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疼疼,寶貝娘子放手。”蕭雲昭求饒的聲音響徹整個鹿鳴閣。

關心人還關心出錯誤了,冤死個人!

“你也說是夢裏的事情,夢裏的事情不能當真,何況現實裏本王哪敢吼你大聲。”依舊被揪著耳朵,蕭雲昭疼的整個身體朝著林安月栽倒去。

更是一個不知有意還是無意的趔趄後,重重的壓在了林安月的身上。

隔著兩層輕薄的衣料,彼此間能清清楚楚的感受到對方皮膚的溫度和心跳。

“本王要說本王不是故意的,你能相信本王麽?”蕭雲昭有種不好的預感,他可能又要挨打了。

可問題,要是故意的挨一頓打也值了,摸了就摸了,也回本了。

自己兩手撐著母老虎的身體兩側,雖說身體和身體貼合著,也能用感覺丈量出林安月有一對令人滿意的胸襟。

沒想到啊!平日裏穿著不顯山不漏水的她竟然有此等曼妙的身材,這腰鋒勝過多少女子,這手感不柴不肥恰當好處……

不知怎地,蕭雲昭鬼使身材的伸出手順著林安月的腰不斷的摸索著,上上下下……待到死亡之風籠罩全身之際,已經晚了。

咚咚咚!!!

“王爺王妃大事不好了,那江家的小江公子堵在咱們王府門前罵街,罵的可難聽。”

就在蕭雲昭即將被林安月一掌劈死的關鍵時刻,門外響起救命般的敲門聲。

小春將王府門前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一個字不落的說給二人聽,就連語氣也極其的相近。

“寶貝娘子可是七王府當家主母,能忍麽?反正本王忍不了!”看著近在眼前欲要取他性命的手掌,蕭雲昭蹭的站起身來,對著門外的小春喊道:“給本王更衣,本王要好好教訓教訓那不知天高地厚的江家狗崽子。”

七王府門前。

臉上摻著一圈繃帶的江盟朝罵罵咧咧,言語之難聽,聽的人耳朵都要爆炸。

“蕭雲昭給小爺滾出來,昨兒一個娘們給你撐腰你算什麽東西,今天和小爺堂堂正正的打一場,輸了的跪舔贏得通吃。”

“還有林安月那個賤人傷我妹子的仇,今兒一筆筆的算清楚。”

誰人都知江盟朝和蕭雲昭是蕭國都城的兩大敗類,前者是臭名昭著的敗類小侯爺,天生武體,是年輕一輩中能力數一數二的存在。

人長得周正,家世又好,可惜腦子像是被驢踢了一樣,為人莽撞衝動,為此惹了不少禍端。

要不是江家侯爺地位高,又和李家和皇族有親緣關係,怕是早就死了千百次了。

至於敗類王爺……懂的都懂。

正當江盟朝罵的興起之際,好幾桶混合著不明物質的黃水從天而降,潑了他一身。

圍觀看戲的百姓們紛紛向後退去數十步,一個個捏著鼻子滿眼嫌棄的看著一身黃湯子的江盟朝,有的更是被衝鼻的味道熏吐了。

“這是……嘔……蕭雲……嘔……你……嘔……”被幾桶隔夜的屎尿熏得隻翻白眼的江盟朝一句話說不完整。

一旁的侍衛想要上前也被臭氣熏天的味道連連逼退。

“本王怎麽著?嗬嗬,敗軍之將還有臉來本王府上撒潑,也不瞧瞧自己幾斤幾兩重,來人,放狗!”不給江盟朝還嘴的機會,蕭雲昭大手一揮,幾條又高又大看起來就凶狠無比的惡犬衝了出來,一個箭步朝著江盟朝跑去。

本是來找場子的,結果剛一個照麵就被狗追的滿街跑,江盟朝一邊跑一邊放著狠話。

“狗男女等著,今晚宮宴小爺定要你們死無葬身之地!”

“宮宴?”聽到江盟朝落跑之前留下的狠話,林安月不解的看著蕭雲昭。

“太後設宴款待新婦,你若是不喜歡的話咱們就不去。”雖然倆人成婚剛剛數日,蕭雲昭還是摸得清林安月不喜喧鬧的性子。

“阿姐也會去?”新婦?皇宮的新婦隻有阿姐,王府的新婦也隻有她一個。

“太子妃當然得去了,即便受傷未愈人也得走個過場。”

“我也去。”聽到林靜柔也須到場,林安月不再遲疑。

“合著本王讓你去你就不去,你阿姐去你就去唄!本王真是不如你阿姐半分呢。”陰陽怪氣的蕭雲昭神顏表現出濃濃的不悅。

他在母老虎心裏到底算什麽?

“你很有自知之明。”

“……”蕭雲昭氣結,母老虎你越來越過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