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送廖鈺。”慕容言偏過頭去,沒敢看蕭九寒冷的滲人的眼神。
“這就是你求人的態度?”蕭九寒勾勾唇,顯然沒有打算輕易讓慕容言得逞,送行…希望她屆時能有心思去送行。
“你想要怎樣?”慕容言知道,這個人肯定不會輕易讓自己 如願的。
“伺候本王舒服了,或許,會答應你。”蕭九寒冷著聲調。
“好,你說,我能做的,都去做!”慕容言剛剛想要坐起來,腹部一陣抽痛,又隻能安安靜靜的躺下去。
蕭九寒嗤笑一聲,“你想流掉這個孩子,就盡管亂動。”
“你不是說是你的麽?”慕容言冷笑,“流了也沒有什麽大不了的!”
慕容言承認自己說的是氣話,廖鈺心懷善心,救了瀕死的自己,慕容言不會忘記,所以,無論這個孩子的父親究竟是誰的,她也絕對不會去傷害的。
蕭九寒神色冷到極致,一把掐住慕容言的脖子,眼神猩紅,這個女人,竟然想流掉他蕭九寒的孩子!
“放……放手!”慕容言呼吸不過來,隻能捶打著蕭九寒的手腕。
“這孩子若是沒了,本王一定要真個禦劍山莊和你自己去陪葬!”蕭九寒的神色,代表了他說這句話的認真程度!
慕容言吸吸鼻子,不說話了,她挺屍還不行嗎!
這個人總是動不動就用廖鈺來威脅她,實在是太卑鄙了!
蕭九寒忽然沒了辦公的性質,拍了拍慕容言的臉,“起來。”
“你幹嘛!”慕容言瞪著他,“你到底要我怎麽做才會滿意!”慕容言覺得自己已經要瘋了!
“陪本王出去!”蕭九寒說的理所應當。
“這是你說的,孩子要是流了別怪我!”慕容言似笑非笑的看著蕭九寒。
“隻要你乖乖的,自然不會有事。”蕭九寒瞥了慕容言一眼,道。
嗬嗬,乖乖的?
關鍵這人存心不讓自己好過啊!
真不想和這人去。
“剛剛被你整的死去活來,動不了!”慕容言大聲說道,說完就哼哼唧唧的揉著腹部。
蕭九寒勾唇,“本王方才還沒有盡興,累不著你。”
慕容言小臉一白。
蕭九寒心情大好,“你這是想讓本王親自抱你?”
慕容言一噎,下意識的就要反駁,蕭九寒已經將慕容言直接抱起了。
失重的感覺讓慕容言沒有安全感,“你放開我!”
這人不會故意讓自己摔下去吧,慕容言想了想,揪住蕭九寒胸前的衣襟,防止摔下去。
看到自己被捏的皺巴巴的衣襟,蕭九寒看了一眼自己的衣袖,卻又看不出個所以然來。
“我這是正當防衛。”慕容言理直氣壯,好吧,略略心虛。
“蠢。”蕭九寒翻翻白眼。
慕容言氣急,卻也知道自己是鬥不過這個人的,板著小臉不說話了。
“女人,以前不是很囉嗦麽,說話,本王想聽你說話。”蕭九寒不想見到慕容言沉寂的樣子。
慕容言敷衍笑笑,“不好意思,對著自己討厭的人,沒話說。”
“女人!”蕭九寒手一個傾斜,慕容言身體往外側滾去!
慕容言連忙鬆開衣襟,勾住蕭九寒的脖子,咬牙切齒,“瘋子!”
蕭九寒輕笑,“不想吃苦,就乖乖聽話。”
“瘋子!”慕容言覺得自己想要裝裝深沉完全是沒有用的,這個男人總是能讓自己破口大罵。
“你要去哪裏。”慕容言不耐煩的問道。
“秦淮河。”蕭九寒眸色幽深,看著慕容言。
習慣了這個人的冷酷霸道不講道理,可是忽然這樣深沉的眼神,讓慕容言覺得有點不習慣,手偏偏的從蕭九寒的脖子上收回來,低下頭去不說話了。
一路上沉默著,河上已經有一艘船放在那裏了。
慕容言不懂,這個人怎麽忽然要來這裏。
“不是你自己吵著要來的。”蕭九寒瞥了慕容言一眼。
慕容言疑惑的看著蕭九寒,她怎麽可能說過!
“算了。”蕭九寒懶得解釋了,足尖點地,帶著慕容言飛上了船舫。
慕容言皺了皺眉頭。
“熟悉麽。”蕭九寒將慕容言放在穿艙外的甲板上,站在慕容言的身側,看著一川河水,事實上,蕭九寒也覺得此處,似乎有些熟悉。
“沒有。”慕容言偏頭,冷淡說道。
蕭九寒眸色一暗,沒有說話。
承然,這裏景色不錯,可是看了那麽久,無論如何也是會膩的,可是蕭九寒就站在那裏,一動不動的看著水麵,沒有要離開的意思,所以,慕容言也就沒有說話,靠在塌上,直接睡了過去。
蕭九寒回頭,就看到慕容言縮成一團,誰的正香,身上蓋著一團狐裘,還冷麽?
蕭九寒想到此處,將外衫拖下去,扔在慕容言的頭上,好吧……連著腦袋也一起蓋住了。
“再取一床被子來。”
“是。”侍女連連點頭,轉身回船艙去取被子了。
慕容言扒拉了一下衣服,將腦袋伸出來,眯著眼睛吸了兩口氣,就抱著衣裳翻個身,睡的正香。
蕭九寒神色柔和,捏了捏慕容言的紅撲撲的臉,慕容言一巴掌直接拍開在自己臉上做怪的手。
“別鬧了。”慕容言繼續翻身,因為蕭九寒被拍回去的那隻手,還是在慕容言的臉上戳啊戳的。
抱著棉被的侍女站在那裏,看著名滿天下的承王殿下幼稚的舉動,心中少女心泛濫的不要不要的,這種霸道王爺愛上我的戲碼,簡直不能更向往了好嗎?
“王爺……”侍女覺得,自己若是不吱一聲,王爺說不定真的看不到自己。
蕭九寒這才看到棉被已經來了,取過來,再次將慕容言的臉給捂了。
慕容言再次費力的扒拉一下,將腦袋露出來,今天怎麽回事,總麽總是被從天而降的麻袋套腦袋?
這下子,慕容言算是醒過來了,看到自己身上壓著的兩床被子外加自己抱著的蕭九寒的外套,風中淩亂。
“你的衣服……”慕容言將蕭九寒的外衫從被子裏扯出來,放在被子的表麵上。
“說說看,你對本王做了什麽,本王剛剛正在小憩,一醒來,就發現自己的外衫不見了, 說說看,你做了什麽。”蕭九寒欺身下來,雙手撐在慕容言的腦側,彎著唇角。
“我,我怎麽知道,估計是你自己倒貼上來的……”慕容言默默的拉高被子,遮住自己的臉,說是這麽說,心裏卻是炸開了鍋,難道自己真的趁著這個禽獸小憩的時候…做了什麽壞事?
“倒貼?”蕭九寒嗤笑一聲,將被子拉下去,露出慕容言的小腦袋瓜。
“有人扒你衣服你自己怎麽可能不知道,說不定是,說不定是你自己將衣服塞給我的!”慕容言底氣不足,她隻是睡了一下,怎麽知道發生了什麽,唔,興許是夢遊吧……
侍女默默垂首,不得不說,您真的說對了。
“算了,你要賴皮,本王不同你計較。”蕭九寒擺擺手,一副仁慈寬厚的模樣,慕容言想,若是自己不曾知道這個人的真麵目,說不定,就真的信了這人應是不與人爭的性子。
侍女神遊天際,或許,她這日常所見,可以出書了,不過,這名字什麽的,自然是要換一個的,稍微改一改,變成王爺寵妻日常,這個書名還不錯。
“你還要看麽。”慕容言打個哈欠,問道。
“不看了。”說到這裏,蕭九寒臉又垮了下去,從頭到尾都是他一個人在那裏看,這個女人倒是舒服,躺在這裏睡了大半個下午!
“哦,那廖鈺……”慕容言看到蕭九寒變黑的臉色,生硬的改口,“那什麽時候回你的王府?”
“本王還想看一會。”蕭九寒幽幽開口說道。
慕容言沒什麽表情,“哦,那你先看著。”
蕭九寒咬咬牙,這個死女人!
“你也給本王好好看,是你求本王帶你來這裏的!”蕭九寒將慕容言包成一個蠶蛹,放在椅子上,。
“誰求你了,我才不想來這裏!”慕容言翻翻白眼,不想說話了,這個人總是能是非不分,將黑的說成白 的!
蕭九寒想起,這女人腦袋被摔了,記不起來了,心中有些遺憾和懊惱,這渾身帶刺的樣子,有時候真是想直接掐死這個女人算了,還是原來那個百依百順的模樣,看著更舒服一些。
蕭九寒忽然沒有了興致,“不看了,回去了!”
一會一個說法,有病!
慕容言站起來,就要如同往常一樣邁開大長腿走路的時候,咚!
便華麗麗的摔倒在地上了, 不過因為包的厚的緣故,並不痛,但是,更多的是丟臉啊!
“蠢死了,走個路也能摔倒!”蕭九寒將慕容言拎起來,看了看裹成一條毛毛蟲的慕容言,嘖了一下,“去拿厚些的披風過來。”
“我根本就不冷。”慕容言之所以縮成一團,不過是,因為沒有安全感的緣故罷了。
而蕭九寒將慕容言的反應,當成了冷的縮成一團。
蕭九寒不屑的看了慕容言一眼,“本王是擔心本王的種被凍到了。”
那眼神分明就是在說慕容言自作多情!
空氣中仿佛充斥了啪啪的聲音,打臉打的真響亮。
慕容言冷笑一下,心裏不是滋味,有什麽話不能說明白麽,一定要讓人誤會才說出來羞辱人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