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無痕正說話,隻覺得自己兩腳離地,整個人玄在半空中:“唉?七王爺你做什麽,咱們有話好好說,別動手動腳有失了文人的風雅。”

砰地一聲!蕭雲昭拖著雪無涯的衣領子,順著窗戶直接將人扔了下去。

不多時,被扔下樓的雪無涯從正門折返了回來:“七王爺何必動手,我說的可都是真的,你不愛聽他也是真的。”

一次次強調自己並未扯謊,倆人本就是相生相克的命格,相生的劇情已經過去了,接下來便是相克的命運,如果倆人想要好好活著,就隻能分開。

“啵~~”當著雪無涯的麵,林安月踮起腳親吻著蕭雲昭的臉頰,用實際行動告訴雪無涯她絕對不會離開蕭國都城。

這裏有她的家人,她的愛人,她在乎的人和在乎她的人,去他媽的狗屁命運。

雪無涯擰著好看的劍眉,想說什麽已是徒勞:“罷了,哥哥給你幾天的思考時間,等你出了事兒之後哥哥在帶你回雪國也不遲,唉?七王爺你又要幹啥???”

蕭雲昭不幹啥,隻是想把雪無涯從窗戶再扔下去一次。

砰地一聲,一襲白衣絕美的男子再一次從窗戶墜落,要不是剛下的雪接住了他,雪無涯怕是要少胳膊斷腿了。

“咱們回家。”蕭雲昭握著林安月的手,夫妻二人離開春和樓的時候讓掌櫃將一桌子山珍海味打包送到七王府。

掌櫃的自然不敢把剩菜剩飯真送到七王府去,命人重新做了兩桌子酒菜送去了府上。

“娘子。”回七王府的馬車上,蕭雲昭擁著林安月入懷:“無論發生什麽事情,為夫都不會離開你。”

“怎麽突然間感慨起來了?”感受到蕭雲昭眼底一閃而過的不安,林安月抬起手,捧著那張神顏;“我舍不得離開你,誰讓你有一張讓我愛到沉淪無法自拔的臉呢。”

半是調侃半是認真,林安月額頭抵在蕭雲昭的額頭上;“我們進宮去看阿姐。”

回七王府的馬車去了皇宮。

林靜柔的肚子已經顯懷了,比尋常的孕婦肚子還要大一些,蔣鐸斷定肚子裏麵是雙生胎。

“小月兒。”林靜柔在蘇美人的攙扶下走出了鳳禧宮;“怎麽在大雪天來了,冷不冷。”

“阿姐快快回屋,挺著肚子還敢在雪上亂走。”林靜柔擔心林安月,林安月也擔心林靜柔,姐妹二人回到了鳳禧宮。

“蕭雲昭呢?”四處看沒看到蕭雲昭的影子,林靜柔心中有著不悅:“他就這般放心你一個人在雪天出行麽?”

“雲昭在禦書房,我們一起來的。”半途蕭雲昭想起了一些事情,便轉彎去了禦書房,她來了鳳禧宮;“阿姐最近好一些了麽?”

“好了許多,孩子也不像前段時間那麽折騰了。”挺著肚子,林靜柔坐在墊了墊子的椅子上;“最近這段時間可要多謝蘇美人的照料。”

“皇後娘娘哪裏的話,當初若不是您和七王妃相救,妾身和妾身的母族根本活不到今日。”蘇美人朝著二人俯身行禮,起身後又給林安月斟了一杯茶:“七王妃嚐嚐看,這是妾身剛剛煮的雪茶。”

“多謝。”道了聲謝,林安月端起茶杯清欠一口香茗,她不是很懂茶,卻也能喝出茶中透著的一股雪香的味道;“好茶。”

“七王妃愛喝就好,以後王妃想喝了就來看望皇後娘娘,妾身便給你煮茶喝。”蘇美人笑的真誠。

自從上次後宮鬧出了事兒後,蘇美人被關押在大理寺天牢中,待到一切事情查明真相蘇美人便經常來鳳禧宮照料林靜柔的日常生活起居。

說是美人位分,但更像是貼身的大丫鬟,林靜柔幾次提議要給蘇美人升位分都被婉拒了。

用蘇美人的話來說,隻要能此後在皇後娘娘身邊就足夠了,並不在乎嬪妃之位

“月份大了也要注意一些,莫要被某些個不正經的人騙了去。”林安月一本正經的警告著林靜柔,身子本來就弱現在還懷有身孕,那方麵的事情必須要注意小心才是。

“阿姐知道,倒是小月兒你。”林靜柔麵露著關切心疼的表情;“聖上自然知道心疼阿姐,反觀那蕭雲昭回來之後便毫無節製。”

林靜柔說的是什麽意思林安月當然明白,可有啥辦法,那張勾人奪魄的臉一出現在眼前她便敗下陣來。

姐妹二人聊了會兒後,林靜柔困倦了,林安月三令五申威脅她去休息,這才在人睡著後離開了鳳禧宮。

“七王妃放心,臣妾定會照顧好皇後娘娘。”蘇美人俯身行禮送別林安月。

“人呢,還沒出來麽?”

離開鳳禧宮後,林安月來到了禦書房。

李公公站在禦書房門前搖了搖頭;“七王妃最近沒有休息好麽,老奴怎麽瞧著王妃您的臉色比起從前憔悴了些許。”

話音落下,李公公連忙捂住了嘴巴偷笑:“老奴明白了,是老奴多嘴了。”

明明是太監,李公公還一臉我懂我都懂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