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月沒有踏入禦書房,大概一柱香的時間,蕭雲昭出來了。
“怎麽不進去。”蕭雲昭心疼的將林安月的手握在手心中哈著氣取暖。
“下雪了,想在外麵看看雪,談完了?”
“聊完了,還是寒水關的一些事情和一些雜事兒。”脫下自己身上的衣衫,蕭雲昭將衣衫披在了林安月身上;“咱們回家。”
“幾日後就要過年了,咱們府上添置些什麽年貨好呢?”林安月一想起這個年是她穿越過來的第一個重大節日,心中隱隱地期待著。
“一切娘子決定,娘子想買什麽都好,你也知道為夫是個四六不懂的閑散王爺,以後就隻能靠著娘子了。”說著,蕭雲昭頭輕輕地搭在林安月的肩膀上,一臉委委屈屈的表情;“以後為夫要好好表現。”
夫妻二人出宮的時候正巧遇到了進宮的蕭錦鈺。
雙方迎麵相見,誰也沒有開口說什麽,但蕭錦鈺眼中藏著的狠戾夫妻二人可是看的清清楚楚。
“他能安分麽?”林安月回過頭,看了一眼蕭錦鈺的背影;“私自養兵可是大忌,即便是親兄弟,蕭錦陽也不可能一味縱容下去。”
“管他呢,隻要不涉及到七王府他喜歡做什麽就做什麽。”蕭錦鈺和大臣們密謀結黨營私的事情他是知道的,此次禦書房說的事情也與蕭錦鈺有關係,至於是死是活也隻能看他自己了。
……
時間飛逝,很快年關到了。
七王府門前貼上了對聯,林安月親筆所寫。
從早晨開始府裏上上下下便忙個不同,小春小夏小秋三人更是忙的腳不沾地。
“你們幾個是廢物麽,掛個燈籠都掛不好。”小春掐著腰數落著邗江幾人:“給狗一塊骨頭都比你們掛的正,去去去,別在這兒礙事。”
“小春妹子,你這罵人的本事越來越活絡了,跟誰學的啊。”邗江打趣地笑著,眾人也跟著笑出聲來。
府裏都把小春當成妹妹一樣寵愛著,看見自家妹子說了髒話跳腳的模樣,別提多可愛了。
“我有一個提議。”剛貼完春聯的程建拎著一桶漿糊走了進來,邊走便說著自己心中所想;“等過了年後,讓流峰求王爺王妃挑個好日子把小秋姑娘給娶了,你們說如何?”
“我同意,趕緊讓流峰大哥娶了小秋姑娘吧。”李鐸第一個舉手表明態度,原因無他,流峰每天都跟他們這群哥們炫耀小秋多麽多美的好,耳朵都起了繭子。
與其如此,倆人趕緊完婚,也省的在他們麵前炫耀了。
眾人你一眼我一語的議論著,流峰呲著大白眼傻嗬嗬的笑著,小秋則紅著臉瞪了一眼流峰,轉身跑開。
“小秋姑娘……不對,小秋嫂子你別跑啊!”從姑娘直接改口叫嫂子,眾人笑的聲音更大。
看著眼前亂哄哄卻溫馨的畫麵,林安月依偎在蕭雲昭的懷中,臉上的笑容甚是幸福;“真好。”
“是呀,真好。”擁著林安月,蕭雲昭也應著懷中妻子的話道了一句。
中午吃一頓豐盛的大餐,是蕭國過年的習俗之一。
一桌子豐盛的美味佳肴,蕭雲昭還破例的請來了林秉承和秦老二人,兩個孤獨的老人除了感動之餘嘴角的口水也不爭氣的流了下來。
“阿爹,這是您最愛吃菜。”林安月夾著一塊肉放在林秉承麵前的飯碗裏:“阿姐現在貴為皇後不能隨意出宮,以後過年阿爹都來七王府,咱們一家人熱熱鬧鬧得過年。”
“好,阿爹來。”林秉承紅了眼,夾著肉送到嘴裏。
“嶽丈,秦老,本王敬你們一杯。”蕭雲昭端起酒杯敬酒:“感謝兩位在本王離開的這段時間照顧寶貝娘子,二來也感謝兩位添的麻煩。”
“……”林秉承和秦老雙雙無語,到底是感謝他們還是在罵他們呢。
“王爺既然卸了攝政王的身份,便好好地陪著我閨女,朝堂上的那些亂七八糟事情有本相和侯爺在。”林秉承還想說什麽,話還是咽了回去。
他雖然不讚同蕭雲昭放權但理解他的做法,自古功高震主之人無一例外沒有好下場。
為了閨女也好,為了什麽也罷,既然蕭雲昭做出了選擇便如此下去,也省的有些人從中作梗了。
“大過年的說這些做啥,七王爺有自己的考量,喝酒喝酒!”秦老端起酒杯滋滋兒的喝著酒,一杯酒下肚,秦老抬起頭目光盯著夫妻倆;“老夫也祝你們生活安穩幸福美滿。”
“多謝。”林安月端起酒杯回敬,口中也說著吉利的祝福話語:“可以微醺,不準貪杯,晚上還要吃餃子。”
一頓豐盛的午餐,吃每個人臉上都掛著笑容。
午飯吃完,林安月準許小春小夏和小秋三人放假半日,但夜幕之前一定要回來包餃子。
自己則和蕭雲昭,林秉承秦老三人湊了一桌麻將。
麻將在蕭國也叫打吊牌,大致和現代的麻將一樣的玩法。
一圈下來,林安月贏得盆滿缽滿。
“你們夫妻倆出老千能不能出的低調些,當老夫和你爹是死人麽?還有你,你是眼瞎麽?”一桌四個人,秦老除了自己罵了一個遍。
林安月明目張膽的耍賴,蕭雲昭還幫著作弊,更可氣的是林秉承明明天胡的牌愣是拆了個幹幹淨淨,怎麽玩,就問怎麽玩。
“秦老哪裏的話,我做人做事最是真誠,出老千的事情從不去做,等等,胡牌!”見蕭雲昭打出了七條,林安月又是將牌推到:“給錢給錢。”
“不玩了,明擺著耍詐,當老夫是傻子?”秦老一推麵前的牌,雙手抱著肩膀子扭過頭去;“你們可真是黑心腸,老夫起早貪黑賣餛飩的錢都被騙去了。”
“秦老,咱能不提餛飩麽。”一提起來林安月就想吐。
“為啥不能提,那是老夫靠雙手掙來的清清白白的錢。”才不像你們夫妻倆肯蒙拐騙偷,連老人的錢都不放過。
“……”她嫌棄的不是掙的清清白白錢,她嫌棄的是秦老那雙兼職挑大糞的手去包餛飩,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