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有點腦子的人都不會說一個男人無能,哪怕這個男人他隻有二十歲。
柳銳冷眼看著這個麵目全非的薑璿,道,“你連什麽是喜歡你都不知道,你就在這笑話別人嗎?你又有能力在哪裏?”
薑璿被他激得瞬間暴怒,白著眼發大小姐脾氣道,“柳銳!你到底有完沒完,你把我拉進你的小破車裏,隻是為了和我說這些嗎?你可真是閑得蛋疼!”
一會無能,一會蛋疼。
柳銳臉色冷冷地道,“我說我喜歡你,你聽進去了嗎?你還不是隻在乎我聽不聽你的話,是不是百分比站你這邊?薑璿,你的世界太單一了!”
“我的世界單一?”薑璿不敢置信地指著自己的鼻子反問柳銳道:
“像你們這樣見異思遷,和這個玩又和那個玩難道就多樣就有趣了嗎?到底是我這個青梅竹馬的朋友重要,還是那個一文不名的沈星言重要?”
什麽誰重要?
“那你有沒有想過,你為何非要和她比?你們什麽東西都不一樣,她又有什麽地方對你構成威脅了呢?”
柳銳頓了一下,又道,“你有沒有想過,你到底是自尊心和占有欲作祟,還是你真的喜歡酆九安或者我呢?”
其實啊,這麽些年來,酆九安莫名其妙地和薑璿在一起,薑璿又何嚐不是水到渠成自然而然地和酆九安在一起呢?他們都覺得強強聯合不要太適合自己,殊不知家族聯姻之外,還有愛情的存在!還有喜歡的存在!
哪怕富人之間的愛情很稀有,但是也是有愛情的存在的啊!這不就是他始終堅持單戀薑璿的原因嗎?
薑璿自然是不肯承認自己的狹隘,她強行為自己挽尊道:
“你為什麽總是要挑我身上的刺,就不想想是不是你們自己的原因呢?沈星言她一個外人,是否又真的值得?”
“她值不值得我自己會判斷,可你呢,你會判斷你對別人的感情嗎?”柳銳和她吵道。
薑璿總是在這要求別人,讓別人對他忠誠,無條件地站她,按照她的意願行事,可是她想過她對他的感情嗎?
那是否又超出了友情的範疇?
薑璿愣了一下沒有說話,柳銳繼續進攻道,“你喜歡我嗎?友情之外,你又是否有一點喜歡我?你為什麽會覺得自己有資格在這左右我的選擇呢?”
薑璿咋舌,不過她很快就反應過來道,“我一直都是這樣對你的,你怎麽從前不說,現在就非得斤斤計較?”
一直是那樣,就代表對嗎?
柳銳凝視著薑璿,良久才道,“可能我也和酆九安一樣,在糾結要不要重新去找一個人喜歡吧!像你這樣的人,到底有什麽好呢?”
“柳銳!”
薑璿萬萬沒想到柳銳會這麽直白,把所有的事情都攤開來講。
她瞬間便崩紅了眼睛,忍無可忍地甩了柳銳一巴掌,凶狠道:
“那你去吧,畢竟誰人能抵擋得住你們男人變心呢!你和酆九安原本就是一樣的人,是我對你抱有錯誤的期待了!”
打完柳銳之後,薑璿才驚覺自己的行為不妥,太過魯莽。
柳家雖然比酆家差了些,但是和她們薑家也是不相上下的水平,她哪裏又有什麽資格在這甩柳銳的耳刮子?
是以她打完之後就隱隱覺得後悔,所有的委屈和不甘都被她壓在她動手打了柳銳的恐懼之中。
薑璿的眼裏滑落兩行眼淚,懺悔道,“對不起,我剛剛不是故意的!真的很對不起!今天我先走了!”
柔軟無助的模樣,讓人看了心軟和上頭……忍不住懷疑,她到底喜不喜歡他呢?
薑璿轉身想要下車跑路,三十六計走為上計麽!然而她的手還沒有觸碰到車把手,胳膊就被柳銳拉住。
“你幹什麽?”薑璿詫異道。
身體卻陡然被拉到柳銳的身邊,與此同時,柳銳的一張帥臉也勢不可當地往她唇邊湊了上來。
薑璿躲,柳銳追……
兩個人你來我往,唇瓣還是相觸,薑璿陡然睜大了眼睛,努力試圖推開這個莫名其妙的人,然而男女之間的力量卻終究還是太懸殊。
“別動…璿璿……”
柳銳粗魯地將她抱緊,仿佛要把他揉碎進自己的身體裏一樣。
“嗚嗚…你放開我……”薑璿拳打腳踢,拚死反抗。
卻更被柳銳鑽到空子,猛然舌頭撬開她的皓齒,舌頭勾動著她的櫻舌,一起糾纏和起舞。
“嗚嗚嗚……”
薑璿腦子充血。
柳銳卻忘我地閉上眼睛,盡情親吻她,玩弄著她的害羞與羞恥心。
津液相抵,唇齒交纏。
柳銳的親吻就像是狂風暴雨一般,力量感十足,報複感爆棚,然而卻也多了許多她此前從未感覺過到的愛不釋手和欲罷不能的占有感……
薑璿猛然間發現,原來這才是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正常的喜歡啊,可惜她從前都不知道……
車子裏,無路可走的兩個人打打鬧鬧抱在一起互啃,親得氣喘籲籲。
屋子裏,唐茹也完成了她的送禮物大任,陡然反應過來道:
“糟了,我弟下午還得我送去書法輔導班呢,我怎麽把這件事情給忘記了,我下午不能和你們一起玩了,我現在就得回家去。”
唐茹老弟的事情有多重要,沈星言是最了解不過的。
一旦做不好,兄妹倆都得遭殃,連帶著她們的母親,也得被叔叔教訓是慈母多敗兒!
是以沈星言舉雙手支持她的決定道,“行吧,那你下次再來玩,這次先趕緊回去吧!別耽誤辦事!”
“嗯。”
三個人心照不宣地往外走,沈星言眼瞅著唐茹今天穿的是背帶褲,都沒有口袋,就問她道,“手機呢?你手機在哪裏?別忘了帶走!”
“害,你不說我還真忘了!”
唐茹尷尬地笑道,她想了想,說,“我好像把手機丟在臭色胚,呸,柳銳的車子後座上了!我現在找他拿去!”
然而院子裏外都不見柳銳,唐茹又開始忍不住噴道,“這死東西去哪了?!”
沈星言沒在意,也道,“對啊,人去哪了,明明剛剛還在這呢!”
酆九安手握拳頭在嘴角幹咳兩聲道,“咳咳,車尾燈亮著,他應該是在車裏吧。”
“哦哦哦,原來是這樣。”
唐茹恍然大悟道,歡樂地蹦躂著往車子方向跑,從外麵打開門一看,徹底地傻眼了。
長這麽大人,還隻有她辣別人眼睛的份,沒有人辣過她的眼睛呢……
唐茹眼珠子一轉,心說,天賜良機,此時不報仇,何時再報?
隨即小嘴叭叭,開始報複性地嘲諷道,“OMG!大庭廣眾眾目睽睽之下,你們倆在這抱著互啃不太好吧?咦,看看看,口水都沒控製住,拉絲了吧……”
什麽?沈星言和酆九安聞言一副“不是吧,這麽猛”的樣子,有什麽大八卦?
隨後,沈星言邁開腿往前跑,酆九安眼疾手快把她拉住問道,“你幹什麽?”
“吃瓜?”
沈星言回頭滿臉激動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