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正陽大殿。
“哈~”林安月站在大殿中央打了個哈欠。
“聖上,臣要狀告七王妃買通殺手暗殺高昌王和王大人二人。”說話的老臣上前一步跪下,神情激憤的看著林安月,似乎站在他身側貌美如花的女子是這世間最凶狠的惡徒。
“臣也要告發七王妃!”又一名大臣跪下,聲淚俱下的說著自己看到高昌王和王大人殘缺不全的屍體之時有多麽的憤怒,既表達了對林安月心狠手辣的憤怒,又替高昌王和王大人的家屬感到悲傷。
一連五六個紛紛上前下跪,請求蕭錦陽懲治林安月,還天下一個朗朗乾坤。
“放屁,本相閨女肩不能提手不能抗,怎會殺了高昌王和王大人,倒是你們這群老不死的貨安的什麽心,惡意捏造事實陷害本相的閨女。”林秉承永遠都是站在林安月這邊,就算大臣們說的事實,他也幫親不幫理。
眾人被林秉承這一番言論懟的愣了片刻,真想問一句你是瞎麽,你家女兒肩不能提手不能抗?
“七王妃。”坐在皇位上,蕭錦陽將話茬扔給了林安月:“大臣們說的可是事實。”
“回聖上,臣婦不知道諸位大臣在說什麽。”
“不知道?你胡說!是你派殺手殺了高昌王和王大人,我們可都真真的看見了。”趙大人噌的一下站起身,大手指著說謊的林安月言之鑿鑿的說著他親眼看到的事實。
“哦?那趙大人倒是說一說我為什麽要殺了王大人和高昌王?目的是什麽?”轉過頭,林安月的目光與趙大人投來的目光對視在一起,唇角的笑容帶著赤果果的嘲諷。
“自然是為了私仇。”
“私仇,這話說的奇怪了,我和高昌王與王大人有什麽私仇?難不成趙大人認為本王妃對高昌王懷恨在心,這才派殺手暗殺已經成為平民百姓的高昌王?”
不給趙大人開口反駁的機會,林安月冷聲一笑;“本王妃貴為攝政王正妃,七王府的當家主母,當今皇後的親妹妹,又是林丞相寵愛的二女兒,如本王妃一般貌美家世又好心地善良的女子何苦去和一個沒有價值的人結仇,趙大人倒是說說本王妃和他們到底有怎樣的私仇。”
林安月一番話直接將趙大人預設好要說出口的話全都懟了回去。
“你……你……你胡言亂語,七王妃說的這些種種與你殺了高昌王和王大人有什麽關係。”趙大人指著林安月急的都噴了口水。
“手放下,你媽沒教你別用手指頭亂指人麽,沒禮貌。”
“你,老夫貴為三朝元老你一個小小的七王妃竟然敢指責老夫。”趙大人怒斥著林安月,殊不知自己已經被她帶著走,帶到了深坑裏麵。
“三朝元老怎麽了,三朝元老不也得死麽,趙大人您年紀大腦子不清楚了也是時候回家逗弄兒孫安享晚年了。”一字一句話回**在正陽大殿內,林安月轉身朝著蕭錦陽俯身行禮:“聖上,臣婦冤的很,還請聖上明鑒償還臣婦一個清白。”
“說說看,攝政王在前線保家衛國,朕怎麽會容忍別人欺負攝政王妃。”又是經典的說詞,蕭錦陽擺明了是要偏袒林安月。
“回聖上,趙大人年事已高腦子不好使就罷了,另外幾位大臣竟然也跟著人雲亦雲,臣婦真真是好心傷。”說著,林安月抬起手擦拭著臉頰上本就沒有的淚水。
“眾人都以為高昌王的兒子死在了七王府高昌王又被貶為庶民,這一切都是臣妾的錯,若是他們父子二人沒有不臣之心又怎麽會淪落到如此下場。”
“還有那王大人和今天的這幾位大人,臣婦真不知怎麽了他們,竟惹得各位大人聯起手來對付臣婦這等無辜婦孺。”
“雲昭在前線為蕭國百姓出生入死,卻有人想讓謀害他的家眷,往輕了說是私仇,往大了說是要雲昭得知臣婦被害的消息而心生不安,甚至想讓他敗下陣來……難道說……難道說這些大人中有人是北狄國安插在蕭國朝堂上的細作?”
林安月忽然間抬起頭,用眾人都能聽到的聲音鄭重其事的說著,瞬間,朝堂上除了龍椅上坐著的蕭錦陽,百官之首的林秉承和一臉看好戲的江盟朝外,所有人的表情皆是一怔。
下一瞬,文武百官們秒跪。
“聖上明鑒,臣世世代代忠心蕭國,絕對沒有不臣之心。”
“聖上明鑒,臣是誓死忠於蕭國,若有二心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各種表忠心的話此起彼伏的響起,最開始要彈劾林安月的趙大人更是嚇的冷汗直流,不斷的磕頭表明自己絕非是北狄安插的間隙。
場上唯一還站著的林安月朝著蕭錦陽使了個眼色,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剩下你願意怎麽玩就怎麽玩吧。
“記得還錢。”林安月用唇語傳遞著蕭錦陽還錢的信息,她相信這貨一定看得懂。
林安月是快快樂樂的離開了正陽大殿,至於其他人是死是活,就要看他們自己的造化了。
是夜,七王府。
三人組自帶酒水準時準點的出現在飯桌旁,林安月已經見怪不怪了。
“還得是你林安月,高,真高!”江海河伸出大拇指給予林安月高度評價;“三言兩語就把風頭轉到了趙大人的身上,以聖上蔫壞蔫壞的手段,這幾人不死也要掉一層皮。”
江海河夾了一筷子涼菜放在嘴裏,又喝了一口小酒;“高昌王和王大人到底是怎麽死的?趙大人為何誣告你?”
“他們沒誣告,趙大人說的是事實。”
“噗~~~~~”一口酒盡數噴出,江海河瞪圓了眼珠子看著林安月;“真的是你殺的?”
“不是。”搖了搖頭,林安月三言兩語說明了高昌王和王大人的死因;“嚴格意義上來說,他們的死我隻占了百分之一,剩下的百分之九十九與我無關。”
“小丫頭,你估計要惹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