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林星弛死在玄衣男手裏,林安月隻是哦了一聲;“所以閣下還有別的事兒?”

“有,你求本尊,本尊便告訴你。”玄衣男的心情似乎格外的好,語調生出了幾分調侃之意。

林安月挑著眉雙手環抱著肩,回了一個你愛說不說不說滾蛋的眼神,沒看她忙著算賬呢麽,煩!

大概十個喘息的沉默,隔著麵具二人兩眼對望誰也沒開口說出下一句話,直至門外一聲狼嚎打破了死一般的沉寂。

“嗷嗚!!!!!!”喪彪狂奔而來,流峰邗江程建等人緊追不舍,一個個手裏拿著菜刀勢必要剁碎了喪彪才甘心。

等林安月的目光從喪彪身上收回,玄衣男早就不見了蹤影,唯有那句你會來求本尊的話語回**在耳畔。

“嗷嗚~~~”喪彪沒命的狂奔著,最終躲在鹿鳴閣才逃過一劫。

“你們這是……”怎麽一向沉穩的流峰怎麽也暴躁了起來,林安月回頭看了一眼趴在桌子下躲災的喪彪,怕不是這貨又做什麽喪良心的事兒。

“回王妃,喪彪它……它把您給咱們發的銀票給吃了,還撕碎了!!!”一句話幾乎是從牙縫裏蹦出來的,邗江咬碎了後槽牙恨恨的盯著喪彪。

那些錢可是他攢著娶小夏的錢,結果被喪彪這個獨子玩意撕碎了。

“嗷嗚~”喪彪嗷嗚的賣著委屈,它哪裏知道銀票是什麽,就看到邗江一邊舔著手指一邊猥瑣的笑著,還以為是什麽好吃的,結果難吃的要死。

“去庫房重新領取賞錢吧,若喪彪再做出此類的蠢事兒,直接扒了它的狼皮換錢就是了。”

“多謝王妃。”

“蕭雲昭呢?”好一會兒沒見到人了。

“回王妃,王爺……王爺……”前一秒高興地邗江下一秒吞吞吐吐一臉為難,眼珠子滴溜一轉看了一眼流峰;“卑職不知道,流峰知道。”

“……”被甩鍋的流峰狠狠地瞪著邗江,老子平日裏對你不薄有你這麽坑兄弟麽。

“人呢?”林安月再次問到。

“回王妃……王爺,王爺去了欲仙樓。”

“欲仙樓?”林安月一字一句念著欲仙樓三個字,也是巧了,尾音落下之際隻見某王爺滿麵春風的踏步而來。

“寶貝娘子,本王回來啦!咦,你們為啥跪著?”抱著不知裝了什麽東西的大罐子,蕭雲昭急切切的走到林安月身邊,身上還殘存著淡淡的胭脂水粉味道:“一個時辰不見,寶貝娘子有沒有想本王。”

蕭雲昭說話之時流峰等人一個勁兒的給他使眼色,隻求某王爺說話注意分寸,王妃的臉色越來越不和善了。

“去了哪裏?”朱唇輕啟,林安月凝視著蕭雲昭的深邃眼眸等待著回答。

“欲仙樓。”放下手中的大罐子,蕭雲昭又將罐子的蓋子打開,燈火照耀下,罐子裏麵發出閃耀的光芒:“寶貝娘子你看看,這些東西可是喜歡。”

“你去欲仙樓做什麽。”林安月的目光至始至終都沒有看罐子一眼,跪在地上的流峰等人也為笑的沒心沒肺的主子爺捏了一把冷汗。

王妃開恩啊,王爺身上還有傷經不起您一頓毒打。

“去拿錢了,本王在欲仙樓不是有一間密室麽,密室裏麵藏了好多金銀珠寶。”指了指大罐子裏麵亮閃閃的玩意,蕭雲昭將裏麵的罐子盡數推到林安月麵前:”本王被停了俸祿,以後就隻能靠寶貝娘子養著了。”

蕭雲昭還在叭叭的說著,下一秒,衣領子被林安月揪住;“寶貝娘子……本本本王沒去欲仙樓做對不起你的事情,本王發誓,寶貝娘子你別打本王!!!”

“不打你,帶你吃軟飯去。”

“額?”

砰地一聲,鹿鳴閣內室房門被關上,跪在外室的流峰等人知趣兒的退下。

“唉,我也好想吃小夏的軟飯。”邗江發出來自靈魂的悲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