身份居然是小乞丐。

他原本還想著憑借自己美好的外表進去呢。

隻是既然觀主都這麽說了,他也就不好再說什麽了,又一次給觀主告別說,他終於邁上了去往季家的路。

一路上,他的腦海裏已經幻想出了各種自己到季家後大展身手的事情。

就這樣抱著這些美好的想象,原本難走的路也變得不是那麽難了、

終於,在一個清晨他走到了季家所在的城市。

看著熙熙攘攘的人群,和宏偉的建築。

他算是明白了觀主的擔憂了,這,這裏確實不適合打架。

掏出鏡子看了看自己的裝扮後,他邁著堅定的步伐朝著季家而去。

剛走到季家的大門他就體力不支地倒在了地上。

恰好今天季宴禮和蘇落有事要出門,於是兩人剛走到門口就看到一個小孩可憐兮兮地躺在地上。

季宴禮剛準備說話就被蘇落直接拉著就離開了、

“蘇落?”季宴禮疑惑地問道。

他並不覺得蘇落是那種見死不救的人。

蘇落看著一臉不解的季宴禮,想了一會才開口。

“事出反常必有妖,那我們回來這麽久那你何曾見過門口突然出現人。”

當然蘇落沒有說出口的是,她覺得最近的事兒太多了。

她覺得門口那個小孩大概率是衝著她來的,雖然她也不明白自己為什麽會有這樣的想法,可能就是一種直覺吧。

本來還想救人的季宴禮聽到她這話,沉思了一下,也覺得非常有道理。

於是隻是看了一眼那個小孩,最後對身邊的下人開口。

“給他放點吃的和水在他麵前就可以了。”

下人領命離去。

蘇落和季宴禮就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這裏。

原本隻是裝暈的小慈被兩人的操作弄得當場失語。

他不敢置信地聯係觀主。

“爸,爸,你確定你說的是真的嗎?季宴禮真的是心善的人?”

觀主也透過符看到了剛才那一幕,於是被小慈這麽問的時候,他難得地沉默了。

這不應該啊,自己也隻是一段時間沒跟季宴禮見麵而已,怎麽他的變化就這麽大了?

“爸?你聽到了嗎?”

小慈疑惑地再次小聲叫道。

觀主趕緊回應。

“聽到了,聽到了,我們再想想其他辦法。”

“哦。”小慈無奈地應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