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喊一聲。“你們這群大妖有眼無珠,竟不識我柳仙人,今日,我要讓你們這群大妖見識見識我的厲害,讓你們永遠記住我柳殤的大名!”

群妖之前。

柳殤獨挑暮空境三十隻大妖。

“柳殤這個名字,這次,你們這群瞎妖可要給我記好了!”

說罷,他一躍而起,明朗的雙目現在變得陰隋。

一臉的認真起來。

在群妖前,陰冷的目光具有較強的殺傷力。

“大妖,受死吧!”

眼下,幾十隻大妖伸著爪子,抓不到,無法攻擊到身懸在半空中的柳殤。

柳殤一邊的嘴角上揚,極具陰險的道:“別再白費力氣了,你們這群妖體型大又如何,身後沒有羽翼,是永遠無法飛向上空,你們現在的這點實力,隻要我不下去,你們便無法攻擊到我。”

其中一隻大妖竟開口說話。

“你對我們的了解還是尚淺,就像你和我們一樣沒有羽翼不也在上空待著,我們同樣如此。”

話音落下,眼前在地上待著的雙爪怪物一個個鉚足了勁往上一躍而起。

一個個朝柳殤攻擊而去。

“我去!還能這麽玩?”

它們一個個的,後背上雖然沒有長出羽翼,但卻和仙族之人一樣,不需要羽翼的情況下也能有飛行的技能。

“這麽說來,更有挑戰性了,更難對付,不過,我喜歡,我柳殤在仙族待了幾萬年從未有過一場對決,現在,正是鍛煉自己修為如何的機會。”

“我喜歡!你們全力以赴全上,我進今晚可要好好的拿你們練練!”

這麽一個增強自身修為的機會可不能這麽輕易錯過。

暮空境,此夜的廝殺不間斷,柳殤的修為持續不斷的增長。

今晚的柳殤像撿到錢一樣,高興的合不攏嘴。

另一邊。

漠兒鎮結界裏。

虛假暮村。

被結界抹去記憶躺在**昏迷了三個時辰仍未蘇醒。

她做了一個夢。

在夢裏,夢到一個男人,那個男人站在她的麵前五官看不清,她無論怎麽去看,都無法看清眼前男人的長相。

迷霧中,那個男人就在她麵前看著她。

她不知怎麽了,這心好痛,痛得她隻能用雙手去捂著心髒的位置才會好受點兒。

對視了一會兒之後,眼前的男人開口說話了。

聽著這個男人說話的聲音很熟悉。

好像在什麽地方聽過,至於在哪裏聽到過,她也記不清了。

“他……對你還好嗎?”

他?

這個男人口中的他是誰?

為什麽要這麽問?

這個看不清楚長相的男人認識她嗎?

她沒有回答這個男人的問題,隻是很好奇地反問男人一句。

“你是誰啊?我們認識嗎?我怎麽看不清你的臉,你能湊近點讓我看清楚你長什麽樣子嗎?”

男人直接拒絕。

“不可。”

她低著頭,小聲滴滴地說道:“可我很想看看你長什麽樣子,你……能不能讓我看看,隻一眼就可以了,”

男人的回答同方才一樣。

“不可。”

墨春妧皺著眉頭,一臉疑惑地問:“為何不能給我看?你的臉是帥到金貴還是醜到嚇人?”

男人調皮性回答:“你猜?”

墨春妧手撓了撓頭,一臉的困惑。“這我怎麽能猜出來,臉長在你身上,你不讓我看,我怎麽會知道你到底是帥還是醜。”

她一臉的苦悶,噘著個小嘴,心想著,不給看就不給看吧,反正,她對這天底下的男人沒有那麽好奇。

“那好吧,不給看就不看了,小氣鬼一個。”

男人聽了小氣鬼這三個字,這個無心的激將法奏效了。

她無意吐露一句。

“給我看我都不看,肯定是個非常醜陋的醜八怪。”

一個醜男而已,沒什麽好讓她看的。

這句無心之言傳入男人的耳中,氣得麵紅耳赤。

“墨春妧!你過分了!”

這個蠢女人竟敢當麵說他是醜八怪。

她得知自己說的話有點過分了,低著頭不敢言。

“我……我隻不過是隨口一說而已,不是故意的……”

她突然意識到了什麽,方才,眼前的這個男人喊出了她的名字。

“奇怪啊,你是怎麽知道我名字的?”

男人極其得意的語氣說道:“因為我們認識啊。”

“我們認識嗎?我怎麽對你一點印象沒有。”

她撓了撓後腦勺,一臉的困惑。

心想著這個男人怎麽會認識?

連個正臉都不給瞧一下,連個長相都不知道長什麽樣子。

“我可不認識你,你認識我,這樣有點不公平。”

“怎麽就不公平了?誰讓你把我給忘記了。”

男人這麽一說,她都覺得這個男人像是一個大騙子。

她可是性子很直的人,心裏有什麽說什麽,從來不會把話憋在心裏。

“我看你很像是一個騙子。”

男人問:“哦?你是從哪兒看出來我是騙子的。”

男人把臉探出來,與她雙目相對。

男人的五官看上去很精致,臉龐有棱有角,一雙劍眉星目,誘人的雙唇,看上去,好帥一男人。

她看得發呆發愣。

花癡的她這一回被眼前男人的俊容迷得神魂顛倒。

閃爍的雙目,嘴角處流出口水。

男人湊近她,一邊的嘴角上揚,陰險笑意。“怎麽?饞我身子?”

她點點頭,發現不對又趕緊搖頭。

“墨春妧,你一向就是這麽嘴硬,從來不會在我麵前全拋一片心,總是這樣心口不一。”

她看著麵前男人的眼神,那雙眼睛看上去很誠懇。

心想。“他怎麽會知道我名字的,還有,為什麽會對我這麽了解,我的記憶裏明明沒有這個男人,為什麽會覺得這麽熟悉,還有,他的笑容我好像在哪裏見到過,到底在哪兒見過,我怎麽記不起來了。”

她努力的想,可無論怎麽去想都記不起來。

在她的腦海裏隻有一個陌生男人的名字,隻有名字不知道長相。

她順口而出。“張秋鏡。”

男人聽到這三個字,立即答應的道:“沒錯,張秋鏡就是我的名字。”

“哦。”她的情緒和麵容看起來都很平淡。

完全不感到吃驚。

“原來你的名字是叫張秋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