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了好久,才知道小言兒你竟然到這種窮鄉僻壤來了!”秦司白抱怨道,一臉幽怨。
就要湊過去慕容言身邊的時候,蕭九寒已經率先將慕容言攬入懷中了,秦司白也不惱,巴巴的貼在慕容言的身邊,“小言兒,我以後就跟著你好不好?”
跟著你?
這話聽著,確實容易讓人想入非非……
蕭九寒墨淨白這兩個男人的臉同時一冷,一來是這個秦司白,敵友莫辨,一同前行,終究難以放心,二來,便是不喜這人總是腆著臉皮,總是賴在慕容言的身邊。
“不好。”慕容言簡單粗暴的回答。
秦司白的臉垮下來,“小言兒……”
作勢甚至想要撲到慕容言的懷中。
某王爺似笑非笑,不過,若是秦司白妄想占便宜,他定然是不會客氣的。
“為什麽?”秦司白尤不死心。
“我信不過你。”慕容言再次簡單粗暴的回答。
墨淨白垂首勾唇,這麽說,這個女人,信得過他麽?
“真是傷人。”秦司白盯著慕容言,上一秒還是萬分心傷的模樣,下一秒立刻變得一臉的驚奇,“小言兒你的左眼好神奇,是紅色的。”
慕容言神色一變,這暴露了太多的問題,她忘記了,她自己親手取下黑玉的!
秦司白立刻笑盈盈的說道,“小言兒放心,我是不會說出去的,畢竟,要是有人盯上你,就算我功夫蓋世,也是很為難的。”
慕容言服了這貨,自顧自的說個不停,不過人多一些也好,她就不用那樣頻繁單獨的麵對蕭九寒了。
“說吧,跟著我有什麽目的。”慕容言開門見山。
“我就知道小言兒不會信的。”秦司白苦笑,這貨變臉的速度,著實令人心驚,“我真的隻是喜歡小言兒,才會想要跟著你的。”
慕容言,
“不好意思,慕容已經是我的妻子,你跟著也沒有機會的,不如,趁早離開。”蕭九寒微笑,大手放在慕容言的腰間,熾熱的溫度,從他的掌心傳到慕容言的腰腹上,很溫暖。
其實,蕭九寒更想說的是,趁早滾蛋……
“成了親也是可以和離的,我是不會放棄的,萬一小言兒想要離開你呢。”秦司白輕飄飄的說道。
蕭九寒神色一變,掌心的溫度開始冷凝下來,顯然是已經控製不住的將內力集中到手掌了,哪怕隻是說到慕容言有離開他的可能性,他都無法忍受,他這一生,活在黑暗中,怎麽能容忍這最後一絲光亮離開他的世界。
誰都不能奪走她!
慕容言知道蕭九寒動了怒,小手府上他泛著涼意的手背,“我們上山吧。”
她可不想這個這個節骨眼上,這兩個人打起來,而且,蕭九寒在這山上耗了這麽久,若是動手,他會,落入下風的,慕容言絕對不會承認,她之所以阻止,是因為此刻蕭九寒狀態不好,可能打不過秦司白……
“好。”
蕭九寒見到慕容言眼中對自己的溫柔,瞬間熄了火氣,隻是收手將她抱緊了幾分。
此刻你心裏想著的,看到的,是她慕容言,還是灼華呢, 慕容言沒敢問出來,或許此生她都不會問出來。
慕容言兩人走在前頭,墨淨白同秦司白走在後邊,一路上,總是能聽到秦司白嘰嘰喳喳的在說話,不過,聲音聽起來倒是一貫的陰柔。
幾人朝著山上走去,確實是開始見到了一些崗哨,可是,沒有人在放風,幾人再往前走,整個小村裏,一個人都沒有!
“小言兒你們上來究竟是要做什麽的?”秦司白抱怨道,“人家的衣裳又劃破了一個口子……”
事實上,秦司白一路上已經抱怨了一路了,對此,其他三人都是直接選擇性的無視,這貨,誰能忍!
推開一間房子,慕容言發現裏麵竟然空****的,顯然,一些值錢的東西已經被收拾好了,到處有灑落的衣服,還有一些掉在地上的鍋碗,這些東西太重,卻不貴重,所以流了下來。
“難道都已經搬走了。”慕容言蹙眉,這就麻煩了,沒有一個人留下來,她都不知道,彩鹿是不是在這樣的地方。
“四處找找。”蕭九寒說道。
“好,你們小心。”這話,是對蕭九寒和墨淨白說的。
“小言兒你放心,我會好好保護自己的!”秦司白湊上來,嬉皮笑臉的。
慕容言瞥了他一眼,她可沒有覺得,秦司白真如表麵上表現出來的這般,看似毫無心機,不過這貨確實囉嗦的讓人心煩。
直接無視秦司白,慕容言看向蕭九寒兩人,兩人點點頭,便朝著截然相反的兩個方向走開。
“小言兒我和你一起好不好?你們是要找人對吧,我很會找的。”秦司白眨著電眼說道。
“若是你真想幫忙,就去那邊吧。”慕容言指的,是最為陡峭的那邊,不過,這座山隻有上山的那一邊能夠行走,而其他三麵都是陡峭的斷臂,那麽,這裏的那些人,究竟去了哪裏呢?
“既然小言兒讓我去,我一定好好做事!”秦司白聲音依舊陰柔,不過這語氣,聽著倒像是一個乖寶寶。
慕容言沒管秦司白,朝著另一邊找去。
紅袍待在原地未動,倒是繞著這些民房打量起來了,唇角微勾,似笑非笑,隻是眼中,漸漸的凝聚起冷意,人在單獨待著的時候,才會不自覺的露出自己原本的麵目,說到底,又有幾人,能做到人前人後一般模樣呢?
三人很快就回來了,互相對視一眼,皆是微微搖頭。
“我找到了一些茶葉,泡了壺茶,要喝嗎?”秦司白手中端著一杯茶水,悠閑的不行,一看這樣,就是沒有出去找的,也罷,慕容言也沒指望秦司白去幫什麽忙。
“換個地方說話。”墨淨白瞥了一眼看似對什麽都不在意的秦司白,說道。
“為什麽換個地方,這裏還有凳子,不是更舒服嗎。”秦司白裝作不懂的模樣,“對了,還有茶水,我泡的茶水可是很好喝的,小言兒你要不要來一杯。”
“不用了,你就在這裏喝茶吧。”慕容言轉身,三人直接離開,秦司白三根手指捏住手中的瓷杯,竟然直接化作粉末,飄散開來。
“這性格,可是變化了太多了,也罷,終究會變回來的,稍微忍受一下,還是挺有趣的。”音色並不用陰柔,反而透著如墨一般深沉的算計,和期待。
“我在江湖遊**之時,聽過四靈獸的傳說。”墨淨白說道。
“什麽傳說?”
“四靈獸之間,並非是平等的關係,鳳凰、鮫人、白虎尾、彩鹿,其中,鳳凰便是統治其他三大靈獸的主宰者,鮫人在海,可以控製風浪,白虎在森,駕馭萬獸,彩鹿主幻,控製人心,而鳳凰的涅槃之火,則是可以以人的欲望為根,將人的靈魂都消失殆盡。”墨淨白手搭在樹幹上,“我們上山之時所遭受的一係列攻擊,應當是由幻術操控,這裏的人,應當是供奉彩鹿一族的人,這樣一來,彩鹿定然就在附近。”
蕭九寒點頭,“或許,有我們沒有發現的機關。”
“不錯,這裏聚集的人,名曰幻族,所用的皆是幻術,我們再找找。”慕容言瞬間有了信心,她擔心的是,這些所謂的靈獸,其實並不存在,不過,現在聽墨淨白一番話,加上綠姬當時對她說的一係列的話,想來,這些傳說中的靈獸,應當是真的存在的!
“但凡神獸,所在之處,定然靈氣充足。”蕭九寒閉上眼睛,睫翼輕顫,有風拂過,將他的衣袍吹起,就像隨時都會飄走一樣,慕容言想,定然是有所思,有所感,無論如何,她得先將欠蕭九寒的還清,雖然或許,再也還不清了。
兩人思緒同時清明,蕭九寒睜眼,“隨我來。”
慕容言沒問,你是如何感覺到的,因為他,是天璽呢,或許,他從來都知道,自己是天璽。
墨淨白瞥見慕容言深色似乎有些異常,也隻是微微凝眉,沒有說話。
“山洞。”慕容言看了看,感覺裏麵沒有什麽異常,而且,這個山洞,很小很小,根本就不像是能藏什麽東西的地方。
蕭九寒溫和一笑,“若是說,這個山洞,或者說,這整座山,本身就是一個幻境呢。”
慕容言墨淨白兩人臉色一變,整座山都是幻術造成的,那麽,能有這麽強悍的力量的, 除了彩鹿之外,她實在是想不清楚還有什麽其他的。
慕容言看向這個,實在是無法感覺出來,這像是幻術造成的,而且,她之前一直以為自己的眼睛能夠看穿幻術的假象,想在想來,實在是太弱了。
墨淨白率先出動,顯然是再說自己要去打頭陣。
兩人很有默契的讓慕容言走在中間,墨淨白的步伐剛剛邁到門口,就收到一股往後的衝勁,猝不及防的攻擊,即使是墨淨白,也沒有招架住,身體往後猛地一退!
砰!
“啊!”慕容言顯然也是沒有想到,被慕容言撞得往後麵倒去,蕭九寒伸手扶住,一時之間,三人倒像是個肉夾饃一般,中間被夾著的,便是慕容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