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氣不氣,阿姐給你說他。”林靜柔轉過身,滿目溫柔的看著蕭錦陽:“聖上要做言而有信之人。”
“皇後今日又瘦了,朕叫人都送一血補品來。”蕭錦陽輕輕地牽著林靜柔的手放在唇邊親吻著,那滿眼的愛戀溫柔恨不得將妻子包裹在其中。
“聖上總是派人來送補品,臣妾吃的是越發圓潤了。”林靜柔羞澀的笑著,眼裏也映襯著被愛情滋潤的喜悅。
“圓潤一些才好,朕喜歡肉肉的皇後。”
“聖上,小月兒在……”見蕭錦陽欲要親上來,林靜柔別過頭去。
“七王妃還有事兒麽?”蕭錦陽總算是將目光落在林安月那張鐵青的臉色上,心情出奇的好。
“……”林安月半眯著眼眸盯著蕭錦陽,心中有萬千罵街話堵在嘴邊,若不是阿姐在場她定要‘讚美’蕭錦陽祖宗十八代:“哼!”
冷哼一聲,吃癟的林安月起身離開了鳳禧宮。
“呦,誰惹了咱們七王妃不高興了。”李公公瞧著林安月氣鼓鼓的出了鳳禧宮大門,並不知道裏麵發生了什麽事情,便好奇的問上了一嘴。
“你家聖上。”
“是奴才多嘴了。”滿眼八卦的李公公默默地退下,盡可能的將自己藏在陰影之中,最好是當他死了。
“臣妾見過七王妃。”此時,蘇美人拎著食盒正要去鳳禧宮,與出宮的林安月迎麵撞見。
“蘇美人是要去鳳禧宮?”看著蘇美人手裏的食盒,林安月挑了挑眉問道。
“是,皇後娘娘說聖上想吃臣妾親手做的糕點。”
“不給他吃。”林安月還在生氣,拉著蘇美人來到了禦花園的涼亭中坐下。
已經是初冬,大部分的花都已經衰敗,僅有那幾朵寒梅開放著。
“七王妃慢一些吃,若是想吃以後便叫人進宮言語一聲,臣妾做好了糕點讓人送到七王府。”蘇美人斟了一杯茶給林安月。
“沒事兒,就是生氣。”林安月念著蕭錦陽的各種不是:“你來評評理,當皇帝的就能欠錢不還?”
“噗……”蘇美人被林安月都得笑了出聲:“臣妾可不敢去說聖上的不是,但臣妾真的好羨慕七王妃和皇後娘娘的感情。”
蘇美人有一搭沒一搭的和林安月聊著自己家的事情,她家中姐妹八人,每一個人都城府頗深,為了爭一時之利姐妹之間相互陷害的戲碼日日上演。
即便是這美人的位分,也是二妹妹和三妹妹打架傷了彼此,父親這才不得已將她送進了宮,若不然以她愚鈍的性子又有什麽資格進宮呢。
“八點檔家庭狗血宅鬥劇。”林安月吃飽了,將手裏食盒推到一旁;“來,給你診診脈。”
“七王妃放心,臣妾對皇後絕無威脅,臣妾之所以留在宮中也是為了報答皇後和七王妃的救命之恩。”蘇美人以為林安月是怕她以不正當的方式爭寵懷孕才診脈的,實則不然。
“想得還挺多,我吃了你的糕點自然要換個恩情給你。”林安月可沒那麽多宮鬥宅鬥的心思,自家的事情還忙不過來如今又被蕭錦陽給算計了,恨啊!
“是臣妾多心了,請七王妃見諒。”
“恢複的不錯,不過還得注意一下骨頭上的傷,要不逢陰天下雨會落下病根子。”
囑咐了一番要注意的事項,林安月這才離開了皇宮。
也不知是巧合還是單純的語氣好,剛出宮門後不久,她在無意間竟然看到高昌盛和王大人坐在二樓喝茶。
半掩著的窗子後是兩張不懷好意密謀壞事的嘴臉,能讀懂唇語的林安月微微蹙著眉;“今晚子時,夜襲七王府,定要將林安月殺之後快,將她屍首懸掛在城門上暴曬三天三夜。”
“王妃,要不要卑職宰了他們?”流峰目光中迸發著殺意。
“別,我還怕他們不來呢。”
是夜,七王府,所有人都入了夢鄉。
此時,十幾到黑衣人應翻牆而入,手中紛紛抄起明晃晃的大刀直奔鹿鳴閣快速衝去,目的便是取下林安月項上人頭。
“殺!”不多說一個字的廢話,黑衣殺手翻窗而入,手起刀落砍在一床被褥上。
“老大,沒人!”
“糟糕,中了埋伏!”為首的殺手首領知曉中了計謀,命令手下迅速撤退:“走。”
“現在走不覺得太晚了麽。”
一道道燈火亮起,將院落照的亮堂堂,隱藏在夜色中的十七名黑衣殺手全部暴露在眾人視野之中。
林安月坐在長椅上,雙腿交疊在一起,一手拄著下顎一手輕輕地敲擊著椅子的扶手:“給你們兩個選擇,一個我宰了你們,把你們一幹人等扔到亂葬崗。二個,我付給你們雙倍的價錢誰雇傭你們便去殺了誰。”
“……”顯然,殺手們被林安月開出的第二個條件吸引了。
“本王妃給你們三個喘息的時間做選擇,一,二……”
“七王妃能不計前嫌饒了我兄弟們性命,我等已經感激不盡。”為首的黑衣殺手朝著林安月拱手行禮;“我們兄弟十幾人雖做著見不得人的勾當,但也不是忘恩負義之被輩。”
殺手頭目明白,若是林安月想殺他們易如反掌,如今十幾人之所以還能活著,原因無他,因為他們還有利用價值。
“我等自會除掉高昌王和王大人,分文不收。”
“別,這話讓人聽了還以為是本王妃隻是你們做壞事兒。”她隻說了反殺雇傭殺手的老板,可沒說具體要殺什麽人。
“七王妃說得對,那二人與我們有仇與七王妃毫無關係。”
殺林安月的人如今反被宰殺。
高昌王還沒出城門便被殺手五馬分屍,死的那叫一個慘。
王大人半夜睡的正香,也被殺手砍成了爛泥。
而十七名殺手連夜離開了都城,至此杳無音信。
“王妃,當真要放過那群人麽?”流峰還是有些擔心。
“看那個殺手頭頭也是個明事理的主兒,人都免費幫本王妃辦事兒了,得饒人處且饒人吧。”
“……”流峰沒有說話,因為他不知道說些什麽,尤其是最後一句得饒人處且饒人可一點都不像王妃能說出來的話。
翌日,林安月還在夢鄉中便被人叫了起來。
李公公踩著小碎步走上前;“聖上說王妃您今日是第一天上朝,叫老奴來請一請王妃。”
“……”林安月陰沉著臉,眸色寫滿了被人打擾的不爽;“回去告訴聖上,臣婦病了。”
“哎呦呦,老奴的姑奶奶您可別睡了,聖上說您今日必須要上朝。”站在門外的李公公急的跳腳:“有幾個大臣聯名上書告您殺王大人和高昌王,事關七王妃您的名譽啊。”
見林安月不出聲,李公公又是開口祭出了殺手鐧;“聖上說您上朝的話就還您一些錢財,若不上朝……”
“走。”
“老奴已經備好了馬車。”聖上果然料事如神,一提錢便能請得動七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