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言大晚上的失眠了,不過看到自家兒子誰的正香,心也就稍稍安定下來了,她的胳膊肘已經控製不住的往外麵拐了……
蕭九寒能贏嗎?
父皇似乎真的很仇視蕭九寒……
慕容言頭痛的揉揉腦袋,真煩悶啊!
小家夥在夢中似乎是 感受到娘親的不安,手腳並用的爬到慕容言的身上,將慕容言當成抱枕一樣,趴在上麵,找了個舒服的位置睡著了。
慕容言無聲的哀嚎一聲,兒子啊,你現在雖然隻有兩歲多,可是,這體重可不是開玩笑的,娘親都要被你壓扁了。
“兒子,有你在真好。”慕容言將小家夥放在旁邊,抱在懷中,這才安心入睡。
天下武道會正是的拉開帷幕了,慕容言那一顆心,也算是時時刻刻都提著。
“慕容姐姐。”楚憐憐拄著拐杖,一瘸一拐的走過來。
“憐憐,你這是怎麽了?”慕容言愣了愣,蹙著眉頭問道。
“倒黴悲催的,哎……”楚憐憐看到在慕容言身邊一臉乖巧的蕭惟卿,立刻眼睛放光,“又見麵了小家夥。”
蕭惟卿包子臉鼓了一點點,酷酷的說道,“你好。”
慕容言倒是頭一次見到自己兒子這麽高冷炫酷,樂嗬嗬的說道,“這是你憐憐姨。”
“憐憐姨好。”小家夥抬起萌萌噠的包子臉,“娘親,我去找爹爹了。”
“去吧,順便將這個送去給你爹爹。”是一盒藥膏,雖說傷口好的差不多了,不過還是得防範於未然的。
“好的。”小包子拿過藥盒,喊了一句,“大白!”
從旁邊的小房子裏麵竄出一隻大白虎,親昵的在小家夥的臉上蹭啊蹭的,楚憐憐默默的移動一下,畢竟是大老虎,還是,有些怕的……
“娘親我走了。”小家夥跳上老虎背,威風凜凜的駕著大白跑遠了。
“你還真放心啊。”楚憐憐咽了一口口水。
“放心的緊。”畢竟是她和蕭九寒的孩子嘛,大白也確實是一隻很有靈性的老虎。
“好吧,我覺得小家夥確實是很酷的。”楚憐憐點點頭,“對了,他叫什麽名字?”
“惟卿。”慕容言沒有說小明,近來,小家夥已經對自己的小名表示不滿了,多次抗議要求改名……
“真是甜蜜,慕容姐,你現在是苦盡甘來了。”楚憐憐還不知道淩嘯天舉辦武道會的用意,若是知道,就會知道現在的慕容言,是一顆心髒懸空著的。
“苦盡甘來還未可知。”慕容言歎氣,“你腳傷著了,坐下說話。”
“還是你體貼!”楚憐憐笑得眯起眼睛,被關心的感覺,自然是不錯的。
“下午武道會就要開始了。”
“其實我現在還不明白,為什麽淩叔叔要忽然舉辦武道會。”楚憐憐不禁有些好奇。
慕容言說到這裏,心又開始有些沉了,便將事情說了出來。
“所以說,淩叔叔是專門用來為難承王的?”楚憐憐捂著嘴,眼睛彎成月牙。
典型的幸災樂禍……
“你這丫頭是什麽表情?”慕容言沒好氣的白了一眼楚憐憐。
“我這也是為了慕容姐你,你可千萬不能輕易就原諒,不然那人肯定不懂的珍惜的!”楚憐憐憤憤不平的說道。
“說的好像很懂的一樣。”慕容言搖頭笑笑。
“雖然不是很懂,不過是母後告訴我的。”楚憐憐老實說道。
“你的心意我明白了。”慕容言覺得應該把話題從自己的身上轉移開來,於是問道,“怎麽樣,見到淩安了嗎?”
“見是見到了,不過……”楚憐憐托腮,長歎一口氣,她最近真的是越來越愛歎氣了……
“嗯?怎麽了 ?”
“淩安他似乎完全把我當成一個普通的朋友啊!”楚憐憐可憐兮兮的趴在桌上。
“他在這方麵本來就比較木訥,所以啊,憐憐你就要多些耐心了。”慕容言覺得,自己應該替憐憐去提一提,以免淩安完全沒有發覺,也可順便試探一番淩安的心意。
“跟,跟我要有什麽關係……”楚憐憐沒出息的臉紅。
“好好好,沒關係沒關係。”慕容言搖搖頭,年輕人呐,就是容易害羞。
兩人又說了許久,最後楚憐憐有些累了,慕容言便派人用轎子將她抬了回去。
楚憐憐前腳剛走,蕭九寒竟然後腳就來了。
“圓圓。”慕容言直接無視了蕭九寒,湊過去,將小家夥抱起來。
對此,蕭九寒也隻能苦笑一聲,恬著臉皮湊過去,“一起走走吧。”
慕容言升個懶腰,“不了,我更樂意躺一會。”這段時間,慕容言忽然發覺,其實這種累了就躺一會,餓了就吃的日子實在是太舒服了,她以前怎麽想的,竟然會喜歡軍營生活。
現在想想,不過是因為當初心中喜歡楚意瀟的緣故,他在何處,她自然也喜歡跟在何處。
現在有有些變化了,似乎是她喜歡在何處,蕭九寒便會跟到何處……
她從一個追逐者,變成了一個被追逐者。
“那一起躺一會。”蕭九寒微笑提議道,“也是,下午便要大會就好開始了,此刻確實是應該保存體力。”
慕容言微笑,“要躺回你自己的房間。”
蕭九寒俊臉僵住了,“慕容你放心,我,什麽都不會做。”
慕容言抽抽嘴角,他敢!
蕭惟卿小朋友搖搖頭,爹爹這一輩子是翻不了身了。
“爹爹,娘親,你們休息,我和大白去山上了。”蕭惟卿小臉上表情很正經。
不過身為孩子的娘親,慕容言分明看到了小家夥眼中的無奈,嗯,爹爹太黏娘親了。
“娘親也和你一起去。”慕容言轉身對蕭九寒說道,“不是要保存體力麽,進門右轉。”
蕭九寒麵有菜色,這女人就是故意的!
“慕容,我忘了上藥。”蕭九寒攤手說道。
“傷口還沒有痊愈麽?”不會啊,藥效很好的,按理說應當已經結痂一段時間了吧。
“不知道,或許是,身體虛弱,複原能力不如以往了吧。”蕭九寒輕聲說道。
慕容言眼神有些懷疑,“你不會坑我?”
蕭惟卿默默搖頭,無恥啊真無恥!
“娘親,你幫爹爹上藥吧,惟卿先走了。”小家夥已經自稱惟卿了,嗯,寧可沒小名,也不要那麽幼稚的小名!
“乖兒子,去吧。”蕭九寒表示很放心。
慕容言卻是不放心了,“你要去山上?”
“嗯,我帶大白去鍛煉。”蕭惟卿認真說道,老虎,畢竟還是要經曆一些真正的廝殺才行的。
“不行!”慕容言搖頭,“娘親不放心。”
“清風明月會跟著,不必擔心。”蕭九寒趁著慕容言心思放在蕭惟卿的身上,抓住機會, 環住了慕容言當即肩膀。
“可是……”慕容言依舊放心不下。
“沒什麽,你還信不過明月清風。”蕭九寒按著慕容言的肩膀,帶著她往屋內走去。
明月雖然大大咧咧,不過清風卻是細心的,這麽想著,慕容言也就稍微放心了。
不過,等等,慕容言看著放在自己肩膀上的鹹豬手,“拿開。”
蕭九寒苦笑一下,雙手舉起放在頭頂。
“脫衣。”慕容言已經準備開始上藥,等上好藥之後,就打算把這個人給趕走。
蕭九寒輕笑,“慕容何時這麽急促了。”
慕容言差點沒有一個大耳巴子過去,“上藥。”
蕭九寒委屈巴拉的褪下上衣,傷口倒是好的差不多了,不過,那些疤痕有些猙獰。
“這個藥膏是能祛疤的。”慕容言蹙眉,“身上這麽多傷痕,難看死了。”
一箭戳心。
難看死了?
蕭九寒覺得為了日後的和諧生活,於是說道,“多塗一些,不能留下疤痕。”
慕容言鼻尖湊過去,“你特意留下這些疤痕?”慕容言眉頭皺的緊緊地,“你身上的藥香,抵消了我給你的膏藥祛疤的效果!”
“怎麽這麽敏銳呢。”蕭九寒轉過身來,有些無奈。
“我不需要你這樣的贖罪!”慕容言將藥瓶放在一邊,“蕭九寒,你為什麽這麽幼稚!”
“慕容別走。”蕭九寒及時拉住了慕容言的手腕,“你不喜歡,日後我不這般就是了。”
慕容言怒氣未消,無奈怎麽都甩不開蕭九寒的爪子。
“蕭九寒,你從來不明白我。”慕容言呼出一口氣,明顯有些生氣,“放手。”
“我知道你不想身邊的人受傷,尤其是,自己折磨自己。”蕭九寒從身後抱著慕容言,生怕她一個不高興就跑了。
“可是慕容,就像你一樣,我也無法原諒自己。”蕭九寒聲線低沉,“日後,我都聽你的,慕容,不要走。”
慕容言垂首,久久的沉默之後,才說道,“上藥吧。”
蕭九寒點點頭,放開手,背對著慕容言。
慕容言沉默著替蕭九寒將傷口都抹上藥膏,“能贏麽?”
“必須要贏啊。”蕭九寒按住慕容言的手,“為了你,也為了圓圓。”
“我不知道父皇到時候回如何為難你,若是過了分,你也不要太過勉強自己。”慕容言交代道,她不懷疑淩嘯天真的想要蕭九寒的命。
“為了你,他不會對我如何。”蕭九寒黑眸含著絲絲喜意,“不過,慕容,我很高興,你在關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