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言搖搖頭,爬到**,抱著蕭九寒的身體,臉她這個旁人都能感受到這燙熱的溫度,更何況,是親身經曆的蕭九寒……
當兩人肌膚親密接觸的瞬間,兩人同時顫了顫身子,一種奇異的感覺縈繞兩人的心間,慕容言看著眼睛緊閉,眉毛緊蹙的蕭九寒,手上的力量更加加緊了幾分。
蕭九寒麵色潮紅,其實慕容言的身體其實已經很熱了,隻是,蕭九寒的溫度是在說太高了,所以,相對之下,慕容言的身體還是涼爽的。
“好些了麽?”慕容言問道,感受到身子的溫度漸漸身高,不過,好歹蕭九寒身體的溫度,還是微微的降了下去,隻是,這一僵,卻是沒有回升的,慕容言立刻將被子拉上,然後起身翻了好幾床棉被出來,將蕭九寒緊緊的蓋住,然後,呼了口氣,重新鑽進了被窩之中,心猛地一沉,果然,蕭九寒的身體,開始冷的不同尋常,慕容言覺得自己的牙齒都要打顫了。
“怎麽又這般冷了!”慕容言聲音不自覺的就帶上了哭腔。
“慕容,這麽多年都能忍過來,習慣了,雖然看著嚇人,不過,對我而言,確實不算太難受。”蕭九寒沒有說的是,這次焚心發作的疼痛,是以往的十倍之強!
“慕容,我最後,給你一次逃離我的機會,以後,就算你想要離開,我都不會,放手,若是,若是你想要離開,便隻能趁著現在。”蕭九寒眼神灼灼,看著慕容言。
哪知,慕容言竟然是沒有一點的猶豫,將頭貼在蕭九寒的胸膛,“地獄我都去過了,跟在你的身邊麽?”
蕭九寒不知是喜是憂,或許,是歡喜的的吧,沒有半分猶豫,翻身將慕容言壓在身下,此刻兩人正好坦誠相待,有些事情,倒也方便。
慕容言猶自還有些迷蒙,反應過來的時候,蕭九寒已經以唇,堵住了她的嘴唇。
他的身子還是涼涼的,連著手指都是涼涼的,每次觸碰到她的肌膚,都會引起一陣顫栗,莫名的,就開始有些緊張了。
“你……”慕容言沒想到,蕭九寒說的不讓她逃離,就是要這樣,在解毒的時候,將她整個人吃了去。
“嗯?”蕭九寒的額頭抵著她的,氣息不穩,似乎是,在忍受著什麽,慕容言前世也是與楚意瀟有過肌膚之親的,知道蕭九寒的這般神色,代表了什麽。
本來是想要表示關心的話語,到了嘴邊卻是成了,“你現在行嗎?”天可明鑒,慕容言的意思本是說,方才經曆了那麽一番焚心的折磨,現在竟然要做這般的事情,慕容言還真是有些懷疑……
這番話,就變成了對蕭九寒一張變相的,可以說是,咳咳,諷刺了,果不其然,原本溫情脈脈的男子,瞬間沉下來臉色,似笑非笑的看著慕容言,男人,最不能忍受別人對他這方麵的懷疑。
“慕容這話可是不相信我?”不知不覺,蕭九寒身體的溫度竟然已經恢複了正常,原本冰涼的身體,不知何時,竟然變得有著燙熱起來,不過,這卻不是焚心發作的那種熱度,倒不如說,是陷於情欲之時方有的熱度。
“不……唔……”
慕容言確實是知道了,蕭九寒能縱容慕容言說任何話,唯獨,懷疑他哪方麵的問題。
次日清晨,慕容言睫毛眨了眨,隻覺得渾身都不舒服,以往在雪上上,被老頭子逼著不要命的練功之時,次日便是這般感覺。
蕭九寒在慕容言手臂微微動了動的時候就已經醒過來了,好整以待的看著眼珠子動個不停,卻一直沒有睜開眼睛的慕容言,微微勾唇,此刻的慕容言,臉上尤帶著昨夜的魅惑之色,蕭九寒壓下心中的蠢蠢欲動,昨夜已經傷到她了,今日,這幾日,定然是不能傷她了的。
“好酸痛啊。”慕容言腦袋清醒,不禁說道。
蕭九寒挑眉,指腹放在慕容言的腰間,輕輕的按揉起來了,這番一來,慕容言唇角彎彎的,竟是睡了過去。
蕭九寒掀開床帳,看得門外一個人影來來回回的徘徊著,心下了然,先是目光柔柔,凝視了一番身邊的女子,在那光潔的額頭上印下一個輕輕柔柔的吻,然後起床,穿好衣物,黑絲便那樣直接散在身後,來回的飄擺著。
“王爺。”清風單膝跪下,顯然是要匯報什麽事情。
“什麽事情,起來再說。”蕭九寒說道,平素沒什麽其他表情的臉上,此刻竟是如沐清風一般,清風心道,王爺終於,得償所願了。
不過清風還是沒有忘記最為重要的事情,何況,此事關係重大,”王爺一直在派人調查的事情,終於有了線索。”清風說道,“就是當年那件事情,終於找到了漏了的一環。”
“說下去。”
“當年,曾經隸屬火鳳軍的一個千夫長,在北蕭有了著落,那人,便是當年帶兵攻擊南楚皇宮的其中一人,當年的事情,那人在其中起了極大的作用,我們的人已經抓住了他,現在在王府的地牢裏麵關著。”
蕭九寒微微眯眼,“那件事情絕對不簡單,繼續查下去,葬花那邊可有消息?”
清風搖搖頭,“此人極為謹慎,沒有找到任何下手的機會。”
蕭九寒眉頭輕蹙,“繼續派人盯著,還有,秋丞相侄女們,秋若雲,也該去好好查一查了,此人,與當年的事情,拖不了幹係。”墨發飛揚,蕭九寒伸手,墨發繞過指縫,依舊來回的飄揚著。
“清風,這天下局勢,怕是將要有大動**,傳令暗樁,加強警惕,一有異樣,立刻匯報!”蕭九寒冷聲下令,遙望天際,這些年,似乎隱隱有一雙大手,在操控著某些事情,隻是,派出去調查的人,卻沒有絲毫收獲,這天下如何,他本不甚在意,隻是,擔心那一雙手,瞄準的是她。
“是!”清風雖然不知道自家王爺為和會有這般考量,不過,常年的經驗已經告訴了他,王爺的話,自然是不會錯的,雖然他不知道,不過,定然是有考量的。
“這些時日,要辛苦你了。”蕭九寒輕歎一口氣,說道,輪回閣的代價要消除,何其困難,一定要在他油盡燈枯之前,為她安排好一切能放心啊。
“你說的那件事情,是火鳳軍的事情嗎?”清風退下之後,慕容言站在蕭九寒的身後,問道。
“若是,當年楚意瀟是被蒙蔽了,你……”蕭九寒竟是沒有說下去,或許是,後麵那番話,他是連假設都不願意的。
慕容言搖搖頭,“當年的事情,說到底,還是他不信任我,既然已經看清,何必再執迷過去。”
“當年的事情我也覺得蹊蹺,當初葬花說是奉了楚意瀟的命令,招我進宮,可是我剛剛進入宮中,便看到火鳳軍與禁軍廝殺一片,再後來,我便被安上了謀逆的罪名,楚意瀟下令圍殺我,加上當時秋若雲的一番話,我便有了楚意瀟設計這一切,為了出去功高蓋主的火鳳軍,再加上後來楚意瀟的所作所為,我便徹底的肯定了這一個想法,現在想來,一切都太過巧合了。”慕容言不禁心寒,“這一切,定然與秋若雲有關,她在其中,究竟扮演了一個什麽樣的角色,還有,我有一個很匪夷所思的猜測,或許我的重生,也是一場設計。”慕容言隻覺得渾身涼透涼透的,若真是如此,或許,所有的人,包括她,蕭九寒,都是在被操控著,“那個人很了解你,知道你會這麽做,而且,為了削弱你……”
蕭九寒沒有說話,慕容言所說的一切,他很早之前,便隱隱察覺,隻是沒有確切的痕跡,證實他的猜想,關於輪回閣的事情,他沒有同任何人提及,但是,翻閱的痕跡卻是能夠查出來的,這麽說,那個人,隱藏在那裏麵,而且能隨意出入那裏,可是,有些身份的人,都有那個資格,蕭九寒微微眯眼,在他的人中,竟然隱藏著那樣一個可怕的人,竟然沒有讓任何人懷疑,當真可怕!
“蕭九寒,我們先不回北蕭,我們去天山一趟吧,老頭子素來喜歡這些神鬼之事,他或許會有些頭緒。”慕容言知道,希望渺茫,可是,無論如何,她都不想放棄。
“好。”這一次,蕭九寒回到的幹脆利落,既然,有那麽一人隱藏著,三年時間,說長卻短,隻以為,他還是,放不下她,也不甘心放下她。
“以往在戰場之上,每次身陷絕境,可是,隻要身邊有與我共同奮鬥的人,我便會相信,我們一定能活下來,一定能贏!”慕容言抬頭,偏頭看向蕭九寒的同時,他也轉過身來,雙目相接的瞬間,兩人似乎都有這樣一種感覺,眼前的這個人,就是會陪伴自己一直走下去的人。
“這一次,我們也會贏,若是事情解決了,你願意放下……”慕容言止住了後麵要說出的話,“我們便一直廝守在一起。”
“等天下事了,為卿撫琴可好?”
“待天下事了,為君做飯可好?”
“好。”
“等等,我好像不會做飯,改日讓小夕教我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