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婦人踏著小步,小跑著過來。

“是小王爺餓了嗎?”婦人看到被蕭九寒抱在懷中的慕容言之時,神色有瞬間的驚詫和失落。

“嗯。”蕭九寒將圓圓放在**,“你來瞧瞧,是什麽原因。”

“是,王爺。”婦人仔細隻是看了一眼,便說道,“應當是尿布濕了。”

原來是尿褲子了。

婦人將圓圓抱起來,就要為圓圓出去換尿布,慕容言也湊上去,“讓我也學學,日後也能好好的照顧圓圓。”

婦人蹙著眉頭看了一眼慕容言,很快臉色就恢複正常,慕容言的注意力都放在蕭惟卿身上,沒有注意到。

“日後自然有機會學習的,不過今夜,你要陪著我。”蕭九寒將慕容言撈回懷中,慕容言剛動,就聽到男人吸冷氣的聲音,“碰到傷口了。”

慕容言立刻不動了。

男人嘴角勾出一個得逞的笑容。

婦人被強行塞了一口狗糧,默默地將圓圓抱了下去。

“我看看,有沒有裂開。”慕容言一臉擔憂。

“沒有,慕容放心。”蕭九寒握著慕容言的肩膀,將她轉個身,迫使她正對著自己。

慕容言看到男人動作還這麽利落,頓時半眯著眼睛,“傷不好還這麽亂動!”

“慕容,我有點後悔生下那個小崽子了。”承王殿下的爪子開始亂動了。

“爪子拿開。”慕容言翻翻白眼,這男人腦袋裏麵究竟在想什麽呢!

“不拿。”蕭九寒直接攫住那還要說話的紅唇,來回的研磨。

慕容言說不出話,又不敢亂動,生怕會不小心碰到這個老男人的傷口。

等男人的吻移動到脖頸的時候,慕容言方才能好好的說話,“你別亂來,等會…呃…”慕容言好想捶這個男人一錘子,竟然咬她!

“等會傷口裂開了!”慕容言終於說完話了,氣息被撩撥的亂糟糟的。

“那慕容就不要亂。”某王爺笑的賤賤的。

“小心縱欲過度!”慕容言一巴掌直接擋住那張好看的人神共憤的臉上,“不行,絕對不行!”

話落,慕容言就被直接推倒了……

天地可鑒,她並非柔弱易推倒的人!

“蕭九寒!”慕容言聲音都變得軟綿綿的,沒點威懾力,這樣的聲音,在男人的眼中看來就是,嗯,欲拒還迎。

“慕容,難受……”某王爺決定用苦肉計。

“回去再補償你,嗯哼,別亂動。”慕容言輕鬆就抓住那隻爪子。

“好。”得逞之後,承王殿下聲音大好,隨後附在慕容言的耳邊說了兩句話,隻見慕容言的臉迅速彌漫上一片紅雲,最後連耳尖都紅的能滴出血來。

“流氓!”慕容言嗔怪。

“不過,慕容現在能不能幫幫我。”雖然是意有所圖,不過自己也出了一身火,卻是真的。

慕容言看了看那小帳篷,默了……

“等你傷好了,看我怎麽反擊你!”慕容言臉色依舊紅彤彤的,這種事情以前也不是沒有幫他解決過,不過,這事總歸還是沒有習慣一說的。

慕容言將被子扔在蕭九寒身上,自己鑽了進去。

見到慕容言還沒有動作,“難受……”

“活該。”慕容言沒好氣,無奈又好氣。

蕭九寒抓住慕容言的手,就要加以引導。

“王爺……”帳簾又被掀開了。

慕容言發現身邊男人的身體僵住了,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黑了下去。

慕容言不厚道的笑了一下,起身將圓圓抱回來,翻個身,就陪著自己的寶貝兒子睡覺了。

“自己解決。”慕容言涼涼開口,蕭九寒一噎,之後任他怎麽說話,怎麽裝可憐,慕容言硬是沒有理會他一下……

這一夜圓圓睡得可香了,他夢到娘親更喜歡自己,父親要娘親抱抱的時候,娘親毫不猶豫的抱起了自己,圓圓表示,他還沒有說話呢,娘親就選擇了自己,果然娘親最愛的是他呢!

大清早便是以圓圓小朋友嘹亮的哭聲拉開了序幕。

慕容言連忙坐起身來,將圓圓抱起來,果然,又尿了。

其實昨夜慕容言就醒了兩次,起來喂奶換尿布,清早的時候,明明困得緊,不過小崽子一哭,立刻就精神了。

蕭九寒想要將圓圓抱過去,慕容言躲開,“你還受著傷,我來。”

蕭九寒胸口確實痛的厲害,也就沒有搭手了。

“辛娘。”蕭九寒看到慕容言有些生疏的手法,喚道。

其實昨夜辛娘也來過,不過慕容言隻是讓辛娘在一邊看著自己,自己在一邊實踐。

辛娘很快就進來了,蕭九寒心疼道,“你歇一會兒,讓辛娘照顧會,你都一夜沒睡個安穩覺了。”

辛娘嘴唇動了動,心道她也一個晚上沒有睡,王爺你為何也不問問我……

不過還是沒敢說出來。

這個縱橫天下的男人眼中,怎麽能隻有一個女人呢,大丈夫三妻四妾不是很正常的麽?

慕容言卻是搖搖頭,“我差點就把他弄丟了,心在想事事親力親為,所以,讓我自己來吧。”

蕭九寒嘴唇動了動,沒有說話了,隨後便揮揮手,讓辛娘下去了。

辛娘看了一眼被慕容言好生抱著的圓圓,有些不甘願的下去了。

好在,圓圓其實也不是個愛哭鬼,隻要喂飽,注意換尿布保持衣裳的幹爽就不會吵鬧了,嚴格來說,蕭惟卿小朋友已經算是很好帶的了。

“好了,兒子,可以好好睡覺了。”慕容言打了個哈欠,就又躺下去睡了,當娘親的,真的很不容易。

蕭九寒看著妻兒安穩的躺在自己的身邊,彎起了唇角,人生如此,夫複何求。

慕容言穿戴好的時候,正逢大軍整頓回京。

“上馬車吧。”蕭九寒還是一身鎧甲,慕容言有些擔心鎧甲會壓到他的傷口。

“不會換一身便服麽,穿著鎧甲,沒事吧。”慕容言抱著圓圓,蹙眉問道。

“無礙,上馬車吧,東西都收拾好了。”蕭九寒伸手戳了戳圓圓的臉蛋,柔聲說道。

慕容言點點頭,就要鑽上馬車,看到墨淨白正朝著自己走過來,於是便止住了上去的動作,站在原地等著他。

“你沒事了吧。”火蠶也已經讓墨淨白取回去了,不過前段時間秦司白針對墨淨白高密度的暗殺,也確實是讓他受了不少的傷。

“沒事。”墨淨白桃花眼沒什麽精神,“既然事情已經解決了,我也該走了。”

慕容言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墨淨白繼續開口,“我隻是來告個別。”

“等等。”在墨淨白轉身之時,慕容言拉住他的手腕,“你傷勢應該還沒好吧,回承王府吧,修養一些時間。”

“修養便好生修養。”蕭九寒掰開慕容言的手指頭,“男女授受不親,慕容你不知道麽。”

好酸…

“我好像聞到了酸辣魚的滋味。”慕容言吸吸鼻子,揶揄道。

墨淨白嘴角一抽,麵癱臉上終於有了些色彩。

“好了,上你的馬車。”蕭九寒捏了捏慕容言的臉蛋,滿臉寵溺。

“墨淨白,這一次,真的多謝你,現在沒機會好好報答你,去北蕭呆會時間吧,我和蕭九寒,必定好好招待你。”慕容言溫婉的笑著。

“有了孩子,整個人都不同了。”墨淨白客觀的評論著,至少,以前沒有這麽溫柔。

“這算是誇獎嗎?”慕容言頭一次聽到墨淨白誇人,而且,對象還是誇自己。

“姐姐什麽都是好的,自然是誇獎。”這話說得有些生硬,慕容言一偏頭就看到了琴魔硬邦邦的一張臉。

這孩子,真的將她當成了灼華了吧,否則斷然不可能說出這樣的話來的。

“你們誇得我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慕容言笑意張揚。

“傻。”墨淨白翻個白眼就翻身上馬,看來是沒有拒絕去北蕭的邀請。

慕容言見到蕭九寒臉色不大好,於是湊上去吧唧一下親了這個男人一口,“你騎馬小心些。”

這吧唧一口,瞬間讓承王殿下火氣全消。

“小氣鬼,氣大傷身啊。”慕容言小聲取笑道,然後不等男人反應,衝著琴魔說道,“琴魔,你坐馬車吧,不是也有傷麽。”

琴魔點點頭,一頭紮進馬車。

某王爺的臉立刻黑下來。

慕容言不禁好笑,“酸死了。”

慕容言抱著圓圓一頭紮進馬車,舍不得放下懷中甜蜜的負擔,一直都抱在懷中。

“這是你的孩子嗎?”琴魔鼓著勇氣,開口說話。

“是啊,小名叫圓圓,很聽話。”慕容言將小崽子往前抱著,讓琴魔可以看清楚。

怎麽說呢,現在的慕容言就是一個炫子狂魔,看到誰都要忍不住讓人看看自己的小崽子。

“以後一定長得和你一樣好看。”琴魔其實沒看清,隻是挑著好看的話給慕容言言聽。

“額,他是男孩子。”慕容言嚴肅糾正道。

一陣尷尬,琴魔幹笑兩聲,不說話了,他好像又說錯話了。

慕容言抿唇輕笑,就專心致誌的逗著圓圓玩了,即使這小崽子還呼呼的睡著,不過,就這麽看著,慕容言看了許久也看不膩,對圓圓,慕容言總是有一份愧疚,因為自己無用的緣故,差些害死了這孩子,所以,慕容言現在就是一個眼中隻有蕭惟卿小朋友的女人,至少這個階段,在慕容言的眼中啊,蕭惟卿小朋友是最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