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言垂眸不語,隻是站起來,“你好好休息。”

蕭九寒知道不能操之過急,所以順從的點點頭。

慕容言走出去,才發現,那是她的房間啊!

想了想,慕容言又回去了,在外邊的塌上躺下,她倒是不困,隻是,這樣相處,也挺難得的。

下午時分,大會準時開始,慕容言到時間自己就醒過來了,不過,不對勁的是,自己怎麽到了**……

睜開眼睛,就對上了蕭九寒慵懶的眼眸。

“榻上容易著涼。”蕭九寒解釋道,然後偷偷摸摸的鬆開原本摟住慕容言的手。

慕容言有些懵,點點頭,“哦。”

不抗拒?

蕭九寒試探性的將手再次環住慕容言,後者也隻是眨了眨眼睛,往他懷中縮了縮,又繼續眯上了眼睛。

這樣的反應,對於蕭九寒而言,無疑是一個驚喜,隻是可惜,大會就要開始了,他也著實沒有多餘的時間,同懷中的人兒廝磨。

“慕容,你再睡一會。”午睡的時候,著實是很難起身的,整個人頭腦都是懵的。

慕容言下意識的拉住他的衣襟,“你去哪裏?”

“忘了麽?”蕭九寒好笑的刮刮慕容言的鼻尖,“ 大會要開始了。“

“哦,那該起了。”慕容言揉揉眼睛,打了個哈欠。

“再躺一會兒。”蕭九寒替慕容言攏了攏被角,“我先起了。”

慕容言跟著坐起來,“不了,我也一起去吧。”

蕭九寒想了想,還是依著慕容言的,理了理她的頭發,“嗯,不亂。”

“總歸是大場麵,還是得稍微打扮一下。”慕容言伸個懶腰,喚道, “小新。”

“公主。”小新立刻進來,看清楚**的兩人後,微微垂首,嗯,公主也不小心著點,今日可不是能放縱的時候啊。

“替我綰發。”慕容言朝蕭九寒說道,“我隨後就去。”

蕭九寒是點點頭,想要做個親昵的動作,終究覺得有些不妥,朝慕容言微微一笑之後,便出去了。

“公主,您喜歡哪一套衣裳?”小心已經選出幾套服裝出來了,方平整了,鋪在慕容言麵前。

“藍色的那一套吧。”慕容言說道。

“公主還是隻喜歡藍色,其他顏色的,幾乎沒見您穿過呢。”小新已經開始替慕容言更衣了。

“就你觀察仔細。”慕容言笑笑。

“不是奴婢觀察仔細,宮中誰都知道,您喜歡藍色的衣裳。”小新說道。

“好了,梳一個稍微鄭重一點的發型吧。”慕容言說道。

“好的。”小新知道慕容言的脾性,心懷是個寬廣的,對宮女也很寬恕,不會端著架子,所以,小新覺得自己侍奉這樣的主子實在是太幸福了!

“公主可真美!”小心看到上好妝容的慕容言,不禁感慨。

“貧嘴,哪裏美了,都一大把年紀了。”慕容言覺得自己的心態是真的老了。

“您才二十二一朵花呢!”小新拍著馬屁。

慕容言笑笑不說話了。

她趕到現場的時候,大會剛剛正式拉開帷幕。

“言言,你來了?看父皇如何給你出氣!”淩嘯天招呼慕容言過去。

慕容言坐過去,蕭九寒如今一個人站在擂台上,像是有感應一般,慕容言看向他的時候,他也偏頭看向慕容言。

淩嘯天有些不爽,於是開口大聲說道,“各位,這第一輪的擂主便是承王蕭九寒,被打下台的,將喪失競爭的資格,最後一人,便是朕承認的第一高手,朕將上次他黃金萬兩,並且將今日比武的結果,昭告天下。”

此話一出,底下立刻就沸騰了!

慕容言有些不認同,“父皇,你怎能將他放在第一個。”

“怎麽不行?”淩嘯天不以為然,“他若是當真有本事,就不該要你一個女人到我麵前求情!”、

慕容言扶額,“不是,他沒說。”

“那是你胳膊肘往外拐了?”淩嘯天有些不悅,“父皇老實和你說了吧,要想讓父皇接受蕭九寒那是不可能的!”

“父皇,圓圓依賴他,我不想圓圓沒有父親的陪伴。”慕容言解釋道。

“是圓圓離不開他,還是你自己。”淩嘯天一陣見血。

慕容言仿佛被人直接紮心,是為了圓圓,還是她自己的潛意識之中,想要找一個冠冕堂皇的借口,去蕭九寒的身邊……

她打著為了圓圓的名義,實際上,是為了自己的私欲,是這樣麽……

淩嘯天見到慕容言失神的模樣,也隻能無奈的歎了一口氣,“專心看吧, 父皇不會讓他沒命的。”

不會沒命,可是,卻也不會輕易的讓蕭九寒好過的意思吧。

事到如今,慕容言也沒有法子去阻止什麽的,隻能見機行事了。

那一人獨站在擂台之上,看著底下密密麻麻的人群,擂台能容納的人是有限的,與其一個一個的對付,還不如……

“一起上吧。”蕭九寒冷聲說道。

慕容言見到蕭九寒說出這般大話,先是皺了皺眉頭,可是,隨後便反應過來,這個男人,還真是聰明啊!

“這未免也太瞧不起人了!”底下已經炸開了鍋。

“大家一起上,把他打下去再說!”

“好,兄弟們一起上!”

因為蕭九寒的話,那些人也怒了,於是決定將蕭九寒給弄下來再說!

隨說這樣的戰略不錯,可是,情況依舊很嚴重!

“不必擔心,他畢竟不是常人。”淩安見到慕容言臉色有些難看,安慰道。

淩嘯天瞥了淩安一眼,“什麽不是常人,也不過是一張臉一雙手腳,還有一顆惡毒心腸罷了!”

淩安摸摸鼻子不說話了,看得出來,淩嘯天對蕭九寒不是一般的看不慣。

慕容言也是有些心塞的,畢竟,蕭九寒和淩嘯天關係不好,她夾在中間,實在是左右為難啊。

“娘親,爹爹這是要一個人打那麽多人嗎?”蕭惟卿跑過來,小短腿有些不穩。

慕容言將人抱在懷中,“是啊,圓圓先回去,等會娘親和爹爹帶玩具去看你,好不好?”慕容言循循善誘道。

“可是……”小家夥低著頭,有些不高興。

“怎麽了?”慕容言覺得小家夥太聰明了,忽悠不了了。

“我擔心!”蕭惟卿抬起小腦袋,平時酷酷的臉此刻看著很難過,嘴巴扁著,泫然欲泣。

慕容言知道小家夥心裏想什麽了,安慰道,”娘親也在這裏,圓圓不要擔心,等會娘親就和爹爹去看你好不好?”

“娘親為什麽要為難爹爹!”蕭惟卿抬著腦袋,眼睛認真的看著慕容言!

慕容言一時之間隻覺得無言以對。

淩嘯天皺皺眉頭,看向蕭惟卿,“這是蕭九寒和你說的?”

“不是!”蕭惟卿鼓著包子臉看著淩嘯天,“是我自己看到的!外公膩總是為難爹爹,還冤枉爹爹!”

“你這小子說的什麽話!”淩嘯天隻覺得怒從中來,這小兔崽子是不知道他那個混賬爹爹以前做了多麽混賬的事情,他現在忍者,隻是找些人來為難為難罷了,沒有跳下去提刀去砍已經 算是仁至義盡了,嗯,至少淩嘯天自己是這麽認為的。

“我說的是實話!”蕭惟卿小朋友難得寸步不讓。

慕容言有些頭疼,這種情況下,她說什麽似乎都不對……

不過,慕容言對著蕭惟卿說道,“圓圓,和外公說話要禮貌。”

小孩子鼓著腮幫子,不情不願的點點頭。

淩嘯天時不時的偷偷看著小家夥,好像真的生氣了,可是外公這也是想幫他娘親出一口氣啊!

慕容言拍了拍小家夥的腦袋,以示安慰。

小家夥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下麵,神色一臉嚴峻,連慕容言和他說了兩句話都沒有聽到,小家夥這次是認真了,慕容言歎了一口氣。

怪她拖太久,若是能早一些看看,若是考慮一下圓圓的感受,說不定就不會走到今天這樣的情況……

看著底下那一抹挺拔的身姿,慕容言微微彎起唇角,今天是最後一關,以後就好好的……

寒玉蕭不知何時已經握在他的手中,慕容言稍稍放心一些,好歹兵器上還是有優勢的。

蕭九寒,你要小心啊!千萬!

“淩安。”楚憐憐拄著拐杖,偷偷的走到淩安身後,楚憐憐身後還跟著蕭雲海。

“憐憐,雲海兄。”淩安笑笑,“這邊坐。”

“好嘞。”楚憐憐含羞帶怯。

蕭雲海在公開場合,好歹還是要注意一些影響,於是倒也表現的不急不躁。

“不知道皇叔這次究竟能不能贏。”蕭雲海摩挲著下巴,不過看他這模樣表現的像是心中已經篤定蕭九寒定然能贏一般。

“有些懸。”淩安客觀地說道,“畢竟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那我們打個賭如何!”蕭雲海忽然看向淩安,一臉神秘的說道。

“雲海兄你想打什麽賭?”淩安似乎是有了一些興趣。

“我賭我皇叔能贏,淩兄便和我賭不一樣的結果,至於賭注嘛,稍後再告訴你。”

淩安想了想,他倒是想輸呢,“好。”

“爽快!”蕭雲海哈哈一笑。

淩安笑著點點頭,便將注意力放在底下,眸光幽深,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也不要讓她失望,相信你不會讓她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