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卑鄙!”慕容言氣的發顫。
“本王的意思你明白,若是想要我放過禦劍山莊,便來求我。”蕭九寒看到廖鈺扶著慕容言的手,眼中的冷意更加深沉。
來的時候,一行人開開心心的,萬萬料不到的是,到了承王府會是這樣一番光景!
“說起來,這似乎都是因為小憶姑娘你的緣故呢,莫非是小憶姑娘以前同承王殿下認識?”陳茜茜刻薄說道。
慕容言握著茶杯,沒有說話。
“我認識那個桃花林……”慕容言閉上眼睛,難道她以前真的認識那個心狠手辣,卑鄙無恥的男人!
陳茜茜得意一笑,“那就是了,這些事情都是你引起來的,自然該由你去解決了。”
“你能不能閉嘴呀!”廖靑衣瞪著陳茜茜,火氣大的很。
慕容言咬牙,“我去找他!”
無論如何,都不能讓廖鈺一家人受傷的。
“小憶。”廖鈺拉住他,“不要去,我去。”
“那個人心狠手辣,會傷害你的!”慕容言搖搖頭,有些擔憂。
“這是男人的事情,不要擔心。”廖鈺神情有些憔悴。
慕容言點點頭,沒有說話,不過心中卻是有了自己的打算。
廖鈺終究是沒有見到蕭九寒。
慕容言在廖鈺離開之後,便偷偷去了。
臉上的疤痕還沒有好,慕容言依舊是遮著臉的,不過,清風還是能夠認出來,白天的那一鬧,清風就算是想不知道都難了。
“請進。”
慕容言警惕的看了一眼四周,才不情不願的推開了房門。
一片霧氣繚繞。
“過來。”
“你無非是想我求你。”慕容言重重的跪下,“現在你滿意了。”
蕭九寒實現瞥過去,見到慕容言渾身顫抖的跪在門口。
蕭九寒嗤笑一聲,“本王要的求,可不是這樣的。”
慕容言大概知道這個男人的意思。
可是,那樣一來,她怎麽還配的上幹淨美好的廖鈺,不能這樣……
“你想要怎樣……”慕容言握緊拳頭。
“過來。”蕭九寒聲色冷淡。
慕容言咬咬牙,磨磨唧唧的移了過去。
一個瓶子就扔到慕容言麵前,慕容言下意識的接住,不知道這個人要做什麽。
“吃藥,對著你那張難看的臉,倒胃口。”
倒胃口?那你這個禽獸白天為什麽要當著廖鈺的麵這麽的對她!
不過慕容言不敢說話,想了想,到了一顆吞了下去,有淡淡的花香味。
“過來。”蕭九寒舒服的眯著眼睛,在還沒有膩歪這個女人之前,少不得要花些手段了。
“你想要怎樣羞辱我。”慕容言強忍著酸意。
“替本王擦背。”偌大的浴桶,男人的雙手搭在桶邊。
“我是廖鈺的未婚妻,我不會…不會替你擦背。”慕容言最後努力著。
“不願意,你大可以離開。”蕭九寒冷笑一聲,“本王想要一個女人,方法多得是。”
“在你身邊的女人,肯定都沒有好下場。”慕容言惡毒的開口,這樣用對方重要的人來威脅對方的,是最下作的人!
“所以,他們一個自己 跳了黃泉穀,一個被人打下了山澗。”蕭九寒站起來,那令人血脈噴張的身材便悉數展露出來,慕容言轉過身去,沒敢去看。
兩個都死了……
“所以,想不想猜一猜,你是怎麽下場?”
蕭九寒成功的看到慕容言的臉色變得慘白。
“你要我陪你睡覺?”慕容言心中屈辱的厲害,“是不是這樣以後,你就放過廖鈺?”
“你們認識多久,就這麽在乎哪個姓廖的。”蕭九寒將衣衫套在身上,跨步出了浴桶。
“我們雖然認識不久,可是,他是一個溫暖的人。”慕容言看著蕭九寒的眼神,始終是諷刺的,“不像你,就是一個冷血的卑鄙小人!”
“隻是,你心心念念的廖鈺,不過是一個軟弱無用的膽小鬼罷了,他若是真有膽量,早該提著劍同本王一決生死了。”
蕭九寒看著慕容言,眼中有著毫不掩飾的占有欲。
“你明知道廖鈺割舍不下家人!”慕容言忽然不想同眼前這個人多說什麽了,隻是慘笑,“希望你遵守諾言。”
慕容言解開衣衫,瞬間露出大半個肩膀。
這種征服的感覺,按理說,應是覺得痛快的才對,可是,這堵得慌的感覺,是怎麽來的,是因為這個曾經總是跟著自己,訴說自己心意的女人,忽然就變了心,對別的男人愛的死去活來了嗎?
“很好,記住自己在本王麵前卑賤的模樣!”蕭九寒心中越是不悅,說的話,就越是傷人,仿佛隻有這樣,心中才會覺得好受一些。
幽幽燈光,何時能滅。
桃花,燈光,劍影,這一切交織在慕容言的腦海中,炸裂開來,外界的一切仿佛都同自己沒有半分幹係。
蕭九寒狠狠一撞,“看著本王。”
慕容言偏偏閉上眼睛。
蕭九寒在慕容言的肩膀上咬上一口,就印在之前肩膀上的刺傷上麵!
“啊!”新傷舊傷一起來,慕容言一巴掌直接揮出去。
蕭九寒攔截住慕容言的手,按在頭頂,“好好看清楚現在在你身上的男人究竟是誰!”
慕容言嘲諷一笑,“我不過將你當成廖鈺的替身!”
蕭九寒手用力,慕容言覺得自己的手腕肯定要斷了,不過,她硬是仁主了,沒有發出聲音。
蕭九寒看到慕容言痛的說不出話來,心中有種變態的快感,因為,隻有這樣,自己才能在這個女人的眼中,竟是因為這個原因麽!
蕭九寒將慕容言朝著自己更加拉近幾分,兩人之間的距離,前所未有的靠近。
慕容言頭偏在一邊,承受著蕭九寒一波又一波的攻勢。
慕容言從不知道自己的體力這麽好,不知道第幾次了,慕容言竟然還沒有暈過去。
“果然是有武功底子的,這麽折騰都沒有昏過去。”蕭九寒還壓在慕容言的身上。
慕容言唇瓣紅腫的厲害,一般是自己為了克製自己的聲音,咬得,另一半的原因,自然是蕭九寒啃得。
“想知道廖鈺現在在做什麽麽?”蕭九寒忽然附耳在慕容言的耳邊說道。
慕容言雖然沒有暈過去,可是,已經是筋疲力盡了,根本就沒有聽清蕭九寒的話。
蕭九寒勾勾唇,翻身過去,躺了一會,又將慕容言的身體拉到自己的懷中,這才安穩的睡去。
蕭九寒早早的就醒過來了,看到還靠在自己臂彎中的女子,膚若凝雪,肩膀上的傷口沒有損壞她的完美,反而多了一抹魅惑的色彩,還是以前那個聽話的比較可人,罷了,總歸,會將她馴服的安安分分的。
慕容言做了一個噩夢,夢中,有個魔鬼一直在追著她跑,後來,後來有一個穿著白衣服的人,朝著她伸出了手,將她從地獄拉了上去,可是,她見不到那個人的臉,隻知道,他溫溫柔柔的,總是笑著……
慕容言猛地睜開眼睛,夢中的人,是廖鈺吧,肯定是他,隻有他,才會這麽溫暖。
頭好痛,身體好痛。
慕容言猛地就撞進了蕭九寒有些慵懶的眼神之中。
所有的記憶都回籠了,慕容言挑開蕭九寒橫在自己腰間的手臂,“希望你能遵守你的諾言。”
蕭九寒沒有阻止,隻是披上外衫。
慕容言撿起自己的衣裳,一件一件的套好,眼淚從眼眶中滑落。
沒有什麽精神的將門打開,慕容言愣住了,臉色瞬間慘白。
“廖鈺……”
廖鈺的臉色同樣慘白,慕容言的脖子上,還有點點痕跡,遮掩不住。
慕容言轉頭看向蕭九寒,眼中有著濃烈的恨意,難看的看了一眼廖鈺,用盡力氣,施展輕功逃開了!
“小憶!”廖鈺眼中有著痛意,想要追上去,蕭九寒從屋內走出來,帶著雲雨之後的氣息。
“你雙親已經到了王府,確定不先去看看麽?”蕭九寒勾唇,看向慕容言落荒而逃的那個方向。
廖鈺咬咬牙,先去看了廖天星兩人。
慕容言覺得自己躲得很好了,事實上,她躲了一個上午,她覺得這樣的感覺很好,慢慢的感受著力氣的流失,可以忘記好多事情。
一雙白色的靴子出現在眼前,慕容言掀開眼皮看過去,是承王。
慕容言覺得自己應該換個地方。
慕容言剛剛站起來,腦袋裏麵就是一黑,一頭栽了過去,正好抵在蕭九寒的胸膛。
慕容言踉踉蹌蹌的後退幾步,眼中的厭惡不加任何的掩飾。
蕭九寒一怒,“女人,收回你這眼神!”
慕容言扯扯唇角,“怎麽,敢做不敢當!”
蕭九寒沒有去計較了,隻是將慕容言半拉半扯的帶了出去,又到了昨夜的房間。
慕容言想要跑走,蕭九寒已經趁著她虛弱,直接拽了進去!
“你離開試試,我現在就要了你!”蕭九寒威脅。
慕容言無精打采的趴在桌子上,不說話了,她不能逃,不能看,裝死可以了嗎?
好香,一桌子飯菜,真的好香。
慕容言肚子咕咕叫,不過,骨氣出氣的好,硬是沒有要吃的意思。
那就睡覺好了,睡著了,就不餓了。
蕭九寒見到慕容言真的有睡過去的衝動,將筷子丟在一邊,抽出慕容言墊在腦袋下的手,瞬間,慕容言的頭撞在桌子上,發出好大一個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