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九寒蹙眉,難道當日還發生了他至今尤不知道的事情!

蕭梓晨見狀,笑的更加得意了,扯動了臉上的傷口,以前尚且俊朗的一張臉,此刻看著著實駭人。

“葬生蠱,就算是暫時沒有發動,可是七日之後,便會自動開始吞食你的心髒,可是不會一次吞食完的!”蕭梓晨笑容更加的猙獰,“怎麽能讓你這麽快解脫,你毀了我的大業,你毀了我一輩子!不過你以為你贏了麽,你會化作一灘血水!死無全屍!哈哈哈哈!”蕭梓晨不顧身上的傷口,大聲癲狂的笑著!

慕容言感受到蕭九寒的手陡然鬆開了自己的手,下一刻那那手已經掐上了蕭梓晨的喉嚨,微微用力,神色不在鎮定,一抹猩紅正從眼角的四周向著中心漸漸的蔓延來,墨發開始緩緩地飄動,整個牢房的氣息壓抑的可怕!

“蕭九寒,我沒事。”慕容言將他的手扯下來,勾了勾唇,“墨淨白說過,我的體內沒有其他的蠱蟲可以存活,所以這葬生蠱,對我而言是沒有用的。”

蕭九寒周身冷冽的寒氣這才漸漸消散,手鬆開,蕭梓晨立刻劇烈的咳嗽!

“和你勾結的人,是西秦皇室,是不是。”慕容言回歸正題。

“嗬,那有如何。”蕭梓晨懷疑的看向慕容言,“葬生蠱對你真的沒有作用?”

“這不重要,和你合作的人,是西秦的哪個皇室人員。”慕容言繼續問道。

“要我說出來,除非你自裁在我麵前,否則,我是絕對不會說的!”蕭梓晨冷冷一笑,“反正無如今已經沒有什麽可以失去了。”

“是麽,你以為我方才為了要讓人將慕容婉帶下去,她懷孕了,有你的骨肉,你若不說,他們就要為你一起陪葬!”慕容言似笑非笑,眸光不閃不躲,蕭梓晨一時之間看不出真假。

“嗬嗬!”蕭梓晨笑了笑,“她肚子裏的種都不知道是誰的,就算是我的,有那樣肮髒的母親,孩子也幹淨不到哪裏去,死了也更加幹淨!”

慕容言一巴掌直接甩在蕭梓晨的臉上,這個畜生,竟然說出這樣的話來!

“皇叔,你還記得,當初這個傻子可是經常跟在我的身後的,有一次我用一塊糕點就讓他乖乖的任由我的屬下玩弄,皇叔,你頭頂上可是有一頂閃閃發光的綠帽子呢!”蕭梓晨滿是報複性的說道,“這樣的**娃**,也就皇叔你好心還收著。”

慕容言忍無可忍,這蕭梓晨胡攪蠻纏的功夫還當真是厲害!

慕容言想要動手之前,蕭九寒已經抽過侍衛的劍,從蕭梓晨的臉頰一側刺了過去,同時將慕容言的頭埋在自己的胸口,不讓她看了這血腥的一幕!

“啊!”耳邊傳來蕭梓晨痛苦的叫喚聲,蕭九寒從的利劍從他的臉頰兩側穿過去,直接割斷了蕭梓晨的舌頭!

“葬生蠱,已經足夠透露許多了。”蕭梓晨攬著慕容言的腰,將劍扔在一邊。

“給他們個痛快算了吧,我不想再看到他們。”慕容言輕聲說道,仇怨清了,夠了。

“好。”蕭九寒輕聲應道。

出了牢房,清新的空氣撲麵而來,慕容言看著這滿院子的雪,有些恍惚,真幹淨啊,雪。

一時之間,慕容言不知道應當往哪處走了。

承王殿下是已經受不了了的,拉著慕容言徑直往溫泉那處走去,剛剛從牢房出來,還真是渾身的不舒服。

可是,慕容言忽然想起來,她才流了孩子,似乎不能泡水的,蕭九寒定然是不知道的,可是,這要怎麽開口呢……

不過,慕容言在見到浴房那個超大的人造蓮蓬頭子之時,就明白了,自己是想多了。

“這個一直都有,隻是一直未用罷了。”蕭九寒走到角落,將木輪轉動,整個浴房就開始下起了熱乎乎的溫泉雨水。

“天哪,你怎麽想的做這個,真方便。”慕容言身體被淋濕了,可是一點都不冷,反而覺得身體熱乎乎的。

蕭九寒指尖一挑,挑開慕容言的衣衫,一本正經的將慕容言的衣衫褪了個大半,自己倒還是穿的整整齊齊。

“你……”慕容言雙臂擋在胸前,“你怎麽這麽色眯眯的!”

某王爺一噎,噙著無辜的大眼睛看著慕容言,本就隻穿了一件貼身的肚兜,被水一淋,身形便全部顯露出來了,原本確實無辜的大眼睛,就開始染上了一點其他的色彩。

慕容言幹脆擋住他的眼睛,這男人剛才給她脫衣服的時候,手指時不時曖昧的劃過她的,當真是可惡!

“慕容還在害羞,沒想到,慕容也有這般羞澀的時候。”某王爺大大方方的張開手臂,“若是慕容覺得吃虧了,為夫也讓你脫一次,如何?”

這性質能一樣?

慕容言一囧,不過還是放下自己擋在他眼前的手掌,都老夫老妻了,還這麽扭扭妮妮的,確實不像話,不過慕容言覺得,若是這個男人的眼神不那麽饑渴的話,她也不會羞澀的……

指尖微微有些顫動,慕容言將蕭九寒褪 的隻剩下貼身的衣物之後,便停手了……

“恩?”

“咳咳,萬一著涼了不好。”慕容言幹巴巴的說道。

“可是,濕衣服穿著才容易著涼呢,為夫替慕容褪下濕衣服防止感冒。”指尖一挑,慕容言的衣物便失去支撐掉在地上,慕容言憋紅了臉,這個男人,竟然用內力!

蕭九寒將慕容言的小身板轉過去,視線落在她身後肩膀那道傷口上麵,已經結痂了,軟軟的唇落在上麵,慕容言微微側頭,“癢……”

“慕容,日後不要再用自己的性命去涉嫌,答應我。”蕭九寒這般說著,順勢含住慕容言的耳垂,牙齒在上麵輕輕的磕碰。

“好。”慕容言點點頭。

“坐下,我給你搓背。”慕容言轉身說道,這算是她表示自己情感的一種方式。

蕭九寒眸中神采奕奕,璀璨光亮。

這沐浴,持續了一個時辰,也就是兩個小時。

慕容言頭發還帶著濕意,趴在內房的**,身上蓋著狐裘,神情慵懶,像是小貓一樣,睡得很安穩。

蕭九寒搖搖頭,直接用內裏將那帶著濕意的頭發烘幹,退下中衣鑽進被窩裏麵,抱住那滑膩香軟的身軀,將那軟綿綿的身子都困在自己的懷中。

慕容言動了動,找了個舒服的位置,沉沉睡去。

慕容言睡得很是舒適,某王爺卻是漸漸的有些心猿意馬了,不過,大手在被子下遊離了個便,最終也隻能不甘心的閉上眼睛,安分下來,不過從頭到尾都是沒有睡著的……

慕容言醒來的時候,蕭九寒才稍微進入睡眠,眼眶有些青色,慕容言醒來的時候就感受到底下一個灼熱一直在抵著自己,暗罵一句,這家夥竟然連睡覺都想著這檔子事情,真是個色中餓鬼!

慕容言偷偷的掀開被子的一角,就要輕輕的下場,或許是慕容言受傷的次數實在是太多了,慕容言一動,蕭九寒就有了動作,一把勾住她的腰往懷裏拉,這是下意識的動作……

慕容言彎彎唇,反正也沒有什麽事情,就這樣陪著他,似乎也不錯呢。

“灼華……”男人口中呢喃出這個名字。

慕容言瞳孔瞬間擴張,呈放射狀,看著這個在夢中勾起唇角的男人,隻覺得渾身冰冷,她以為他能夠放下灼華的,她以為,他是正視過她慕容言的,她以為……他們可以一起走下去的。

蕭九寒對她的關心,對她的好,讓她偏執的給自己找了一些些自己以為的借口,留在他的身邊,這些借口,在現實的殘酷麵前,卻是那麽的可笑。

慕容言轉過身去,蕭九寒的胳膊還搭在她的小腹上,可是,真的好冷,好冷……

慕容言閉眼,便有一行淚水順著眼角流入枕中,瞬間被吸收不見了蹤影。

慕容言,你還想騙自己到什麽時候,夢中的話語,才是最真實的不是嗎,你還想要霸占這份不屬於你的感情到什麽時候,或者說你還要甘願當成一個替身,為別人而活到什麽時候?

慕容言輕輕拿開蕭九寒的手,和她在一起的時候,蕭九寒總是不設防的,慕容言動作很輕的換好衣衫,為這個男人撚好被角,在他的額上印上柔柔的一吻,已經足夠了……

男子臉上的笑意更深了, 是夢到了灼華了吧,希望你做個好夢,慕容言苦澀一笑,用袖子擦幹淚水,走出房去。

“王妃。”紅葉守在門外十步處。

“慕容婉呢。”慕容言問道。

“安置在房中,王妃打算如何處置?”

“將她易容一下,和顧氏一起,送出帝都,給她們些盤纏,讓她們能安穩度完餘生吧。”慕容言有些疲倦。

“王妃要放過她們?”顧氏慕容婉和王妃之間的恩怨,紅葉是知道的,不曾想王妃竟然要這般寬恕她們,

“按我說的做吧,不要為難她們。”這算是當日她害得慕容婉同慕容恒之間出了那等荒唐事的補償吧,“你親自去辦。”

“是。”紅葉領命退下,直覺告訴她,總覺得王妃這樣有些違和感,可是又說不出來具體是哪裏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