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若雲今日的出現絕非偶然!
葬花聽得楚意瀟是問的秋若雲,當下稍稍鬆了一口氣,慕容言見狀,凜然了神色。
隻見秋若雲對著楚意瀟盈盈一笑,“這塊玉佩不是葬花將軍的麽,將軍說這塊玉佩乃是一個重要的人所贈,是以從不離身,莫不是發生了什麽事情?”
葬花不可置信的看著秋若雲,忽然心下了然,“你陷害我!”
秋若雲不明所以的看著葬花,然後又看著楚意瀟,“太子,為什麽葬花將軍說臣女陷害她?我方才隻是說這塊玉佩……”秋若雲看似百思不得其解,這般模樣,確實是讓人不自覺的就相信了去,當年,她就是這般毫無保留的信任了她,信任了葬花,信任著楚意瀟!
“將軍還有和話要說,不如趁早說出來。”慕容言上前,唇角微勾,滿是諷刺。
“太子,微臣冤枉。”葬花吟一口咬定。
“太子,奴婢,奴婢前幾日見到葬花將軍在同這個侍女在花園爭吵,這件事情,小荷也是見到了的,奴婢不敢有半分隱瞞。”忽的,一個侍女出來,跪在楚意瀟麵前。
被點名的小荷也急匆匆的站出來,一同跪著。
“將軍,你還有什麽話要說的。”楚意瀟看著葬花,畢竟以前是她的人,對帝國也是忠心耿耿的,平日來有些縱容了。
“微臣是有原因的,況且,微臣並未傷害她的性命!”葬花百口莫辯。
楚意瀟冷哼一聲,“先是矢口否認玉佩丟失,現在,還有人證為輔,將近還要辯解到何時!”楚意瀟顯然是動了怒。
“太子,微臣之所以與那個侍女爭吵,正是以為懷疑承王妃乃是慕言假冒!”葬花眼神警告秋若雲,似乎在說,若是你再敢暗中動手腳,我便將當年的事情全部說出來,大家要死一起死!
秋若雲漠然移開視線,似乎並未放在心上。
葬花話一出,猶如巨石丟入湖中,驚濤駭浪。
慕容言輕笑,揚起優雅的脖頸,還未開口說話,蕭九寒已經輕笑出生,像是古琴輕奏,悅耳動聽,“莫不是本王的王妃,與那位女子長得一模一樣?”
“王妃幾次三番,淪為火鳳軍的俘虜,而且,身手不凡,著實令人懷疑,而且,當年的慕言的屍首,我等並未親眼見到,是以……”
葬花的話被楚意瀟怒然打斷,“住嘴,此等滑天下之大稽的事情,將軍也說的出口,真當本王是好糊弄的麽!”
見到楚意瀟這般反應,加上之前墨淨白對她說的一番話,慕容言心下了然,原來,藏起了她前世身體的,正是楚意瀟,或許,楚意瀟對她,卻是情真的,不過,他不信她,所以造就了當年的慘劇,回不去的曾經,慕容言心中感歎萬千。
“太子……”
“來人,將她打入天牢,等候發落!”葬花這番話,正好觸碰到了楚意瀟的禁忌,勾起來他不願為人前提及的往事,況且,葬花雙手已廢,再沒了利用價值,就算丟棄,也無不妥。
“太子……”葬花還要說話,忽然,隻見她臉色漲紅,竟是噴出一口血來,正好染在站在她身側的秋若雲身上,臉上。
秋若雲臉色難看,瞬間變轉為蹙眉看著倒下的葬花,一臉驚慌,想要靠在楚意瀟身上,被後者輕輕躲過。
幾人實現專注在葬花身上,慕容言當即說道,“禦醫,快去給她解毒!”慕容言先一步,點了葬花的幾處穴道,對方想要葬花死,說明葬花是知道了一些隱秘的事情!
毒發作的速度很快,也很強烈,葬花的眼神已經開始渙散,無法聚焦,無法看清楚在自己麵前的人究竟是誰。
“太子,當年,當年,是,是有……”這番話,究竟沒有說完,葬花頭一偏,雖然眼睛沒有閉上,卻是實實在在的沒有了氣息,慕容言說不出自己此刻是什麽感覺,她並沒有絲毫的解恨,就算秋若雲,死了,曾經死去的冤魂也是回不來了的,隻是,覺得身心疲憊。
“當年,當年究竟有何事……”楚意瀟喃喃道,心中已經打定了主意,有了自己的幾分算計。
“清風,勞煩你將小夕帶回去。”慕容言站起身子,疲憊說道。
蕭九寒對楚意瀟微微頷首,然後便扶著慕容言的肩膀離去。
“秋小姐還是去宮中換身衣服吧,本宮還有事,先走了。”楚意瀟頓住腳步,秋若雲大喜,以為楚意瀟終究還是有些心疼她的,卻隻聽得楚意瀟說道,“好生安葬葬花,還有,秋小姐,稍後老本宮宮中一趟,有話問你。”
秋若雲咬唇,看來是葬花這垂死之時說的幾句話,引起了他的懷疑,她知道他是多疑的,不過,這樣的他,才是最為迷人的。
慕容言蕭九寒兩人,並排坐在屋頂上,偶爾清風陣陣,將兩人的發絲吹在一起,竟是成了一個結,慕容言微微偏頭一看,也不解開,有著這微風作怪。
“秋若雲已經懷疑我了,事實上,她早就懷疑我了。”慕容言垂首,“因為我的原因,已經害了許多的人,若是當初不曾下山,不曾創立火鳳軍,不曾遇到楚意瀟,今日這一切或許就不會發生。”
蕭九寒執起玉手,輕輕摩挲,“這時間不存在如果,雖然前路渺茫,不過,隻要慕容在我身邊,我便有信心,解決好一切。”
蕭九寒的聲音很輕,他說話的時候聲音總是很輕,可是,就是這般不甚豪邁的話語,在慕容言眼中聽來,卻能趕走她心中所有的不安,眸光微閃,似有盈盈淚花閃爍其中,“蕭九寒……”
“喚我九寒。”
“九寒。”慕容言眯眼勾唇,“幸好有你。”
蕭九寒淡然一笑,雙指捏住慕容言的下巴,笑得略略有些邪氣,雅中帶痞,將頭微微往前一湊,便覆上了那溫軟的香唇。
微風有些調皮的將兩人的發絲糾扯的更加淩亂,更加難以分開了。
屋外。
“最近王爺和王妃怪怪的。”明月坐在樹上,折下一片葉子,看著在屋頂上旁若無人親吻的兩人,又折下一片葉子,分別 擋住兩隻眼睛,隻有紅潤的嘴唇,張張合合的,俏皮可人,偏生明月自己還不自知。
清風低聲咳嗽,“還不去四周巡邏,當心摔下來。”
明月一聽,拿下兩片葉子,“我才不會呢,我輕功比你厲害!”明月就要踏著樹枝站起來,豈料腳底一滑,便直接摔了下來。
清風無奈搖搖頭,飛身上去,接住明月的身子,緩緩落地。
明月從清風懷中跳出來,“其實你不接我也沒關係,我可以踏著樹枝借力的,不過看著你都飛上來了,我才沒有自救的。”明月解釋道,生怕被清風嫌棄。
清風後退一步,有些惆悵的歎了一口氣,“好了,好生巡邏吧。”
明月見到清風沒有說自己,瞬間精神,立刻遵命的去巡邏了。
那邊秋若雲換好衣衫之後,便有些忐忑的去了楚意瀟的書房。
“太子殿下。”秋若雲綻出一個完美的笑容,走進書房內。
楚意瀟從奏章之中抬頭,“本宮問你,當初你告訴本宮,火鳳軍謀逆,當初為何一口這般篤定。”
秋若雲心一沉,果然是,起疑了!
“太子請容臣女想想,畢竟隔得時間有些久了。“秋若雲施施然一笑,“對了,當初是葬花將軍通知臣女說火鳳軍造反,臣女一開始沒有當真,後來見到火鳳軍竟然真的殺進皇宮了,所以才會相信了,於是便立刻敢來,稟告太子您。”
“葬花為何沒有直接稟告本宮,而是告訴你!”楚意瀟眼中明顯的有著不信任。
“當初葬花將軍忙著調動禁軍抵抗火鳳軍,正好遇到臣女,便告訴了臣女,太子為和,忽然想問這些往事?”秋若雲問道,一臉不解。
“沒事,本宮知道了,你先下去吧。”楚意瀟淡漠說道,葬花今日無故身死定然有蹊蹺,還有,慕容言,慕言,你們是否,真的是同一人,那麽,在密室之中的那人,卻也真真實實的是她,楚意瀟將狼毫仍在桌上,心境難以平複,想到那個女子仍舊活在人世,一種失而複得的狂喜便將他重重籠罩。
“影衛。”楚意瀟輕緩,聲音在空****的房間內,隻是話落,便有一個人影出現在楚意瀟麵前,恭敬的跪著,“太子殿下。”
“將當初所有指證火鳳軍謀逆的證據,給我從頭到尾,全部徹查,還有,派人跟著秋若雲,一有異常,立刻報給本宮。”
“是!”
“還有,之前查探承王妃的人可有消息。”楚意瀟口氣似乎與方才一樣,隻是,細細體會,其中竟然是夾雜了些許的期待之意。
“屬下正要向太子殿下報告此事,屬下派去查探承王妃的人,證實了承王妃確實是北蕭慕容恒之女,慕容言,隻是,有一件事情頗為蹊蹺,兩月前,承王妃忽然性情大變,將府中原本掌家的寧國侯之女給鬥垮了,今日,便與承王大婚。”
兩個月前……
若是三個月前的話,便正好與她離開的那一日對上,隻是,忽然性情大變,而且也是最近一段時間,楚意瀟複而問道,“派去監督她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