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言看著蕭九寒棱角分明的側臉,再次陷入疑惑,之前,他分明對著那個高玲玲很溫柔的啊,還同她說,要同這高玲玲成親的,為什麽,忽然又改變主意了?

一個很自戀的想法在慕容言的腦海中誕生,難道,他隻是故意說給她聽的,其實,根本就不喜歡這個高玲玲,也不想同她成親?

慕容言想到此處,心中滿是鬥誌,不行,一定要醒過來,一定要好好問清楚,蕭九寒之前為什麽要說那樣的話出來!

然而,慕容言每次試圖著回到自己的身體裏麵的時候,總是會被一個斥力彈出來,這樣來來回回的不下十次,慕容言隻能放棄了這樣的做法。

希望那個黑衣服的男人可以將她這匹死馬醫活過來吧。

蕭九寒今日出去了,說是朝堂發生了大事,慕容言也知道一點,據說是,南楚和西秦對北蕭發起了戰事!

理由便是,蕭九寒身為朝堂之人,竟然是天罰組織的副門主,用江湖的力量,行各種黑暗的暗 殺之事!

南楚同西秦唯恐此等行徑繼續惡化,是以,聯合起來,一起對付北蕭!

而另外一個國家,東陵,則是選擇置身之外,不予參加。

周邊的小國家,也是紛紛響應,想要從這一場戰爭之中,分得一杯羹!

北蕭,蕭九寒此刻,腹背受敵!

慕容言是想跟出去的,可是發現自己一出這房子,身體就有淡化的痕跡,是以,隻能呆在房中,根本就沒有法子去打聽一些事情。

蕭九寒這一出去就是一整天,慕容言縮在地上,百無聊賴。

咯吱。

慕容言搖搖欲墜的眼皮瞬間來了精神,腦袋轉的飛溜的,偏頭一看,卻發現是那個高玲玲。

她還以為九寒在這裏呢,很可惜,他不在哦……

慕容言在心中說道。

很快,慕容言就覺得,這位高玲玲不是來找蕭九寒的,因為,她將房間看了一圈,確定沒人之後,方才走進來,將房門關起來,並且落上了鎖。

不對勁!

這三個字湧上慕容言的心頭,不過,她現在隻能看著,根本就沒有辦法阻止!

慕容言眼睜睜的看著那高玲玲從懷中取出一粒黑乎乎的藥丸。

“這是什麽!”

“你要做什麽!”

那顆藥丸徑直入了慕容言的口!

“這肯定是毒藥!”慕容言急的團團轉,心中盼著,要是這個時候有人進來就好了!

我還能救一救的啊!

慕容言以為高玲玲隻是特意來喂她一顆毒藥的,隻是沒有想到,喂了毒藥之後,高玲玲竟然還將她的手上割了一刀!

那個位置,是會造成大出血的位置!

“你好惡毒!”慕容言大聲嚷嚷著!

高玲玲完全不知道,她做的一切,竟然被一個魂魄給看去了,而且,還是受害者本人。

“怎麽辦,這樣下去,就真的沒救了!”慕容言急的團團轉,難道她就是被這個女人,用這麽卑鄙的方式害死的嗎!

血很快蔓延了一地,而高玲玲在大功告成之後,便偷偷的離開了。

身體失血過多,慕容言發現,連著自己的靈魂都有些淡化了。

蕭九寒遲遲沒有回來,倒是一個月之前那個穿黑衣服的男人衝了進來!也沒有人擋著,慕容言想,應該是蕭九寒已經交代過了吧。

墨淨白見到渲染了一床的血之後,蹙起了眉頭,迅速的將慕容言的手臂給綁住,以免血流的速度加快。

“是讓血液不凝固的草藥味。”

僅僅方才藥丸被取出來之後,在空中存留的短暫時間,這個人竟然拿就已經知道了,那究竟是什麽藥!

慕容言覺得,自己被這樣治一治,應該還是能活過來的,畢竟,這個人,真的很厲害啊!

“沒有人,正好。”慕容言隻見到那個黑衣男人將上衣褪了下來。

“喂!你想怎麽樣,人渣,你怎麽能這麽卑鄙!”

慕容言痛心疾首,沒想到,一個靈魂體,竟然能看到別人那麽多醜陋的事情!

慕容言閉著眼睛,眯開一條眼睛縫,首先看到的是那好到爆的身材!

不過,那人的心髒處,竟然有一團火焰,而這火焰形狀的團,竟然像是活的火苗一般,還在一閃一閃的跳動著。

“便宜你了。”

不知為何,慕容言發現,這人在勉強的勾出個笑容,這笑容,還含著憂傷。

慕容言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眼前這個男人,將一把刀,插進自己的心口!

這是怎麽回事!這個人,難道是想死在這裏嗎?

“火蠶,這下子我就不用愧對你了。”墨淨白的指尖閃著白光,從自己的心口處,取出一條火紅的蠱蟲。

“不能傷害灼華,也無法看著你死去,真是矛盾的想法。”墨淨白將頭偏到一邊,咳出一口血,同慕容言的血混在一起,卻能清楚的分別出來,因為他的血,是火焰一般的顏色!

“你……你怎麽了?”慕容言看到墨淨白另一隻手將她的衣服解開了!

“你……你你……”慕容言對著空氣,你你你個半天也沒有說出個所以然來,她大概是知道了,這個黑衣服的人是在救自己,似乎,這個方法,對他自己還有傷害來的。

慕容言在一邊徑自臉紅,你,你治病為什麽還要摸……

慕容言心情矛盾,她應該能活過去了吧,可是,嗚嗚,能不能那個,不要碰,不要碰她的胸口啊!

墨淨白找準了位置,將慕容言的心口處劃出一道小傷口。

將從自己身體裏麵取出的火蠶從那裏放了進去!

慕容言掐住自己的脖子,額頭冒冷汗,這個,這個火紅的蟲子,鑽進她的身體裏麵去了!

不過,很快,慕容言發現,自己身體心口處的傷口,竟然自己痊愈了。

不過,他的臉色很難看!

“你怎麽樣了,這個蟲子是怎麽回事?”慕容言就要湊上去問長問短,雖然知道墨淨白根本就聽不到,不過,還是下意識的這麽做了。

“咳咳!”黑衣服的人捂住嘴,咳出一口血。

“是不是救了我,你就要死了?”慕容言還要說話,身體便控製不了,自己飛回去了原來的身體!

“雖然讓灼華放棄怨念讓你回到原來的身體,不過,也足夠讓你這三年和他呆在一起了,正好,都是三年的壽命,能死在一起,也是一件好事。”墨淨白胡亂的將藥粉灑在自己的心口上,桃花眼中的光澤,黯然了不少。

“你在做什麽?”蕭九寒不知何時,到了門口。

慕容言昏迷了許久,想動動不了,身體有些僵硬,不過,卻能聽到兩人的談話。

“已經沒事了。”墨淨白將慕容言的衣裳拉上去,氣息喘的有些急促。

蕭九寒見到一地的血,“這些血,是怎麽回事。”這分明是兩個人的血,顏色分別明顯。

“正好,我隻是想告訴你一件事。”墨淨白連傷口都沒有包紮,便直接將衣裳合上了。

“什麽事情。”

“我也隻能救她三年的壽命,所以說,你犯不著再推開她了,這對你們而言,或許,都是一件好事情。”除了在雪山上遇到狙擊以外,墨淨白還是第一次露出這樣虛弱的表情。

“但凡這樣的方式,定然都會付出一定的代價,你,付出了什麽。”蕭九寒問道。

“沒什麽,隻是對她的補償罷了。”墨淨白無所謂的聳聳肩。

“是麽,這個人情,我承下了。”蕭九寒說道,“日後有需要幫忙的,盡管來找我。”

“幫忙,嗬。”墨淨白桃花眼中雖然有著虛弱的色彩,可是更多的,卻是幸災樂禍。

“西秦南楚傾舉國之力,直逼北蕭,你若是不能在兩年之內將此事解決,到時候,北蕭恐怕就要成為曆史了。”

“你很想看到這樣的情況發生?”

“前生你統一天下,後世都要尊稱你一聲始皇帝,想不到這一世,竟然成為一個亡國王爺,我倒是想看看,這樣的情況發生之後,天下會變成什麽模樣。”墨淨白輕描淡寫的說道。

“前世已去,我在意的,隻有今生,還有,今生的人。”蕭九寒自嘲一笑,若是他能夠早點看清楚這一點,他們之間,或許不會有這麽多的波折……

蕭九寒眼中浸滿了柔情,看著安靜躺在**的慕容言,相處的時間多一些,也是好的。

“對了,還有一點,你承王府的守衛,可要加重了,方才有人割破了她的手腕,喂了她一刻不讓傷口凝固的藥丸,若非我恰巧給趕到,怕是四靈物重現也救不了她。”

“總之,多謝了。”蕭九寒神色一寒,在他的眼皮子地下,傷害慕容麽,很好,殺雞儆猴,他向來不厭其煩!

墨淨白勾勾唇,“我隻是沒有想到,前世今生,一個人的個性,竟然會變化這麽大,我幫助的,從來隻是慕容言,不是你。”

”這一點,你不說,我也知道。”蕭九寒按住墨淨白的肩膀,“關於前世,你知道多少。”

“我知道的那些,重要麽?”

“我總覺得,當年的事情,有些蹊蹺罷了。”蕭九寒說道,“事實的真相,是否如你們所看到的一般,你們口中的真相,我從來都沒有相信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