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o7章姑娘進酒

伯嚭聽見勾踐叫他,身子一震,停了下來,惶恐不安的轉過頭道:“大王不會這麽快就改變主意了吧?”

勾踐道:“太宰多慮了,孤不是那種出爾反爾的人。我就想知道你們大王哪天才不要西施了,到時候一定要原封不動的給我送回來,啊哈哈哈……”

伯嚭連連點頭道:“我這就轉告大王!”

勾踐幹笑兩聲,望著伯嚭的背直到消失在帳外,才不好意思的對我道:“我開個玩笑,嚇嚇夫差。”

我笑笑點頭道:“少伯知道大王是不會對不起和大王同甘共苦三年的夫人的!”

說完若無其事的走出了帳篷,明天就回越國了,我得去看看我的範公仙閣怎麽樣了!那裏的那個美人弱水,那個魔鬼三圍不知道現在和沙塵窮有什麽展沒有。還有沙塵窮聽了我的話到底賺了多少錢?最重要的是,當初我們來吳時,那個侍侯我和勾踐洗澡的客棧是誰開的,我得把善待我的所有吳國人都保護著,畢竟用不了多久,吳國就會被勾踐歸入越國版圖,總不能讓受我保護的人吃虧。

都城依然閉得嚴嚴實實,沒有路的地方對我來說都不算什麽,何況僅僅是關了城門呢?一個翻身我就輕輕立在都城裏了,神不知鬼不覺,前後的行人絲毫沒有意識到我是從天而降的。

吳都對我來說已經不算陌生了,很快就跑到範公仙閣,老遠就聞到酒香,嘈雜聲證明裏麵賓客盈門,好紅火的生意啊,好像沒有受到戰爭的危害。我快步走進去,雙眼已經往櫃台裏尋去,希望第一眼就能看見那麽弱水美人,魔鬼三圍。

“喂!我回來了!”我站在櫃台前麵往裏一看,竟然一個人都沒有,“人呢?都陪客人去了?”

回頭看那吆三嗬四的客人,清一色的官兵,有的手上掉著繃帶,有的瘸著腿,直直的擺在外麵,我明白了,這都是些吃白食的。

“喂!你!過來!給我上好酒,要好的,不能摻水!”一個身著軍服的黑大個,伸出食指指著我出命令。

“媽的,跑到大爺酒樓裏撒野?大爺我今天就給你客串一個店小二瞧瞧!”我笑著高喊道:“唉!來了您哪,客官,這一壺醉八仙可是我們店裏最上等的酒,一般人我還舍不得給他喝,看在軍爺您是從戰場上下來的份上,小的豁出去了,給你上一壺。”

“好好!這小子靈活,知道軍爺我們為國賣命流血流汗辛苦了,懂事!不像那蠢小子,竟然給摻了水的酒我們喝,那是犒勞軍爺的嗎?簡直就他媽喂豬的!我再看見他我宰了他!”黑大個罵罵咧咧的,一口就把酒喝了個底朝天,抹了抹流在胡須上的酒道:“好!好!好酒!美人呢?去!把美人給我叫出來,陪軍爺我喝酒!美酒佳人,不枉我們這些大老爺們在戰場上誓死保衛他們的家園!”

“美人?美人!快出來,軍爺有請!”我粗著喉嚨高呼,哇噻原來我的嗓音如此響亮,一嗓子竟然把百十個人的聲音都壓下去了。

“快出去,快出去,不然他們又要砸店子了!”隻見沙塵窮和弱水推推搡搡的從後麵出來,那神情就像受了驚的鬆鼠,嘴裏還在念念有詞,聽他這麽一說,我才看清,牆壁角*著幾個瘸了的桌子和椅子。看來是這幫大老爺們的豐功偉績。

沙塵窮和弱水抬頭看見我站在酒店中間,麵露喜色,繼而驚呃,繼而擔憂,急衝衝的跑過來對我低聲道:“恩人!公子!你怎麽現在來了,還給他們倒酒?小心他們對你下毒手。你看!”沙塵窮指著自己的額頭,那上麵有一個很深的傷疤,還沒有愈合。

“這就是侍侯他們得到的獎賞!吃了喝了不給錢不說,還動人,連弱水都差點給他們糟蹋了!”沙塵窮說著望了弱水一眼,弱水眼裏淒淒的神色,好像最近哭得不少。

我一聽,火從心中起,怒從膽邊生,我左丘一涯的人,你們也敢欺負?這丫頭我都不忍心動她,你們這些粗鄙小人竟然敢在太歲頭上動土,不給你們點顏色看看,你們還真不知道馬王爺有三隻眼。

“喂!你們嘀咕什麽?美人!快過來,來,坐在哥哥腿上,給哥哥斟酒!”

弱水怯怯的看著我,委委屈屈的顫抖著走過去,一步三回頭看得我心裏酸酸的,好像赴死地黃泉的,萬般依依不舍。我快步走過去,拉著她道:

“丫頭!怎麽那麽不識抬舉?軍爺叫你坐在他腿上喝酒那是抬舉你,不要不識好歹!別的姑娘想巴結還巴結不上呢,來來來!到軍爺這裏來!給軍爺斟酒!滿上滿上!來,讓我教你,對男人嗎,就應該這樣溫柔體貼,來把酒送到軍爺嘴裏,喂他喝下去。”

我一手拉著弱水,一手端著酒杯就往往黑大個頭上倒,黑大個眯縫了一下眼睛,咚的撲倒在桌子上,死豬似的出鼾聲。

“學會了沒?丫頭?學著點,你看,對他好點,他自己就滿意的進入夢鄉了,還有哪位要美人斟酒的?有的,舉手,美女今天把你們一個個侍侯得像神仙一樣!”

弱水正不認識我似的,待到看見我把酒淋進那人的脖子,嚇得捂著嘴,瞪大了眼,待到看見那人像死豬一樣出鼾聲,又驚又怕,多少也放心了點,聽到我還要她給人斟酒,咬著牙,狠命的搖頭。

我拉著她,朝牆邊一個舉著手差點跳起來的形容猥瑣的,不長胡須的男人那走去,把手裏的酒直接就灌進了他的脖子,這家夥,翻著白眼,撲通一聲,腦袋砸在了麵前的碗裏,咧著嘴打起了呼嚕,嘴裏還在喊著:“美人!美人!”

弱水驚呆了,臉上慢慢露出喜色,突然,她掙開我的手,舉起酒杯道:“還有哪位軍爺要斟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