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明珠看著慕容言喝下一口茶水,臉上笑意越來越繃不住了,心中想要看慕容言出醜的畫麵,越來越雀躍。

隻是,為什麽,身體有些癢,蕭明珠伸手撓了撓,不僅不減分毫,而且,癢意反而越來越嚴重?

蕭明珠內心更加詫異的是,為什麽慕容言竟然一點異樣都沒有啊,自己分明就是已經在茶水中加了癢癢藥和**的,可是,為什麽蕭明珠感覺反而是自己的身體不止癢得厲害,而且還有一股燥熱的感覺從身體的內心升騰起來了!

“公主,你怎麽了?”慕容言問道, 唇角帶著似有似無的笑意,這是對蕭明珠的嘲諷,以及,不再留任何情麵的標誌!

“你,是你,你動了手腳,給我下毒!”蕭明珠急的要哭了,那個**是不和人**便無法解除的,現在自己的症狀,分明就像是自己飲下了那一杯子茶水一般!

“母妃,慕容言對我下了毒!”蕭明珠簡直要哭出來了,這媚毒沒法解啊,除了與人**,不然她就會死去的!可是,她還隻是個未出閣的姑娘……

“大膽,你竟然對明珠做出這等事情!”蕭梓晨一見到蕭明珠那般難受的模樣,又聽得蕭明珠的控訴,瞬間大怒,一把抓住慕容言的手腕,速度太快,慕容言竟然沒有來得及躲過去,很痛,不過,這等疼痛感,還不足以讓她失態。

“太子,這是何意?”慕容言似笑非笑,這草包太子若是再敢得寸進尺,定然要卸了他這鹹豬手!

“你竟然敢對明珠下毒,快講解藥交出來,否則本宮饒不了你!”蕭梓晨暴怒出口,皇後在座上,沒有說話,她知道如此一來,想要拉攏這慕容言,怕是無望了。

“本妃倒要看看究竟是誰饒不了誰!”慕容言一把掙開蕭梓晨的手,猛地站起來,“太子你身為東宮之主,竟然聽著公主幾句話,便將事情推到我的身上,本妃是承王妃,是你皇嬸,你哪裏來的權利,對本妃橫加指責!隨意判定本妃!”

慕容言本就是戰場殺伐之人,駭人的氣勢迸發發來,幾乎是讓蕭梓晨也愣了愣。

“皇兄,是慕容言,皇兄救救我!救救我!”蕭明珠鼻涕眼淚一起流。

“難不成明珠還會冤枉你不成!”蕭梓晨趁著此刻在皇後宮中,慕容言孤立無援之際,心中後來多少明白幾分或許是蕭明珠動手在先,不過,機會難得,今日定然要將慕容言給定下鐵罪!

“太子與皇後娘娘可曾見到本妃對公主做了什麽事情?有下毒的證據麽?”慕容言一臉譏笑,“反而是本妃,倒是喝了公主奉上的一杯茶水呢。”

“慕容言你什麽意思!”蕭明珠一聽到茶水,有些心虛,忍者心中的燥熱,厲聲說道。

“什麽意思?公主心中明白,莫不是想要讓禦醫來查驗一番,這杯中有什麽成分?”

“杯中究竟有何物,本王也想知道。”

慕容言以為方才惹惱了蕭九寒,蕭九寒定然不會來皇後宮中的,可是,他來了,這究竟是一種怎樣的感覺,慕容言知道,自己在此處,就算是再如何周旋,就算有著承王妃這個名頭,始終還是處於弱勢。

可是,蕭九寒來了,就像是,忽然被救贖了一般,慕容言鼻尖有些發酸,隻是,此刻在此處,自然是不會顯露出心中的思緒。

“本王還不清楚,你們究竟在討論什麽事情。”蕭九寒溫和笑道,隻是,平日一直落在慕容言身上的眸光,此刻卻是看著麵前虛空,他的眼中,向來沒有人能入得他的眼。

皇後一僵,隨後立刻起身笑道,“小輩們發生了些爭吵,王爺不必掛懷。”

“明珠看來,身子頗為不適。”蕭九寒笑道。

“讓禦醫前來看看吧。”慕容言適當提醒道。

“不要,不能讓禦醫來!”蕭明珠立刻拒絕。

蕭九寒將視線轉移到慕容言身上,一步一步,漸漸走近,每一步,慕容言感覺,似乎是踏在她的心中一般。

蕭九寒,對不起,慕容言咬咬唇,或許借此機會,可以讓蕭九寒,徹底的認清楚她的真麵目。

慕容言閉上眼睛,一頭栽倒在蕭九寒的懷中。

禦醫被火速的召集來了,慕容言彼時臉色蒼白,躺在皇後的**。

“回王爺,這是斷腸草的毒,索性王妃中毒時間尚且不久,微臣立刻為王妃熬一碗湯藥,隻要喝上一個月,便能將毒藥全部清除。”一幹禦醫跪在蕭九寒麵前,顫顫巍巍。

“可知為何中毒。”蕭九寒問道。

皇後滿臉驚懼的看著躺在病榻上,無精打采的慕容言,這個女人,已經算計好了!

“王爺,臣妾也不知道,隻是,喝了公主奉上的一杯茶水之後,便覺得有些不適,以為是幾日來未曾休息好所致,不曾想竟然是中了毒。”

“什麽斷腸草,我不知道!”蕭明珠癢癢藥已經被禦醫給解了,隻是,**仍在,擔心為人所知,是以一直沒有說出來。

“查,杯中究竟是否有斷腸草的成分。”蕭九寒看著慕容言,眸中毫無笑意,神色淡淡的。

禦醫很快就檢查一番,“這杯中,確實是有斷腸草的成分。”

“怎麽可能!”蕭明珠瞪大了眼睛,謀害王妃,可是重罪!“我就加了一點癢癢藥,還有,還有一點**,我沒有下斷腸草!”

蕭九寒臉色一寒,“明珠,你太讓本王失望了。”

慕容言垂下眼簾,失望,是對她失望了吧,對一直利用他的慕容言失望了吧。

蕭明珠親口承認,皇後縱然想要維護,終究還是無話可說!

“九公主毒害王妃,今後便在自己宮中,好好修身養性吧。”蕭九寒這話,就是將蕭明珠一直禁錮在宮中了,慕容言眸光微動,蕭明珠能自由出入承王府,想來,蕭九寒對蕭明珠倒也是要有些情分的吧,可是,今日竟然……

“皇叔!”蕭明珠本就是個頑劣性子,關在宮中,簡直就是一種折磨!

“王爺……”

皇後想要說話,蕭九寒直接打斷,“任何人,不得求情,皇後日後,可要好生加以管教。”

蕭九寒沒有給皇後任何麵子,冷然說道。

“臣妾知道了。”饒是一國之母的皇後,在蕭九寒麵前,依舊不敢放肆。

慕容言被蕭九寒打橫抱起,徑直出了皇後宮中。

馬車中。

“我向你道歉。”慕容言本就是百毒不侵之體,隻是,那茶水中的**以及癢癢藥,早就被慕容言分解了去,轉而加入了斷腸草的毒藥,**以及癢癢藥毒性不強,慕容言的身體反而無法防範這樣的毒藥,可是斷腸草,劇毒,慕容言反而能夠抵抗,不錯,她在陷害蕭明珠!

不過,慕容言心中沒有任何愧疚,本就是蕭明珠下手在前,她本不想與蕭明珠為敵,隻是,也容忍不了有人陷害自己!

“對不起。”見到蕭九寒沒有說話,也沒有給自己一個眼神,慕容言繼續說道,“若是,若是不想見到我,我可以去……”

“索性,我還有值得你利用的價值。”蕭九寒頭一次在慕容言麵前,露出隱隱悲傷的眼神。

她見過蕭九寒最多的一麵,便是鎮定自若,淺笑淡然,換而言之,這是蕭九寒第一次,露出類似脆弱的表情。

這次是慕容言無言以對。

蕭九寒湊近,慕容言也沒有動,直接的帶著涼意的手指,在臉上來回的摩挲著,“我等你自己說出來。”不過,不知道那時候,他還在不在這個世界,還在不在她的身邊,能不能,至少在她的心中,占有一個位置。

“說出什麽?”

“沒什麽。”蕭九寒搖搖頭。“楚帝壽宴,你隨我去南楚赴宴。”蕭九寒輕飄飄的說道。

南楚,比之蕭九寒的淡然,慕容言幾乎是立刻就頭腦一片空白,南楚,也是,她該回去了,天罰到如今還沒有風雪月他們的消息,可是,按照他們的性子,定然就在南楚境內,深度隱藏。

慕容言心中隱隱期盼,若是,此行能夠找到他們,並且與他們會和,那麽她就可以離開北蕭,重新暗中發展,終有一天,為火鳳軍正名,為那些失去名字,失去性命的兄弟們,掙得一個身後的清名!

蕭明珠宮中。

“公主,卑職……”護衛統領林城一臉驚慌的看著將衣衫不整的公主,這是北蕭的明珠公主啊···

“少廢話,快過來!”蕭明珠已經被**折磨的快要不成人樣了,哪裏還等得了!

“卑職,卑職不能……”

“若不是中了**,你以為你一個卑賤的小人有資格觸碰本公主!”蕭明珠將林城一把推倒,俯身壓了上去。

林城本是有些害怕的,可是聽得蕭明珠侮辱的語言,男人的血性脾氣一下子就引燃了,掌握主動權,沒有任何憐香惜玉的便將蕭明珠的身子直接壓在身下。

疼痛感很快就消失,蕭明珠隻覺得一種從未有過的快感將她淹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