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主那邊也沉默了,過了好一會他才認命般的開口。
“你先起來吧,找個地方洗漱幹淨,等會我和季老爺子聯係下,就說我一個親戚來了這裏,讓他幫我看著點。”
小慈聽到這話立馬從地上爬了起來,嘴裏忍不住嘟囔道。
“早這樣不就好了嘛。”
觀主沉默,沒說話,他哪裏知道季宴禮現在變成這樣了。
好在小慈也就是嘴裏說幾句,並沒有生觀主的氣,又抱怨了幾句後小慈就去找酒店了。
於是等到季家的下人拿著東西出來的時候,就隻看到空空如也的地麵。
剛才躺著的小孩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來了、
他趕緊給季宴禮打了個電話過去,說明了這裏的情況。
季宴禮說了句沒事後就把電話掛了,然後看著蘇落一副那你真的是神了表情。
“怎麽了?”
蘇落一臉疑惑的看向他,不明白隻是接了個電話而已,他怎麽就變成這樣了。
季宴禮也沒瞞著她,直接把剛才下人打電話過來說的事情又給她說了一遍。
聽完季宴禮的話,蘇落隻露出了一副果然如此的神色。
她就知道那個小孩肯定有問題。
“嗯,”心裏雖然這樣想,麵上她卻是非常冷淡的點了下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季宴禮看她這樣也就不好說什麽了,隻是有點疑惑的開口。
“我們現在要去哪裏。”
蘇落沉默,她其實也不知道要去哪裏,之前說出來有事情不過是隨口一說罷了。
現在......
突然,她跟想到了什麽一樣。
“我們去看看蔣婭。”
“嗯?看她幹什麽。”
季宴禮疑惑的問道。
這次蘇落卻是沒有回答他,因為她也不知道該怎麽說。
兩人就這樣慢悠悠的朝著蔣婭的新住處而去。
他們到的時候,蔣婭正滿臉笑容的給自己的爸媽說曾經在寨子裏麵發生的事情。
在她的言語裏麵,蘇落簡直就跟天神下凡一樣,她什麽都會,她就是解救一切的神明,要不是蘇落她現在都不知道是什麽樣呢。
住這種大房子更加是不可能的事情,自己爸媽也不知道會變成什麽樣。
她越說越興奮,就差手舞足蹈了,突然她的餘光看到了一個不該出現在這裏的人。
她揉了揉自己的眼睛,飛快的轉頭看去,等確定後才猛地跑了過去。
語氣激動不已。
“蘇落!大師!你怎麽來了!啊啊啊,好久沒見。”
看到她這麽激動,蘇落也被小小的感染了一下,嘴角忍不住揚了起來。
“嗯,我路過這裏所有就順便來看看你。”
這話也不算騙人,她確實是臨時起意走過來的。
“啊,這樣啊,我還以為你是特意來看我的呢。”
蔣婭小小的失落了一下,不過很快又高興了起來。
“那你在這裏待會,我喊我爸媽給你煮好吃的去,”
蘇落想說不用,自己隻是來看看就離開,抬眼就看到蔣婭的父母已經滿臉笑容地出去買菜了。
最後她隻能無奈地應了下來。
“嘿嘿,蘇落你都不知道,我現在有多幸福,這都是你的功勞,我都沒想到有生之年,我還能住到這麽大的房子呢。”
蔣婭打量著蘇鳳送自己的房子,語氣裏全部都是對蘇落的感激。
“幸福就好。”
蘇落不知道說什麽,隻是幹巴巴地說了這句話。
不過這也不妨礙蔣婭接著誇獎她。
“還有啊,蘇落你那會直播算命可是幫了好多人呢,你不曉得,自從你不直播後,每天都有人去蹲你的直播。”
後麵這倒是蘇落沒想到的。
不過說起來,她確實已經很久沒直播了。
其實事情也很簡單,她發現自己現在已經不需要靠著直播算命來給自己續命了。
雖然她也沒搞清楚這是為什麽。
不過,這樣的情況她還是很喜歡的,所以也就沒有去深究。
反正一切事情總會水到渠成。
“啊,對了,蘇落你什麽時候再開直播啊,好多人都私信問我呢。”
說著蔣婭像是怕蘇落不信一樣,拿出自己的手機打開私信界麵給蘇落看。
蘇落看過去,果然,一排都是問自己什麽時候再開直播。
想了下後蘇落才開口。
“暫時應該是不會開了。”
“啊,為什麽啊。”蔣婭不解的問道,她覺得蘇落現在很適合開直播,現在她的熱度那麽高,但是她居然說不開了!
這讓她覺得萬分不解。
蘇落並沒有過多的解釋,畢竟很多事情她並不好說,隻是說了到時候自己要是還開直播的話會告訴她。
蔣婭這才沒有繼續這個話題。
畢竟人家都已經這樣說了,她也不好意思一直逼問。
恰好這時候她的爸媽也回來了,於是話題就到此結束,因為她要去幫她爸媽做事。
看到蔣婭進來,蔣婭的媽趕緊開口。
“你進來幹什麽,這裏有我和你爸就行了,你快去陪著蘇落大師,你不是說了很感激她嗎。”
蔣婭笑了笑,是啊,所以我更應該進來跟你們一起做菜了。
讓大師吃到我做的愛心餐。
蔣婭爸媽瞬間無語,過了會又覺得這話說得好像也有點道理?
於是兩人也就不說話了,仍由著蔣婭在這裏幫忙。
蘇落轉頭的時候剛好看到一家三口其樂融融笑的開心的模樣。
她的心裏隻覺得暖暖的。
看,我就說我從來不曾做錯過事吧,看她們過得多幸福啊。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一刻她的信念過於強大了。
身體裏本來盤踞在她心髒上麵的黑色霧氣跟燙到了一樣,猛地縮了一下,不過並沒有消散,而是很快又壯大了幾分。
蘇落本人卻是絲毫不知道她身體裏麵的情況,她隻是覺得自己心髒剛才突然緊縮了一下,不過很快那種感覺又消失了。
因此她也沒有太把這事放在心上。
“蘇落大師,好了,你們快來嚐嚐我的手藝!”
蔣婭歡快的聲音傳了過來。
蘇落看了下身邊的季宴禮,兩人隻是對視了一眼就默契的朝著屋子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