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著玄色鎧甲的蕭雲昭一聲令落,兩名騎馬的士兵抬起陌刀揮砍而下。
林安月閃身向後退去,躲開致命一擊。
“瘋了?”不可置信的眼神看著下達殺無赦命令的蕭雲昭,如同陌生人一般的冰冷眼神似乎並不認得她,不等林安月明白蕭雲昭的變數,士兵又是一刀砍來。
眼見著陌刀即將砍中林安月的臂膀,陌刀的刀刃忽然間化作雲煙消散不見,眼前莊嚴肅殺的千軍萬馬也跟著化作煙塵,取而代之的則是萬裏血腥屍骨遍地的戰場。
紅色的天,紅色的地,即便是彌漫在周身的霧色也被血液侵染的殷紅。
林安月低下頭,腳底下踩著黏膩沾著人體組織的泥土,從泥土中伸出來一隻殘破的斷臂,死前似乎是要抓住什麽。
“蕭雲昭,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爾等宵小之輩也妄想踏入蕭國的疆土,將士們,雖本王殺!”
分不清多少次衝鋒陷陣,蕭雲昭手中的長刀也卷了刃,身上玄色盔甲被血色裹染,猩紅猙獰的雙眸比鬼神還要可怖萬分。
他身前身後均是敵軍數之不盡的屍骨,與並肩作戰的士兵們用身體鑄成了一道堅不可摧的城牆,阻止敵寇越境半步。
但就在此時,血紅色的天空閃過一道流光,第二道,第三道,第四道,數百道光芒將周圍照的透亮,隨即震耳欲聾的爆炸聲響徹雲霄。
林安月想要看清楚戰場上發生的一切,可下一秒,爆炸產生的強大衝擊波將她掀飛,刺眼的白光模糊了一切……
“寶貝娘子醒醒,又做噩夢了?”不知何時出現在床邊的蕭雲昭擔憂的看著睡不安穩的女子。
他發現一件事情,平日裏的林安月看上去心性高冷,整個世界好像和她都沒幹係,更是天不怕地不怕的誰人都敢幹。
可一到晚上入睡之後就會被噩夢纏身。
“定是虧心事做得多了。”蕭雲昭篤定自己的想法,要不然好好地一個人怎麽天天做噩夢,一定如此。
“誰虧心事做多了?”幽幽睜開雙眼,林安月便看到蕭雲昭對著自己說了句虧心事如何如何,在加上他那一臉心存不軌的表情,不用想也知道這斯沒憋好屁。
“沒,沒有,寶貝娘子你聽錯了,本王是說你好事兒做多了。”蕭雲昭送上一副迷死人不償命的微笑,企圖蒙混過關。
誰知下一秒耳朵就被林安月揪了起來。
“疼疼疼疼,寶貝娘子你放手,本王剛真的沒說你做虧心事才做噩夢的。”還不等林安月用刑,蕭雲昭和盤托出自己說了她的壞話。
“蕭雲昭你膽子大了,竟想殺我。”
“啊?”前一秒求饒的蕭雲昭一愣,深邃的眼眸寫滿了懵逼不解等等的神情看著林安月:“本王啥時候想殺你?”
“昨天晚上。”林安月回答蕭雲昭作案時間。
“昨天晚上本王在地板上睡的可香了啊,再說本王為啥要殺你?”他嫌自己挨打挨的少,還是不想活了死的早??
“在夢裏你下令殺我。”
“……”美人王爺無語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