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門前,林秉承故意放慢腳步等著夫妻倆。
林安月仰著頭,嘴角牽扯出一抹明快的笑容;“爹爹。”
一聲爹爹甜得發膩,林安月給了蕭雲昭一個眼神,立刻會意的某王爺也扯出笑意;“嶽丈。”
“你們倆真是……”林秉承伸出手,隻想一人一個大耳瓜子扇出兩個人腦袋裏的積水,可手落在林安月額前了又變成了輕撫;“答應爹爹下次別胡來,你若是有個三長兩短,讓爹爹怎麽有臉見你娘親。”
“嶽丈放心,本王就算是死也要用屍體護著寶貝娘子周全。”蕭雲昭拍著胸脯保證,事實上他用實際行動做到了。
“你還好意思開口叭叭?”啪的一聲!林秉承轉了個方向一巴掌拍在蕭雲昭腦殼上;“沒特麽你的原因,老子好好的閨女會受傷麽?”
越想越氣,自家好好的小白菜被豬拱了不說還三番五次涉險,林秉承手下的力度恨不得把蕭雲昭的腦漿子都錘出來。
“你再打本王,本王可還手了,哎?還動手是不是,林老頭你夠了……”蕭雲昭罵罵咧咧前麵跑,林秉承氣急敗壞的後麵追,一個是蕭國七王爺一個是蕭國宰相,二人你追我趕的畫麵滑稽的很。
……
七王府。
夫妻二人回到七王府後的第一件事情,便是在府外的高牆上貼了一張告示。
告示的內容如下。
一,上下兩部藏寶卷已經上交給了個國家,有本事就去宮裏偷。
二,黑羽令已經被偷走了,據推斷,偷走黑羽令的應該是江湖第一大盜司空星。
三,暫時沒想到,後續補充。
“又是美好的一天。”邗江沉了沉攔腰,動作幅度太大沉到了脊背的傷口,疼得他呲牙了嘴連連倒吸冷氣。
經此一戰,七王府侍衛死亡十人,除了府上女眷之外,全員負傷,就連喪彪和後院養的惡犬也在戰鬥中掛了彩。
為此,在原有的基礎上林安月將撫恤金調高三倍,各種傷病補貼福利開滿。
“別哭,本王妃又沒死。”林安月真是受不得旁人的眼淚,小春小夏小秋幾個人哭成了淚人兒。
“呸呸呸,王妃長命百歲才不會死呢。”小春連忙吐著口水,滿眼心疼的看著林安月:“咱們王妃是天下間最好的女子,上天神明一定保佑王妃的,還有王爺。”
“神明見了我倆怕是也要繞道而行。”打趣地笑著,無意間,林安月瞥了一眼桌子上的賬本,一雙好看的秀眉微微皺起。
她可記得皇帝罰了蕭雲昭三年俸祿,這筆錢終歸是要討回來的。
是夜。
伏案而坐,看著賬本上的一筆筆欠款,林安月在旁邊作了標注。
忽的一陣風吹過,桌案上的燭火被吹得時明時滅,等火光再次照亮鹿鳴閣之時,一道玄色身影半倚著房門出現在林安月麵前。
“你竟敢把藏寶卷給出去,就不怕本尊殺了你麽。”陰沉沙啞的話音沒有太多的情緒起伏,玄衣男的目光透過麵具看著林安月,等著她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
“閣下不是已經有了藏寶卷麽,再說,兩份正版藏寶卷現在就在皇宮裏,想要去拿便是。”低垂的眼眸微微抬起,林安月看白癡一樣的眼神看著玄衣男。
不知是錯覺還是什麽,不同於以往,她竟沒感覺到男人身上的殺氣。
“你不該謝謝本尊麽。”
“謝你什麽?謝你給我添麻煩,還是謝你三番五次半夜上門威脅我?”話說的莫名其妙。
“是本尊下令殺了林星弛,算是送你的一份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