啞女的舅父舅母打贏了胖嬸兒一家,贏得了第一場戰爭的勝利。
但一個時辰後,還不等啞女舅父舅母想著怎麽揮霍銀錢,一群盜賊強行破門而入,不僅奪走了一百兩銀票還殺了人。
“不義之財不可取。”一抹意料之中的笑容浮現在唇角,林安月扔給小二哥一錠銀元寶;“給小冬置辦兩身合適的衣衫,剩下的賞你了。”
“多謝夫人,小的一定給啞女……給小冬姑娘安排的明明白白。”小二哥跪地謝恩,又朝著啞女磕了兩個響頭這才離開房間。
“嗚嗚~”小冬連連揮手,不開口說話別人也能猜到她想說什麽。
“七王府的人從不低調。”
上至蕭雲昭林安月下至侍衛侍女,日常所需雖比不得皇宮,可放眼整個都城也是一等一的好,誰讓有個揮霍無度的敗家王爺。
等林安月成為七王府掌家人後雖然大力整治了王府內貪汙腐敗的情況,卻從不曾苛待侍衛女婢們的吃穿用度。
用某女人的話來說,王府的丫鬟們長得個頂個漂亮,打扮的靚麗看著也心情好。
“嗚!”小冬跪地磕頭叩首,不管麵前的兩個人是王爺王妃還是尋常百姓,她誓死跟隨。
……
翌日,又是甜甜蜜蜜的大晴天。
吃完早飯,蕭雲昭迫不及待的拿出蜜月計劃書,在上麵劃去了花神廟一行字:“咱們今天遊花海。”
花海,顧名思義有千朵萬朵花組成的海洋。
秋風一吹,花朵搖曳,美不勝收。
席地而坐,林安月任由滿是花香的風吹拂著臉麵,美景美男入眼,愜意十足。
“此情此景為夫吹笛娘子起舞,豈不美哉。”蕭雲昭不知何時拿出來了一支玉笛,深邃眼眸中盡是期待的看著林安月,腦子裏想象著二人一曲一舞的美好畫麵。
“好哇,我也好久沒陶冶情操了。”穿越過來的半年時間不是養病就是在鍛煉身體,嫁入七王府之後不是在解決麻煩就是在解決製造麻煩的人,是該好好的放鬆心情了。
林安月從蕭雲昭手中拿過玉笛:“我吹笛,你起舞。”
“為夫隻會寵妻和殺人……哪裏懂得跳舞啊?”蕭雲昭有些為難。
“可我想看你跳舞。”甜美的聲音幾分撒嬌的意味,某王爺瞬間眼神堅定。
“跳,娘子想看為夫必須跳,別說跳舞,跳六跳樓都行!”
蕭雲昭不會跳舞,但不妨礙他舞劍。
長劍出鞘,身如遊龍,一招一式殺伐果斷,劍意中又透著柔情,一剛一柔本是極致的反差卻在蕭雲昭劍舞蹈中沒有針鋒麥芒的突兀。
林安月執笛吹奏著前世的一首曲子,曲子時而如疾風之勢聳入雲端,時而低轉迂回如綿綿流水。
常人印象中,都是男子執笛女子起舞。
可在那聲聲悠揚的天外笛音中,神祇般的男人一劍驚鴻,聽的人看的人屏氣凝神駐足觀望,生怕漏聽了一個音節錯看了一個劍招。
“哥,我要他。”花海不遠處的一座涼亭內,少女指著蕭雲昭,語氣中勢在必得。
“別胡來,那夫妻二人恩愛的很,你斷不可拆散他人姻緣。”話雖如此,男人卻一直盯著林安月,眼中亦是同少女一樣的驚豔。
世間怎麽會有如此美好的女子,萬千花朵在她身旁也被顯得黯淡無光,天地之間唯有她……隻是一眼便讓人失了神。
“哥。”少女不舍的轉過目光,察覺到到兄長也目不轉睛的看著某一個方向的時候,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我要那個男人,你要那個女人,以咱們隴南寧家的高貴身份能看中他們,那是他們的福氣。”
男人沒有說話,不知是默認還是不想回應,但眼神流動的輕蔑似乎也在印證著少女說的話。
“你好。”一身打扮富貴的中年男人走上前,客套的朝著二人笑了笑後開始自我介紹:“我是寧氏一族的管家,我們家公子小姐請兩位喝一杯茶。”
“喝茶?”林安月尋著中年男人指著的方向看去,涼亭內,一名身著鵝黃色長群的少女朝著他們揮著手,身邊身著鴉青色長衫的男子也頷首一笑。
“晚上去逛一逛花海夜市?”隻是一眼,林安月便收回了目光。
“一切都聽寶貝娘子安排,娘子說去哪為夫就去哪,上窮碧落下黃泉為夫都跟在娘子身邊寸步不離。”蕭雲昭一個熊抱將林安月抱在懷中,直接隔絕了某些人圖謀不軌的目光。
“你是真的好油膩,我還是喜歡你曾經不可一世的囂張勁兒。”以前痞氣的男人怎麽變得滿嘴情話,油乎乎的,當自己是霸道總裁還是霸道王爺。
“為夫偏要天天油月月油年年油生生世世油著寶貝娘子。”低下頭,蕭雲昭抱著懷中的林安月一頓蹭,癢的林安月忍不住笑出聲來。
“好癢,哈哈哈~~幼稚鬼!放開啦。”林安月推開蕭雲昭;“回去吧,聽說花海城有一株神奇的藥草,晚飯後咱們去藥鋪看看。”
“嗯。”
夫妻二人手牽手上了馬車,全程無視一旁的管家。
“兩位慢著,我們寧氏……”管家上前想要強行留住二人,可下一秒兩道冰寒的目光閃過,還想開口說什麽的管家愣是說不出話,腳步也的止在原地不敢上前半步。
馬車上,蕭雲昭和林安月夫妻倆的目光直接穿過寧氏管家,看向涼亭中的兄妹二人。
夫妻二人話未說半個字,眼神中的寒意早已經表明了萬千殺意。
蕭雲昭:敢打本王寶貝娘子的注意。
林安月:敢對老娘男人起邪念。
蕭雲昭林安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