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吃就先吃我。”男孩子一步上前當小一些的孩子們擋在身後,雖然害怕,可眼底那視死如歸的表情著實的讓人想笑:“欺負小孩子算什麽本事。”

“我欺負你們了?”林安月反問著:“你們欺騙我們在先了,又偷竊我們的錢財在後,若是把你們幾個小屁孩送到官府去,至少得判死刑。”話音落下,某女人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哇~~~”一聽自己要被殺頭,女娃娃哭的更是大聲,恨不得哭抽過去。

小男孩也害怕了,說話的聲音都慌慌張張;“要殺我,就殺我一個,我弟弟妹妹們沒關係,東西是我偷的,也是我一個人吃的。”

“呦嗬,不大點的孩子還挺講義氣。”笑看著麵前的五個孩子,三個男孩兩個女孩,最小的孩子就連站都站不穩紅撲撲的小臉應該是發了高燒。

“王妃,幾個孩子還小。”小秋給幾個孩子求著情,她知道王妃並不在意那一筐蔬菜水果,完全是出於惡趣味嚇唬嚇唬她們,隻是幾個孩子太可憐了。

“你啊,啥時候改改你的聖母心。”輕輕地戳了戳小秋的腦袋,林安月轉身離去走之前讓小秋給他們買些華城的幹饃饃存放著。

“是,奴婢這就去辦。”她就知道王妃刀子嘴豆腐心,比誰都要善良。

回王府的時候,途徑一道橋上。

聽當地人說,原本仙女河清澈的很,可自從上一任官員來了隨意修改了河道,在後來的一場山洪過後,仙女河變得渾濁不堪,水也變得惡臭難聞。

“好好的一個繁華城市變成了這個樣子,雲昭有的忙了。”

回到七王府的時候,嚴森陸城四位官員依舊保持著原來的姿勢,一邊按著小本本記著,一邊提著意見,一邊修改著,要不是林安月怕自家爺們餓死叫幾人吃飯,幾個人估摸著後半夜都不會移動半寸。

飯桌上,海大牙提起了治理仙女河的問題:“王爺,相爺,仙女河是咱們華城的母親河,可因為上任官員隨意更改河道讓仙女河變成了今日渾濁的樣子。”

提起來就一肚子的氣,自從仙女河變渾濁之後,那官員便借著買賣幹淨水源的由頭大肆斂財,直至現在百姓們都難以喝上幹淨的水。

水源一旦出了問題,人的身體就容易生病:“下官想……”

海大牙為難的看著蕭雲昭,而後下定決心似的開了口:“下官想從王爺手裏借錢,用以治理仙女河。”

海大牙用了借這個字,顧名思義他手裏沒錢。

並非哭窮,是他真的沒錢,不僅如此嚴森,陸城和趙錢多兜比臉都幹淨。

不僅如此,他們還欠了當地豪紳不少錢,隻是治理仙女河的效果一直不理想。

“府上娘子掌家,關於錢的事情,你們和本王娘子申請。”一句話,別看本王穿的帥,本王沒錢,王府娘子掌家。

海大牙先是震驚,等回過味兒後立馬看向林安月,重複了一遍剛才自己說的話。

“王妃,俺想借錢。”

“借多少?”聽到借錢兩個字,林安月條件反射似的擰著眉。

自古修理堤壩也好,還是別的也罷,但凡關於治水方麵都是一筆不菲的支出。

“不多,下官想借五百兩。”

“五百萬兩????”

“不不不,是五百兩。”海大牙也驚了,他明明說的是五百兩,怎麽到王妃口中就是五百萬兩了。

“五百兩??”一開始林安月誤以為是五百萬兩而震驚,那這次就是為了五百兩的數額再次震驚。

五百兩不少,足夠尋常人家花上半輩子了,但在治理仙女河的問題上,就像石子落水一樣毫無作用。

林安月滿眼狐疑的看著海大牙。

“太,太多了麽,要麽四百……四百五十兩也行。”海大牙一咬牙,又將數字降低了五十兩。

“等等,我想知道你拿五百兩怎麽去治理仙女河?”她回來的時候經過仙女河,仙女河的問題諸多,沒有十幾二十萬兩根本治理不出成效來,更何況是五百兩。

“下官想雇傭些華城的百姓去挖水渠,改河道……一天不成就一個月,一個月不成就一年,一定能把原來的河道挖回來。”海大牙用的辦法很笨很原始,可在他看來華城都已經陷入了這個境地,還能有什麽更有效的法子。

“雲昭,你覺得此事如何?”

“為夫相信娘子心中早有定奪。”蕭雲昭給林安月又盛了一碗粥:“再吃一碗。”

“吃不下了。”

“多吃一些,這段時間娘子跟這為夫奔波勞碌都瘦了。”說著,蕭雲昭拿起刀為林安月片著肘子肉,一層一層薄薄的肘子肉粘上特質的醬料,饞的秦老等人直流口水。

飯後,林安月拿出了二十萬兩銀票交給海大牙:“按照你的方法,二十萬兩足以在一個月的時間內挖通原來的河道。”

“王,王,王,王……”海大牙拿著二十萬銀票的手都是抖的,嘴裏更是結結巴巴的王個不停,不知道的還以為狗叫呢。

“趙大人。”林安月看向四人之一的趙錢多,這名字喜慶,寓意也好。

“七王妃。”趙錢多朝著林安月俯身行禮。

“本王妃聽說你是進士。”趙錢多是四人中年紀較輕的一個,也是眾人口中的天才少年,本應該留在都城為官前途無量,隻因得罪了一個二世祖被貶到了華城做了個地方官。

“敢殺人麽?”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