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曦兒,謀殺皇室子嗣的罪行你可以認,謀殺皇後的罪行你可認。”一連兩項罪行,隨意拿出來都是死罪,站在黑暗中的林安月宛如死神一般宣判著趙貴妃種種惡行。
“不認,你一個小小的王妃憑什麽敢指罪本宮,本宮的哥哥是當朝大將軍。”趙貴妃聲音顫抖,強裝著鎮定與林安月對視。
小小王妃?
嬤嬤聽到趙貴妃說出這種話的時候,一個沒忍住笑出了聲來。
別的王妃或許好欺負,但眼前的人可是林安月,是七王爺獨寵至愛的女人,就算是一百個趙貴妃也抵不過一個林安月的頭發絲。
啪!
清脆的巴掌聲回**在空曠的安康大殿中,林安月一巴掌甩在了趙曦兒的臉上:“認罪麽?”
“不認,你有什麽資格讓我認罪。”
啪!
反手又是一巴掌落下,林安月冷冷的看著趙曦兒的方向;“認罪麽?”
“不認,不認,不認,本宮是聖上親封的貴妃,是蕭國最有權勢的女人,你憑什麽打本宮,信不信本宮讓聖上滅了你九族。”
“趙曦兒,你還真是蠢的清新脫俗啊。”林安月不懂,蕭錦陽腦子裏是進水了麽,非要把趙曦兒這樣的女人娶進宮中,就算是娶一條狗也比娶她強得多。
“來人,把賤女人給本宮拖出去打死。”趙曦兒尖著嗓子大聲呼叫,站在門外的侍衛你看我我看你誰也沒有移動半步。
他們傻啊,還是覺得自己命硬,敢動林安月?不想活了。
侍衛很聰明的選擇性耳聾,任由大殿內趙曦兒各種難聽的叫罵著。
“嬤嬤,打,打到她認錯為止。”林安月坐在嬤嬤搬來的一把椅子上,雙腿交疊在一起,目光幽幽掃過趙曦兒:“出了事兒,本王妃擔著。”
有林安月著句話,嬤嬤可就不客氣了。
她早就看趙貴妃不順眼了,仗著自己哥哥是鎮西大將軍的身份處處為難皇後娘娘。
“賤婢,你敢!”
啪!
“賤婢,本宮賜你死罪,本宮讓哥哥砍了你的腦袋。”
啪!啪!啪!
最開始趙曦兒還能罵出聲來,也不知是被打蒙了,還是嘴巴被打的說不了話,隻能發出嗚嗚嗚的聲響。
“最後給你一次認罪的機會,謀害皇嗣,暗殺皇後,你可知罪。”
“嗚嗚嗚~”
“還不認罪?”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滿嘴鮮血的趙貴妃搖著頭,她知道錯了,她認罪。
“既然還不認罪也留不得你了,本王妃有先皇禦賜的金戒尺上大天下打地中間打空氣,今日本王妃便替蕭家列祖列宗送你歸西,讓你在地下為你的惡行贖罪。”
話音落下,林安月走到趙貴妃身前,居高臨下的眸光比寒光利刃還要冷上萬分。
下一秒,隻聽哢嚓一聲脆響,被扭斷脖子的趙貴妃化作一具屍體倒在地上。
“嬤嬤。”
“奴婢在。”
“趙貴妃知道錯了,以三尺白綾自縊贖罪,本王妃醫術有限回天乏力,還請聖上節哀。”
“是,奴婢明白。”嬤嬤攙扶著林安月離開了安康大殿。
不多時,正陽大殿上朝的文武百官們便知曉了趙貴妃自縊的事情。
李公公將事情的前因後果一字一句添油加醋的說給眾人聽,朝臣們當然知道趙貴妃死因有疑,可他們能說啥,他們敢說啥。
這事兒準是林安月下的手,世人皆知七王妃看不得皇後娘娘受半點苦。
還有,先皇禦賜的那一根金戒尺怎麽還在林安月手裏,李公公要是不說這一茬他們都忘記還有金戒尺的事情。
娘的,以後可不能招惹林安月,這娘們心太黑,說不準啥時候擺他們一道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
“趙貴妃陷害皇嗣在先,謀殺皇後在後,此等罪行按律應當斬首示眾,朕念及趙將軍戍守邊關不易,此事罰趙涵剝去將軍一職,江侯府大公子江一舟速速前往西南邊關上任。”
“聖上英明,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文武百官跪地,歌頌蕭錦陽聖君仁心。
實則,朝臣們開始懷疑起聖上一開始就有削了趙涵將軍職位之心,隻是礙於找不到借口,如今趙貴妃所作所為正好給聖上足夠多的理由動手。
黑,心真黑啊!
是夜,七王府。
從皇宮回來開始,林安月便開始吐槽起趙貴妃的行徑。
“敢對我阿姐下手,弄不死她。”
“不氣不氣,趙曦兒已經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娘子不必為了一個死人置氣。”蕭雲昭安撫著懷中炸毛的妻子。
“還好你是個王爺,你若是皇帝,身旁要是有趙貴妃這種冤孽,老娘炸完後宮就炸你,順便把你們老蕭家的祖墳都炸了。”
“娘子多心了,為夫與娘子一生一世一雙人,又怎麽會娶別人為妻為妾。”
“諒你也不敢,哼!”林安月覺得不解氣,還在蕭雲昭的腰間捏了一把。
鹿鳴閣,林安月吃著蕭雲昭喂到嘴邊的食物:“大哥,我是瞎了不是殘廢了。”
“為夫想照顧你直到康複。”放下碗筷,蕭雲昭拿著卷帕輕輕地擦拭著林安月的唇角:“明兒早晨想吃什麽,為夫早起給娘子買去。”
“沒想好。”實在是吃不下去了,林安月拒絕了蕭雲昭再次投喂;“明兒咱們去郊外山上吹吹風啊,木屋建造的怎麽樣了?”
“已經按照娘子的設計圖紙在建造了,相信過不了多久就能建完,等娘子眼睛複明後便能看到咱們新家了。”
“幹得不錯,獎勵一個大麽麽。”俯身上前,林安月捧著蕭雲昭的臉吧唧就是一口,她雖然瞎了,可心不瞎,蕭雲昭那張誘人的臉深深地印記在某女人的心尖尖上,可親著親著……胃部一陣惡心的感覺翻湧而上。
一把推開蕭雲昭,林安月彎下腰幾乎將剛才吃的飯全都吐了出來:“嘔~~~~蕭雲昭,好難受!”
不僅想吐,頭還暈的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