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清白就等審問之後再做定奪,其餘官員紛紛退下,走的時候用羨慕的眼光看著嚴森等人。
為了改善府上的夥食,李叔特意去買了肉。
就是回來的時候邊做飯邊罵華城的商販,一個個都是奸商趁火打劫。
府上的院子裏放置了兩張飯桌。
蕭雲昭林安月林秉承江海河和秦老五個人一桌,嚴森,陸城,海大牙和趙錢多坐在另外一桌。
咕嚕~~
四人看著桌子上的唯美佳肴,不住的咽著口水。
“老李的廚藝進步了不少,肘子燉的又香又軟爛。”秦老上手捧著豬肘子吃著,臨了又是一口小酒送到嘴邊。
“你們怎麽不吃?擔心下了毒麽?”林秉承掃了一眼旁邊的四個人:“吃吧,吃完還有重要的事情和你們商議。”
四人你看我我看你,實在餓的受不了的幾人再也顧不得什麽顏麵了,筷子都不用,直接上手開吃。
蹲坐在一旁啃骨頭的喪彪看到四人的吃相都愣了,他們餓了多久???怎麽吃相比它還要狂野。
酒足飯飽之後,嚴森四人挺著圓滾滾的肚子直仰著脖子,生怕彎下腰胃裏的食物會yue出來。
“各位大人喝口茶吧。”小秋給幾人倒了杯茶。
“多謝姑娘。”四人端著茶杯,茶香入口之時激動得都快哭了,他們都忘了自己有多久沒有喝過好茶了。
院落中,蕭雲昭目光冷漠的看著嚴森等人;“把你們知道的關於華城所有弊端一一詳細說明。”
“王爺您當真想知道華城的事?”嚴森有些不確定得問著,他聽說過蕭雲昭的事跡,可這華城已經成了一鍋黑水,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也會陷落其中。
“你在質疑本王?”深邃的眼眸寒芒浮現,蕭雲昭的目光讓嚴森瞬間跪在地上。
但因為吃得太多,低下頭的嚴森險些吐出來。
“……”眾人看到這一幕說並未嘲笑他,反而有種說不出的心酸,要是王爺王妃沒來華城的話,這樣好的父母官怕是要屈死了。
嚴森,陸城四人看了彼此一眼,最終似下定了什麽決心一般,決定賭一把。
在接下來的時間裏,幾個人將自己所知曉的關於華城一切一切的信息說給蕭雲昭聽,事無巨細。
從稅收,到農田種植,到婚喪嫁娶……從白天到黑夜,甚至連茅房都舍不得去。
林安月已經睡了一覺醒來,院子裏幾個人仍舊說個不停,蕭雲昭偶爾粗眉偶爾應允的點頭。
“從哪個角度都帥,我家爺們怎麽可以帥到這個地步。”
“王妃晚上想吃什麽,奴婢去買來。”小秋準備和李叔去采買食材。
“買點當地特色小吃回來……等等,我也一起去。”剛醒來,蕭雲昭又在忙著正經事,她總要找點別的事情打發打發時間。
於是乎,林安月跟著小秋和李叔去了華城的街市,莫七七也一起跟來,左看右看眼裏除了嫌棄還是嫌棄。
“這麽窮的地方……啥啥都貴得要死呢?”莫七七忍不住吐槽,有些小東西是便宜,可有些東西比都城還要貴。
還有街道上隨處可見的乞丐,華城不該叫華城,應該叫乞丐城才貼切。
“姑娘,求求您施舍一口吃的吧,我們孤兒寡母已經好幾天沒吃飯了。”婦人抱著已經斷氣的孩子給林安月磕頭,小秋見人可憐,給了婦人一塊糕點。
婦人拿過糕點朝著幾人磕頭謝恩後,將糕點掰成小塊喂給懷裏的孩子吃,可怎麽也塞不進去;“娃娃,娘給你找到了食物,吃一口病就好了。”
看到這一幕,小秋別過頭去擦拭著眼角的淚水。
在不遠處的一座豪華酒樓裏,富家公子摟著濃妝豔抹的女人走了出來,隨手扔了一隻雞腿給身後的小狗。
小狗十分嫌棄的看了一眼肥美的雞腿兒,對著它撒了一泡尿後竄上了富家公子的馬車。
“雞腿是我的!”
“是我的,你們都不許搶。”
“打死你,雞腿是我的。”為了一隻被狗尿過的雞腿兒,幾個人大打出手,險些弄出來了人命。
“滾滾滾,臭乞丐別堵在老子門前,晦氣。”
看著眼前眾生百態中的一幕幕,林安月並未有太多感觸。
“好可憐,這世道怎麽了。”小秋聲音沙啞的歎著氣。
“世道?世道很正常,不正常的是人罷了。”
相信有很多人都會說她身為七王妃,明明那麽有錢,為何不拿出錢財來幫助華城的百姓們,拯救他們脫離苦海。
看到可憐的乞丐不為他們添衣不讓他們飽腹,看到浪費糧食的富家公子哥不去上前教訓,懲治他的惡行。
乞丐?有手有腳,重活幹不了那刷盤子洗碗便能掙到足以果腹一天的食物,卻偏偏乞討過活。
再者,誰敢言之鑿鑿篤定那富家公子不是善商,默默的幫助了多少窮苦人。
道德綁架這種事情對她林安月來說還真不算什麽,原因無他,她沒道德。
采買完貨物,林安月抱著一個香甜的烤地瓜邊吃邊折返回王府。
一路上,幾個小小的身影悄咪咪的跟在身後,為首大一點的孩子朝著不遠處的小女兒孩使了個眼色,小女兒孩立即點頭隨即身形一晃,倒在了林安月的麵前。
“哇~~~你推我!!”哇的一聲,小女孩大哭起來。
“碰瓷,小小年紀碰瓷是不。”林安月距離小女孩足足有三步遠,擺明了她被碰瓷了。
小秋見狀上前,將手裏的菜籃子放下想要攙扶起小女孩,誰知下一秒身後竄出幾道身影,拎起菜籃子快速的朝著遠方跑去。
“我的菜籃子,小鬼別跑!”小秋回過神來想要追幾個小孩子的時候,轉頭又發現碰瓷的小女孩撒丫子不見蹤影。
“……”吃了一口烤地瓜,林安月看了一眼李叔:“咱們是不是被擺了一道?”
“應該是了。”李叔摸了摸自己身上的錢袋子,錢沒丟,就丟了小秋拎著的菜籃子。
“流峰,把你媳婦兒的菜籃子追回來。”
“是。”流峰得令,幾個閃身朝著小鬼頭們消失的方向追去。
大概半個時辰後,流峰回來了,左手抓著小男孩右手抓著小女孩,腋下還夾著兩個大哭不住的熊孩子。
雖說是四個孩子,某侍衛爺們沒撈到好處,手臂上全都是牙齒咬的痕跡;“秋兒,哥疼,你給哥吹吹。”
“壞蛋,大壞蛋!”年齡大一點的孩子掙紮著,可無濟於事,隻好拿自己的頭狠狠地撞擊著流峰的胸膛。
“查過了,全都是孤兒。”恢複正色,流峰簡單的說了一下幾個孩子的情況,至於籃筐裏麵的菜已經被吃得幹幹淨淨。
“排排站,站好了。”
“哼!”小男孩扭過頭去不理會林安月。
“我可是會吃小孩子的,特別喜歡吃小孩子的心髒。”吃著地瓜的林安月做出凶狠的表情,嚇的小女娃又是咧著嘴哇哇大哭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