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寒水關到蕭國都城,就算最快的速度也需要些時日。
夫妻倆在千元城客棧休息一晚。
“我們回去帶些什麽禮物好?”總歸是出來一趟,回來的時候兩手空空顯得不好。
“隻要娘子平安無事的出現在嶽丈麵前,比什麽禮物都要好。”蕭雲昭寵溺的看著林安月,大手輕輕地撫摸著她的臉頰:“等回去之後,為夫就去開墾荒地種橘子樹。”
“再蓋一間屋子,我來設計裝修。”林安月想象著兩個人新家的模樣,臉上的幸福笑容不住的益處:“睡覺睡覺!”
在千元城休息了一日後,夫妻二人騎馬朝著都城前行。
幾日的形成後,離開蕭國皇都數月的兩個人再一次站在了熟悉的土地上,歸鄉之感油然而生。
“娘子想去哪裏?”看著林安月臉上不懷好意的笑,蕭雲昭瞬間明了妻子又要作妖了。
“進宮,見我大外甥和外甥女。”她相見阿爹,想見阿姐,但最想看到的還是兩個大寶貝。
離開的時候還在阿姐的肚子裏,現在應該六七個月大了吧。
策馬狂奔,夫妻二人朝著皇宮方向駛去。
“咦?”正在買菜的小春看著兩道熟悉的背影,揉了揉眼睛,滿臉的不解:“小夏姐,我剛才好像出現幻覺了,看見王爺和王妃了呢,小夏姐你怎麽了?”
小春一回頭就看到滿臉淚痕的小夏盯著皇宮方向一動不動:“王,王爺和王妃。”
另一邊,快馬停在了皇宮門前,守宮門的侍衛再見到二人的時候也是一愣:“攝政王?七王妃?”
侍衛的語氣充斥著濃濃的不解,不是說攝政王和七王妃離開蕭國去找什麽東西了麽,那眼前的兩個人是真是假?
不理會侍衛眼底的疑問,林安月闊步朝著鳳棲宮跑去,誰知卻被到小太監們竊竊私語聊著近日來宮中變動阻了腳步。
“你們聽說了麽,自從攝政王和七王妃離開之後,不少大臣又在暗中蠢蠢欲動,更是在丞相大病一場後開始肆無忌憚起來。”
“我也聽說了,說是陳國和北狄現在亂成一團,咱們朝中不少大臣都和那些國家的勢力有所來往,說不好聽一點怕是想著叛國呢。”
“噓,你們不要命了,這種事情也是你們能聊得,幹活去!”小太監們四散開來,一牆之隔的林安月和蕭雲昭對視一眼,去往鳳棲宮的腳步轉向了正陽大殿。
此時的正陽大殿內,林秉承以一己之力罵著十幾個官員,坐在龍椅上的蕭錦陽和新任攝政王蕭錦言均是半眯著雙眼。
“啟稟聖上,我等忠君愛國之心卻被丞相說成了叛逆謀反之罪,老臣心寒。”
“忠君愛國?嗬,李大人好大個臉,你和陳國通敵的證據本相可是看的清清楚楚,如今到說自己忠君愛國了?”林秉承冷笑著,目光如刀一般上上下下打量著李懷亮。
“丞相大人分明就是栽贓陷害。”李懷亮一旁的官員走上前,指著林秉承破口大罵起來;“人人都說你是廉相明相,依下官看相爺也不過如此,不過是靠著攀附蕭雲昭和皇後娘娘手段上位讓人不齒。”
砰地一聲!
正陽大殿的門被人踹開,還不等那官員回頭看去是誰,就被林安月一腳踹在老腰上,整個人飛出十米開外。
“說我阿爹靠著手段上位?那你倒是說說是何種手段。”林安月居高臨下的看著被踹飛了的官員,冷漠的目光寫滿了不服就打到你服的狂妄。
有林安月出現的地方,必然會有蕭雲昭。
當蕭雲昭現身的那一瞬間,鋪天蓋地的寒氣迎麵而來。
以前的蕭雲昭渾身上下透著一股子張狂的狠厲,現在則在原來的基礎上多了陰狠的霸道,仿佛整個人內斂沉穩了千百倍,看上一眼就讓人恐懼。
“本王隻是去雲遊了一番不是死了。”深邃犀利的眼神一掃而過,蕭雲昭已經用目光殺死了嚼舌根的官員。
“閨女,真的是你麽閨女??”林秉承不敢相信自己的眼前,上上下下左左右右仔細看著林安月,直至確定眼前的人有溫度有呼吸是他心底裏疼愛的小閨女之時,眼底的淚水再也忍不住的流了下來。
“閨女,阿爹好想你。”當著眾人麵前,林秉承抱著林安月訴說著這些日子來的思念,關切的詢問著女兒有沒有吃飽穿暖如何如何。
“不哭不哭,我一切安好。”輕輕地拍著林秉承的脊背,林安月安撫著自家老爹激動地情緒。
“林安月……真的是你?”江海河也是瞪圓了雙眼,不可置信的看著夫妻二人:“你們咋回來了???”
不僅僅是江海河滿腦子疑問,坐在龍椅上的蕭錦陽和不遠處的蕭錦言也是用同樣的目光看著突然出現在正陽大殿上的兩個人。
“說來話長,等一會兒再說也不吃。”現在還有別的事情要做。
林安月回過身走到李懷亮麵前;“聽人說你最近造我阿爹的謠,還說他作風有問題。”
“沒,沒有,下官怎麽敢造相爺的謠,定是有人汙蔑。”李懷亮都蒙了,原本準備好彈劾林秉承的話語都咽了回去,更是一步步的後退生怕自己被林安月一掌拍死。
“是嗎?”
“是是是,下官絕對沒有造謠,下官保證。”
又是砰的一聲!李懷亮飛了出去,從半空中重重的墜落在地上,疼得他慘叫連連。
“還有哪位大人想要造謠麽?本王妃給你們機會,過時不夠。”
“沒有沒有!”群臣們搖搖頭,誰也不知這對夫妻為啥突然間出現,可誰也不敢招惹他們。
惹了皇帝丞相或許還能活,一旦惹了他們,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
鳳棲宮。
解決完正陽大殿的事情,林安月馬不停蹄的飛奔到了鳳棲宮。
遠遠地就看到林靜柔坐在長椅上輕輕地晃動著搖籃,而搖籃中的兩個嬰孩兒咯咯地笑著。
“阿姐。”一聲輕喚,林安月踏入鳳棲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