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言心中沉重的緊,這樣一來,導致腹部便越發的有些疼痛。

“慕容,堅持會!”蕭九寒也是出了一層汗,見到她這麽痛苦的模樣,他的心中也是疼痛的厲害!

“蕭九寒……”慕容言將頭埋在他衣襟裏麵,“對不起……”

蕭九寒的步伐頓了頓,“慕容,我該拿你怎麽辦……”

慕容低著頭,不知道該說什麽。

兩人無言,慕容言被輕輕的放在寢殿的**,蕭九寒視線一轉,便看到了掛在牆上的一副丹青……

慕容言垂著頭,上麵畫的是蕭九寒……那是她閑暇之時,自己做的畫,本是自己覺得畫得不錯就裝裱起來掛在牆上,但是她沒有想到會被蕭九寒看到的!

蕭九寒見到牆上自己,唇角噙著的一絲淺笑,眼神溫和,和如今的自己,哪有半分相似……

不過眼下慕容言顧不得這個了,估計是動了胎氣,肚子有些不大舒服,不過,應當不是大事。

墨淨白比禦醫先來一步。

“我給你的藥丸呢。”墨淨白蹙著桃花眼,說道。

“沒有帶在身上。”慕容言這才想起來,墨淨白還給了她一瓶安胎藥的,一時之間倒是忘記了。

“在哪裏。”蕭九寒站起身來。

“就在藥箱裏麵。”慕容言剛剛要自己拿過床邊的藥箱,蕭九寒已經先一步取過來,拿出玉瓶,倒出兩顆給慕容言服下。

藥丸一下口,瞬間覺得身體輕鬆不少,比平日來都覺得要舒服多了,果然,墨淨白出品的,絕無凡品。

“現在如何了。”

慕容言看著蕭九寒握著自己手腕的手,竄進了拳頭,沒辦法抽手……

墨淨白掃過掛在牆上的那副丹青,往前幾步,陰影籠罩過來,“出來。”

這話是對蕭九寒說的,那雙桃花眼中透著隱隱的殺氣。

蕭九寒微微動容,緩緩鬆開握住慕容言的那手,站了起來。

慕容言覺得這兩人之間的氣氛著實是不對勁的厲害,“你們難不成有什麽秘密?”

“沒什麽,你好好休息。”蕭九寒為慕容言攏了攏被子,眼中的柔意在轉身之際,消失無蹤,隻餘下一片冰冷。

慕容言看著兩人一前一後離開的背影,心中硬是有些不安,正巧小新帶著禦醫匆匆進來。

“小心,你去跟在方才出去的兩人,若是他們動了手,第一時間來告訴我!”慕容言急急說道。

“是,公主。”小新迅速行了個禮,交代身邊的禦醫,“照顧好公主!”

慕容言呼出一口氣,希望是自己多想了。

事實上,慕容言著實沒有多想,此刻兩人之間可謂是一觸即發!

看向對方的眼神,都浸滿了冰寒之色!

“離開東陵。”墨淨白開門見山。

“你或許弄錯了。”蕭九寒勾唇,“你有什麽資格,要求本王如何去做!”

“資格?”墨淨白袖中的炎陽刀滑下落在手上,“唯戰而已。”

“嗬!”寒玉簫同樣出現在手中,縈繞著寒氣,“那便戰!”

小新見到兩人說了兩句話便真的打起來了,立刻撒蹄子跑回去,“公主……打起來了……”

慕容言倒也沒有過多的意外,隻是頭痛罷了,掙紮著坐起來,小新立刻上去扶著她。

“公主,還是讓禁軍去吧!”小新一臉擔憂,畢竟刀劍無眼,而公主還有了身孕,正是脆弱之時,難免會誤傷到!

禁軍哪裏能阻止那兩個人,而且……蕭九寒不是還受著傷麽……墨淨白動手怕是不會留手的!

想到此處,慕容言心中便更加的焦急了!

“公主您慢些!”小新小心翼翼的扶著慕容言,生怕她一個不小心便跌倒了!

慕容言到的時候,宮中大部分的人都已經到了,在一個範圍外,不敢靠近,倒是有個人想要近距離看看,不過被劍氣一擊就轟了出來,這不,被人扶著的丞相之子就是那個倒黴孩子了!

一藍一紅的劍氣在空中纏鬥著,慕容言眨了眨紅色的眼睛,這雙眼睛比常人的強上不少,可是勉強看清他們兩人的身影,都掛了彩!

“姐,你快回去,這裏交給我來處理!”淩安見到慕容言身邊隻有小新一個人侍奉著,連忙擠過來,說道。

“我如何能放心!”慕容言搖搖頭,這兩人,天生就是氣場不和的!

“嫂子,你回去吧!”楚憐憐從淩安身後鑽過來,“萬一被撞到了怎麽辦!”說著,楚憐憐張開手,護在慕容言的身邊。

“給我一張弓箭!”慕容言看著鬥得難分難舍的兩人,咬牙說道!

燕將軍也是被這場爭鬥引過來的,現場太過混亂,有些人又是有身份的,根本不能動粗,所以導致場麵一時失控。

“公主殿下要弓箭何用?”

“隻管拿來便是!”慕容言看著空中兩人,神色焦灼。

燕將軍雖然不懂,倒也很快就取來弓箭交給慕容言。

見到慕容言搭起了弓箭,對準天空,燕將軍頭冒冷汗,“這公主,這其中還有承王殿下呢,若是傷到了,恐怕東陵同北蕭會有摩擦……”

豈止是摩擦,怕是會動兵了啊!

慕容言沒有理會,紅瞳中流光溢彩,按著天空連個移動的人影,在兩人同時轉身衝向對方的瞬間,慕容言手中的羽箭從手中射出!

從兩人中間射了過去!此刻,兩人的距離,隻有兩步的距離!

慕容言一箭,讓兩個男人的嘴角都是抽了抽,若是,若是他們速度更快一些,這支箭豈不是就直接穿透了他們兩個的身體,直接串成一團!

眾人轉頭,看著手中還駕著大弓的慕容言,這真的是個女人麽,真的是個孕婦麽?真是……真是令人震驚!

不過,兩人總算是住手了!

慕容言將弓箭扔在地上,真的是很生氣!

蕭九寒率先落下來,發絲有些淩亂,衣袖和肩膀上有好幾道血痕,穿著白衣,這傷勢尤為刺眼!如玉一般的臉上,也有一道血痕!

墨淨白立在假山上,因為穿著玄衣,倒是看不出傷痕,不過,想來也是沒有如何討到好的。

“這裏是東陵皇宮,兩位想要爭鬥,請去宮外!”慕容言沉著臉,凶巴巴的說道!

“慕容,你是,擔心我麽?”蕭九寒勾著唇,他還記得掛在慕容言寢宮的那副丹青,這女人,口中,麵上說著要了斷,那為何還要將他的丹青掛在牆上,時時緬懷?

“對啊!”慕容言綻出一個微笑,“擔心你死在東陵皇宮,連累東陵!”

燕將軍吞了吞口水,臉上震驚難以掩飾,這承王可是位狠人啊,雖然這裏是東陵,可是……保不齊這人會一個憤怒,直接開殺啊!

不過,方才那充滿勁道的一支箭,真的是這位……這位身懷六甲的公主射出的麽?

那樣的力道,除非本身功力深厚,並且本就擅長射箭,否則是定然是使不出這樣精準且急速的一支箭的!

蕭九寒笑容一僵,這話一聽便知是氣話,不過,聽了以後還是該死的心裏不舒服啊!

慕容言抬頭看著立在假山上,身體有些飄的墨淨白,“今日再加上一條規矩,再有在宮中打架鬥毆者,直接轟出皇宮!”更遑論說參加什麽招親了!

沒想到這東陵公主這麽生猛,無數前來招親的人摸了摸自己的小心肝,這就算是得了駙馬爺的位置,也不知道能不能有名享受啊……

而且,這麽厲害的女子,若是娶了,日後怕是就難以享受齊人之福了……

丞相之子幽幽轉醒,急忙問道,“那個黑衣服的混蛋怎麽樣了,有麽有被打死!”

而此刻四周寂靜至極,這一聲音,尤為突出!

眾人視線落在這位丞相之子身上,看來這位公子哥還沒有弄清楚情況來。

隻可惜,這位成長之子剛剛醒過來,便看到了現在假山上的墨淨白,而同他纏鬥的另外一個白衣男人此刻卻不見了蹤影。

“那個白衣服的呢,跑了嗎?”丞相之子一臉失望,“沒想到是個膽小鬼!”

“少爺……”扶著他的兩個侍從小聲出聲提醒。

“什麽事?”

“你看看周圍……”

“周圍?”那位少爺轉過身去,便見到了被包圍的密不透風的現場,而自己口中的膽小鬼,正一身染血的,現在自己離自己不遠的幾步處。

那位膽小鬼正‘目色柔和’的看著自己。

“這人怎麽看著有點眼熟?”這位丞相之子簇著眉頭,尋思道。

“少爺,這位是北蕭的承王殿下。”侍從提醒道。

丞相之子靜默了半秒,然後看著天空,“今天天氣真好啊……”

這位公子哥顧左右而言其他。

最後,這位丞相之子苦吧著一張臉,跪在蕭九寒麵前,“承王殿下恕罪,是,是我有眼不識泰山,一時失言,還請王爺不要怪罪……”

慕容言認出來這人就是皇宮中的八卦公子,為人囂張驕縱的丞相之子,在花園中談論她八卦的,也是這個人。

不嚴眼下沒心思同這人計較,於是皺了皺眉,道了聲,“日後再犯,決不輕饒,滾!”

“是是是!”丞相之子鬆了一口氣,讓人扶著自己灰溜溜的跑了……

可是這樣一來,慕容言儼然是將自己當成了承王妃在說這話,無形之中,便將自己同蕭九寒的關係拉近了,人家得罪了承王,她東陵的公主,憑啥提承王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