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雪國?

不可能的事兒。

有解毒丹還去什麽雪國。

林安月之所以答應雪鷹,無非是緩兵之計,然後再夜襲敵營,釜底抽薪。

等到長生不老丹到手,溜之大吉。

以蕭雲昭和林安月的身手,除非是千軍萬馬將二人圍堵的嚴嚴實實,每個人手中都握著一把高效弓弩,否則誰也別想抓住他們。

夜色還是那個夜色,隻是不見了夫妻倆的蹤影。

雪鷹一雙劍眉擰的和麻花一樣,眼裏陰沉的仿佛能擰出水來。

“公子,怎麽辦。”雪國侍衛一臉焦急,這次出來的目的便是將林安月抓回去。

如今人沒抓回去,丹藥還丟了,若是讓薑大人知道他們不死也得退層皮。

“回雪國。”

“啥?”侍衛似乎沒聽明白,不去抓人了麽?

雪鷹沒有再次重複說過的話,陰沉著的臉驀地浮現出一抹難以捕捉的笑容。

薑鶴天算的真準。

來之前他便占卜了結局,他們一行人無法將林安月帶回雪國。

既然一切都按照占卜的軌跡上演,那他也不再去強求什麽。

另一邊,夫妻二人騎著馬,一路狂奔。

來尋寶藏的路徑是從蕭國出發,前往北狄,黎國,陳國,逐一尋找寶藏中的長生不老丹。

可結果,他們曆經千難萬險得到的解毒丹在別人眼中就是羊糞蛋一般的存在。

瑪德!

故意的,薑鶴天一定是故意的!

林安月雖然沒見過薑鶴天,但可以篤定這個便宜外公不是啥好鳥。

“噗——”驀地,馬背上的林安月一口鮮血噴湧而出,兩眼一翻昏死過去。

要不是蕭雲昭在千鈞一發接住了從馬背上摔下去的林安月,某女人怕是要摔出個好膽兒。

野外破廟。

外麵風呼呼地吹著,雨嘩嘩的下著,冷得很。

可此時的林安月卻全身滾燙,像被煮熟了的螃蟹一樣難受。

“雲昭。”雙手緊緊地抓著蕭雲昭的衣衫,林安月整個人的精神狀態恍惚異常。

“在呢,為夫一直都在呢,娘子你等為夫片刻,片刻就好。”蕭雲昭輕輕地將林安月放在草垛上,幾步跨出了破廟,任由豆大的雨滴濕了全身。

等到全身濕透後,蕭雲昭回到了破廟,用自己身體被雨水浸濕的冷意來給林安月降溫。

一次一次,反反複複不知道多少次後,直到林安月身體的溫度終於降了下來。

“雲昭。”呢喃了一聲後,林安月睡了過去,睡的異常深沉。

此時,破廟的大門緩緩開啟,十幾個黑衣人走了進來,單膝跪在蕭雲昭身前。

“尊主,黎國陳國等五國的敵對勢力已經肅清完畢,如今隻剩下雪國蕭國。”

為首的黑衣人抬頭看了一眼蕭雲昭懷中的女人,眼底閃過一抹陰毒:“尊主,大事即成,還請尊主不可為一介女流之輩誤了複國大業。”

砰地一聲!說話的黑衣女人被蕭雲昭扇飛,身體像斷了線的風箏重重墜地,又拖著重傷的身體爬回了破廟,重新跪下:“卑職越軌,請尊主責罰。”

“本尊的事情何時輪到你來評頭論足。”蕭雲昭的聲音冷如冰刃,可再看向懷中的女子之時,眼神又變得溫柔寵溺,聲音也自動的柔和了許多:“做你們該做的事情,沒有本尊的召見不得出現。”

“是。”話音落下,破廟內的黑衣人迅速散去。

在離開時,黑衣女子回頭又是看了一眼林安月,眼中迸發著藏不住的恨意。

跟在身邊的黑衣男子扯了扯她的衣袖:“憶夢,別找死。”

“我恨,我跟在尊主身邊這麽久,為什麽得不到尊主半分憐愛,那個女人什麽都沒做就能占據尊主全部的心!”

她恨!若是當初在一劍殺了林安月,而不是將她推下水,這個賤人此刻早就化作了白骨。

她恨自己當初沒能徹徹底底的殺了林安月,才讓林安月有了可乘之機,坐上了七王妃的位置,以卑鄙的手段偷走了尊主的心。

林安月!

恨得咬牙切齒,憶夢緊握著雙拳暗自發誓定要將她殺之後快,絕不可阻了尊主的複國大業。

……

翌日。

雨後清晨的空氣十分清新。

林安月緩緩睜開雙眼,隻覺得全身上下每一個毛孔都想被聖山的靈水洗滌過一樣,一股無法言喻的舒暢撲麵而來。

自從中毒後,她已經許久沒有感覺到身上這般輕快了。

緩緩吐出一口氣,林安月伸出手自己給自己診脈。

“娘子。”抱著一捆柴火回來的蕭雲昭一進門就看到雙目通紅的林安月:“怎麽了,是哪裏又疼了麽。”

“雲昭。”林安月雙手緊緊地抱著蕭雲昭,心情激動的很;“毒,解了,毒真的解了,我的毒解了!!”

原本以為解毒之旅會像唐僧取西經一樣曆經九九八十一難,她也做了最壞的打算。

可當身體裏的毒素真真正正的解了之後,林安月再也安耐不住壓抑情緒,肆意的發泄著這段時間來的鬱悶。

說著說著,哇的一聲哭了出來,豆大的淚珠劈裏啪啦的掉落在蕭雲昭的肩膀上。

“雲昭,我的毒解了。”

蕭雲昭也緊緊地擁著林安月,感受著妻子的高興,鬱悶,壓抑種種情緒的釋放。

“我們回家,生孩子,種橘子。”鬆開抱著蕭雲昭的手,林安月麵對麵看著眼前的男人,一個吻吻了上去:“老娘要你,現在就要。”

“娘子你剛剛解毒……”顧及著林安月剛剛解毒的身體,蕭雲昭強行壓抑著自己,可身上的衣服已經被那雙小手褪下了大半:“娘子……”

“啥也別說了,來吧!”林安月一個餓虎撲食撲到了蕭雲昭,接下來發生的畫麵相當激烈且無法表述。

也不知過了多久。

直至林安月求饒的聲音變得沙啞,食髓知味的男人一次次的沙啞的哄騙著是最後一次。

某女人仰天長嘯:“男色誤人傷身啊啊啊啊啊啊!!!”

……

毒解了。

一身輕鬆。

夫妻二人騎著馬奔馳在一望無際的草原上,不遠處便是蕭國的寒水關。

“前麵就是寒水關了。”過了寒水關就算真真正正的回到了蕭國,林安月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將這個好消息告訴阿爹阿姐。

“娘子慢一些。”

“慢不得,我恨不得現在就回去。”騎著馬,林安月馳騁在風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