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病啊!”慕容言覺得這個人真是不可理喻,她是不是怎麽做,他都一定要欺辱她!
“吃了!”蕭九寒將一碗粥塞到慕容言的口中。
慕容言想了想,還是很快就將一碗粥給喝完了。
“你還想怎麽樣。”慕容言完全是一臉的不耐煩!
“等。”蕭九寒站起來,扔下一個字。
“那你自己慢慢等!”
慕容言剛剛走到門口,又被蕭九寒給堵住了,不同的是,這一次,是直接點了穴道。
慕容言覺得這個人是個瘋子,索性不說話了,反正,她越是搭理,那個瘋子就會越是興奮。
“伶牙俐齒的,怎麽不說話了?”蕭九寒有些遺憾。
慕容言連白眼都懶得翻一個了。
“罷了,到時候,有你看好戲的時候。”蕭九寒將慕容言放在**,轉身離去,他也有些事情要處理。
慕容言有些絕望的閉上眼睛,怎麽樣才能擺脫這樣的情況。
傍晚的時候,房門被推開了。
是承王吧!
“小憶。”
慕容言欣喜的睜開眼睛,“廖鈺,我被點了穴道。”
“就這樣吧,我有話,要同你說。”廖鈺坐在離慕容言幾步遠的凳子上。
“廖鈺……”慕容言有不好的預感。
“對不起,我曾向你許諾,回去之後便同你完婚,如今,我怕是要辜負你了。”
慕容言沉默了許久,“我明白。”
鼻尖一酸,慕容言流出兩行眼淚,“小憶,對不起。”
慕容言吸吸鼻子,“廖鈺,我不會怪你,真的。”
“小憶,或許我們之間,終究是緣分太淺。”廖鈺心痛的閉上眼睛,同樣有一行淚水,緩緩地下。
“廖鈺,自從我有記憶來,你就是我生命中的陽光,在山莊的時候,我真的覺得很溫暖,你有你的苦衷。”慕容言又哭又笑,“我明白的,我真的明白。”
廖鈺朝前移動了兩步,想要更近一些,拉住那個女子的手,餘光卻發現站在門口的那道頎長身影,所有的力氣都盡數消失,他,隻是一個懦夫罷了。
“廖鈺,不要愧疚,永遠不要對我愧疚。”因為你是太陽。
廖鈺想或許一開始的時候,他就不應該帶小憶來這裏,若是她一直待在禦劍山莊,現在對於一切,就都不會發生了。
“小憶,我要走了。”廖鈺失魂落魄。
“廖鈺,你早點離開這裏吧。”這就是地獄,廖鈺不該困在這裏。
門口拿到頎長的身影進來了,廖鈺咬咬牙,低頭離開。
慕容言想,或許,她就是這麽倒黴吧。
“怎麽,情郎走了,失魂落魄的。”蕭九寒掀開床帳,就看到雙眼放空,看著床頂的慕容言,這個女人現在眼中是真的沒有他蕭九寒了,當初不是卑賤的跟在他身後的麽,如今,倒是有了骨氣了!
慕容言翻了個白眼,待在這裏,還不如死了算了!
“看來你需要受一些刺激。”蕭九寒解開慕容言的穴道,“站起來。”
慕容言翻了個身,沒有說話。
蕭九寒來臉部的肌肉繃得緊緊的,額頭上的青筋跳的厲害。
“你想要廖鈺死無全屍麽?”
慕容言咬咬牙,瞪向他,“你想怎麽樣!”
“跟本王來。”蕭九寒轉過身去,“本王的耐心不好,你最好不要輕易嚐試。”
“嗬!你除了會威脅人,還會做什麽,那兩個女人,死了說不定還是一種解脫!”
啪!
慕容言臉一痛,不過心裏很痛快,他動手了,就說明他生氣了,這個魔鬼越是生氣,她就越是痛快!
慕容言擦去嘴角的血,咧嘴笑著,有些瘋癲,“戳到你的痛處了,那就殺了我,殺了我啊,我還有更難聽的話要說呢,你這樣就忍不住了麽!”
“你很好,現在的你,比以前知道,怎麽才能吸引本王的注意力。”蕭九寒按住腦袋,腦海中有些鈍痛的感覺,可是,憤怒顯然已經主宰了他的行動,不假思索的,蕭九寒將衣裳扯開,扔到一邊。
慕容言心一顫,很快就認命了,看著一臉暴戾的蕭九寒,慕容言麵上的笑容越發的燦爛起來。
“除了這樣,你還有其他的本事麽?”慕容言一臉諷刺,“你活著就像個行屍走肉,你這樣的人,活該沒人愛,活該…唔…”
撕拉,是衣裳破碎的聲音。
痛!
撕心裂肺的疼痛!
蕭九寒猩紅的眼神凝固住,慕容言的身下,已經有了一大攤的血漬!
慕容言再也忍不住,蜷縮起身體,好痛!
蕭九寒神色一凝,難道她……
“大夫!”蕭九寒衣衫不整的衝了出去,“快找大夫!”
慕容言不知道自己這麽痛是怎麽回事,不過,不想待在這裏,慕容言忍著痛意,腳一沾地,跌了下去。
“你想死就盡管亂動!”蕭九寒按捺住性子,將慕容言輕輕的放到**。
“死了也比見到你好。”慕容言咬牙狠狠說道。
“你是想要你肚子裏的孩子和你一起死?”蕭九寒心中更加惱怒,這大夫怎麽磨磨蹭蹭的還不過來!
“孩子?”慕容言懵了,怎麽可能會有孩子!不會這麽快的!
“你胡說,我怎麽會有孩子!”可是,慕容言不明白,為什麽肚子會這麽痛!
蕭九寒看到慕容言迷茫,害怕的神情,皺了皺眉,這種感覺並不好受,“不用猜了,本王的孩子!”
“你胡說,我怎麽可能會有你的孩子!”慕容言一個勁兒的搖搖頭,這件事情,她無論如何都是無法接受的!
“事實就是如此!”蕭九寒用被子將慕容言包起來,“所以,給本王老實的呆著不要動!”
慕容言偏過頭去,沒有說話,這個人一定是騙自己的,自己怎麽可能會有他的孩子,絕對不會 ,不會的!
大夫來的還是比較快的。
在低壓的壓迫之下,大夫速度比以往慢上 了不少,等看完的時候,額頭上已經出了一層冷汗了。
“幸好發現的早,胎兒沒有受到傷害,不過,這些日子,王爺還是不宜和……呃,同房。”
大夫以為這個天之驕子定然會動怒的,隻是沒想到反應很平靜,“本王知道了。”
“微臣立刻去煎藥,相信喝了藥之後,再好好休息,便不會有事了。”大夫不知道該稱呼慕容言什麽,所以,隻能避開。
蕭九寒一個不耐煩的眼神掃過去,大夫立刻跑了下去。
慕容言還在想,這個孩子究竟是誰的,難道是很早之前就有的,難道,真的是這個人的孩子?
不會的,絕對不會是!
大夫將藥端來後,蕭九寒便接過藥碗,“張嘴。”
慕容言抿著唇不說話。
“張嘴!”蕭九寒一勺子中藥還舉在空中。
“不喝。”慕容言別開頭去。
蕭九寒忍住性子,含了一口藥,直接掰開慕容言的嘴,灌了進去。
慕容言不可控製的咽下去一半,而另外一半則是流在枕頭上。還打濕了衣襟。
“惡心!”慕容言眼中滿是厭惡,“我自己來!”
她擔心這個變態會再吐給她喝!
蕭九寒的俊臉沉了下去,黑乎乎的,見到慕容言張牙舞爪的模樣,含了一口苦藥,強行捏開慕容言的嘴,又灌了進去!
慕容言被嗆到了,一個勁的咳嗽,還濺到了蕭九寒纖塵不染的白色衣裳上麵。
慕容言諷刺的笑了笑。
蕭九寒將碗重重的放在一邊,瞪了慕容言一眼,嫌棄的轉身離開。
“給本王看好她,不許出門半步。”蕭九寒如是吩咐道。
慕容言聽到了,心都是碎的,這個禽獸!
“喂!”慕容言衝著門外喊道。
蕭九寒自然是聽到了的,本來想直接走的,隻是,忽然有些好奇,這個女人究竟想要做什麽。
走了嗎?不會這麽快的!這個人肯定是故意的,就是什麽都不肯讓她稱心如意!
“喂喂喂!”
“本王有名字。”蕭九寒倚在門便,幽幽說道。
“我想送廖鈺。”慕容言悶聲說道。
“那個懦弱的男人,畏手畏腳,你是腦袋被門擠了,還對他念念不忘!”蕭九寒神色陰鷙的厲害!
“難道要向你一樣變成個冷酷無情的卑鄙小人!”慕容言針鋒相對,蕭九寒說的話,她聽著心裏不是滋味。
蕭九寒覺得,最近自己的耐心真是出奇的好,這個女人說的話,他幾次都想直接殺人了,結果這個女人還是生龍活虎的躺在那裏懟自己,竟然還安然無恙,蕭九寒覺得自己一定是瘋了!
“卑鄙?”蕭九寒冷笑著坐在床頭,床陷下去一塊,“你如今還不是躺在這裏,任由本王玩弄?”
玩弄!
這個詞慕容言覺得實在是太羞辱人了!不過,不可否認,這個人說的,是事實。
“所謂的顧全大局,不過是為自己找一個沽名釣譽的借口罷了,這一次。”蕭九寒壓下身去,四目相對的瞬間,慕容言被蕭九寒眼中的冷意駭住了,如果沒有看錯的話,他的眼神中,還夾雜著悔意!
慕容言沒敢說話,擔心這個人會直接掐死自己。
“沒有什麽能束縛本王!”蕭九寒的氣息打在慕容言的臉上,他溫熱的氣息,帶著一股冷香的味道,慕容言覺得,這樣的味道,聞著似乎有些熟悉。
在蕭九寒的潛意識中,前世因為顧慮天下人,顧慮太多,最後導致灼華含恨而亡,所以,在被天璽的記憶影響之後,蕭九寒便走上了一條肆無忌憚的路,無所顧忌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