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人也敢打,你們膽子不小啊。”甜美清冷的聲音響起,眾人尋著聲音看去,隻見破舊的木門前不知何時多了兩個樣貌絕美的男女。

二人就跟戲文裏麵提到的神仙一樣,看上一眼都會覺得是對神明的褻瀆。

“嗚嗚嗚。”啞女也聽到了林安月的聲音,滿是淚水的臉揚起一抹沁入人心的微笑,她知道,她知道主人一定不會不要自己。

“你們是誰。”胖嬸捂著流血不止的手腕惡狠狠的瞪著蕭雲昭林安月夫妻倆。

“……”蕭雲昭冷眼掃過;“寶貝娘子,要殺了他們麽?”

隻要林安月點個頭,滿院子的人見不到今天晚上的月亮。

“你可知在蕭國律法中,非法買賣人口是要受淩遲挖心之行。”林安月並沒有讓蕭雲昭動手,而是問著啞女舅父舅母關於非法買賣人口的律法。

顯然,二人並不知道什麽律法處刑,他們隻知道把啞女換了二兩銀子足夠一家子過上幾十天的富足日子。

“這裏是一百兩銀票,把契文簽了,從今天開始啞女與你們不再有任何幹係。”玉手一揮,一張麵額百兩的銀票落在了啞女舅父麵前。

當切切實實看到銀票的數額後,啞女舅父舅母瞪圓了的雙眼迸發著貪婪的光芒。

“好好好,以後啞女就是您的奴婢了,和我們家不再有關係。”啞女舅父一把將銀票塞進懷中,起身拽著啞女的手臂將人推到了林安月麵前,並且保證自己絕對不會打擾啞女。

“發財了發財了,沒想到這喪門星還能值一百兩銀子。”啞女舅母高興地手足無措。

那可是一百兩銀子,他們做夢也想象不到今日天上竟會掉下餡餅,上蒼開眼,上蒼開眼了。

“那是我媳婦兒,我的媳婦兒,娘他們搶走我媳婦兒了。”傻新郎見啞女離開了自己,站起身,伸出滿是鮮血的雙手朝著啞女抓去;“我媳婦兒,媳婦兒你跟我玩。”

“臭傻子滾一邊去吧,也不看看你自己個什麽德行的狗雜碎,也敢和兩位財神主子搶人。”不等蕭雲昭出手廢了新郎官,啞女舅父先一步踹出,一改先前諂媚的表情騎在傻新郎的脖頸子上左右開弓一頓錘。

“你敢打老娘的兒子?”胖嬸兒看兒子被打,也不顧的被廢掉的一隻手,嗷的一嗓子衝上前去,利用自身體型的優勢重重的壓在啞女舅父身上,張嘴咬住了舅父的耳朵。

“胖娘們你打我相公?”啞女舅母見自家老爺們被打,也加入了戰爭中。

不到片刻,隻見男方家的親戚和女方家的親戚打成一團,十幾個人混戰的畫麵別提多滑稽。

“寶貝娘子。”

“嗯?”

“就這麽給了一百兩,是不是有些太糟蹋錢了。”蕭雲昭擰著眉,他倒不是心疼錢,是覺得一百兩喂狗都比給啞女舅父舅母來得實在。

若是從前,這樣貪得無厭的敗類早就被他五馬分屍喂了狗了。

“就當給二人下葬的錢。”看了一眼院落中的‘盛況’,鳳眸眼底一抹嘲諷浮現。

她的善良已經在救啞女的這件事情上徹徹底底的透支了。

至於一百兩給了啞女舅父舅母,也要看二人有沒有命花。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她相信很快就會有人惦記上一百兩銀票,至於用什麽手段拿錢就和她沒關係了。

“借刀殺人,我的寶貝娘子真聰明。”蕭雲昭牽著林安月的手放在唇邊親吻著,滿心滿眼都愛意和寵溺,不愧他的女人和善良沾不得半點關係。

要說雙標,還得看蕭雲昭。

救啞女的時候還誇某女人是天下第一善良,現在又變了一副嘴臉,無腦寵妻的人真可怕。

回花海城蘭亭客棧馬車裏,林安月解開了啞女身上的繩索。

“你叫什麽名字。”總不能啞女啞女的叫著。

“嗚嗚~”啞女搖著頭,她沒有名字,從出生開始別人就叫她啞女。

“你沒有名字?”林安月看著啞女點頭,好看的眉頭微微蹙起似乎思考著什麽:“就叫小冬。”

小春,小夏,小秋。春夏秋冬一年四季差個冬,就叫小冬好了。

“嗚嗚。”啞女嗚嗚的聲音努力的學著林安月念著小冬兩個字,盡管還是發出嗚嗚的聲音,可啞女眼神明亮的像是天上的太陽。

她有名字了,她不叫啞女,她叫小冬。

啞女臉上的笑容笑的明亮,高興的一遍一遍嗚嗚的重複著小冬小冬小冬。

蕭雲昭嫌棄的回頭看了一眼;“她和小春定相處的和睦。”

一個小呆瓜加上一個小傻子,誰也別嫌棄誰。

“寶貝娘子你看那裏。”駕著馬車的蕭雲昭勒緊韁繩,指著不遠處的那座山峰;“花海山。”

正是他們蜜月旅行計劃的必經地,某王爺掉轉方向朝著花海山進發。

花海山如名字一樣,滿山滿野都是開得燦爛的鮮花,美得很。

山不高,在山的盡頭有一座花神廟,來之前蕭雲昭便聽人說花神廟十分靈驗,尤其是花神廟中的一顆百年老樹更是神乎其神。

隻要誠心誠意的許願,將願望寫在竹簽上拋到神樹上,花神就會實現你的願望。

“人好多。”香火鼎盛的廟宇人擠人,夫妻倆排隊了一刻鍾也不見長長的隊伍向前移動三步。

按照這個速度排隊下去,沒有半個月根本踏不得花神廟的門檻。

“娘子別急,為夫有法子。”

“啥法子?把他們全都滅了?”林安月挑眉,這貨不會真打算大開殺戒吧。

“嘿嘿~”一抹痞帥十足的笑容掛在唇角,蕭雲昭清了清嗓子:“快跑啊,蕭國惡棍七王爺蕭雲昭來了,被他抓住是要被砍掉腦袋扒皮抽筋的!”

蕭雲昭的聲音回**在天地之間,最初四周一片死寂,不待片刻,隻聽尖叫聲此起彼伏的回**在耳畔。

“快跑,快跑,聽說七王爺蕭雲昭吃人不吐骨頭,還最愛吃小孩子。”

“天殺的,那個混賬王爺來花海城做什麽。”

“別逼逼了,趕緊跑吧,不想要命了!”

一時間,山上的也好上下的也罷,在聽到蕭雲昭三個字後像是活見了惡鬼一般紛紛逃命。

好在花海山並不陡峭,前來拜神的香客們嘰裏咕嚕的從山坡上滾下去,像是一筐散落的土豆一樣,那場麵要多麽壯觀就有多麽壯觀。

“本王的名聲還真是威揚四海!”

“你還挺得意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