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猜我今天和謝軟軟出去的時候碰到誰了?”趙曦悠見趙曦和還沒將紅燈關上,一把奪過女人手中的燈,按下了開關鍵。

趙曦和的眼神閃了閃,原本陰鶩的眼神恢複了一絲清明。

“碰到了誰?沈喬嗎?”一句話,趙曦和就猜出了所以然。

“姐姐,這麽快就被你猜出來了,可真沒勁。”趙曦悠撇了撇嘴,表情有點不高興。

“你是不知道,沈喬這女人仗著有夜少撐腰,比之前更拽了,還敢調侃我,而且那個不要臉的女人還巴結上了力天集團的大小姐,那個大小姐看起來很好說話,沈喬把那個女人哄得妥妥貼貼的。”

“夜氏集團和力天集團有合作,沈喬又是負責這個項目,和任明月的關係變好倒是不奇怪。”

“真是的,什麽好事都讓沈喬攤上了,要是我有機會接觸力天集團,保證也能哄好任明月,這樣就不用巴結那個刁蠻任性的謝軟軟了,姐姐,你是不知道,謝軟軟那個女人真不是人伺候的,我好歹也是她哥哥的女朋友,她也不知道對我客氣一點。”

趙曦悠邊說著,邊生氣地撇了撇嘴:“要是真讓我嫁入了謝家,到時候鐵定讓謝軟軟好看。”

“曦悠,好不容易我們才搭上謝長明這條線,你可千萬不要因為一時意氣傷了和謝家的和氣,哦,對了,上次謝長明一通電話讓爸爸公司接了個大案子,他現在很開心,說是你可以隨時回家,上次的事情可以一筆勾銷。”

“真的啊!”趙曦悠興奮地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可不知想到了什麽,她又重重歎了口氣,有些後怕地摸了摸額頭的傷口。

“怎麽了?”

“姐姐,你和謝長明接觸得多嗎,你了解他嗎?”趙曦悠問道。

“算是知道一點,都是從謝夕羽那裏聽來的,總體來說謝長明很有手段,我們兩姐妹想要翻盤,他絕對可以給予我們巨大的幫助。”

“我不是說這個,我是問謝長明的性格。”

趙曦悠擔憂地指了指自己的腦袋:“姐姐,你看我額頭上的傷,謝長明那天晚上喝酒回來打算和我那個什麽,可那天我的身體有點不舒服,就拒絕了那個男人,誰知道他伸手就拿起床頭櫃的茶杯,在我腦門下砸了一下,雖然事後他和我道歉了,說他是因為喝酒喝糊塗了,還為了哄好我給我買了兩個大牌包包,可我總有點後怕,姐姐,你說謝長明會不會有虐人傾向啊?”

聞言,趙曦和的眸子閃了閃。

“這個倒是沒聽謝夕羽提過,應該不會吧。”

“我不知道啊,姐姐,你再幫我向謝夕羽打聽打聽,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要是那個男人真的有什麽虐人傾向……”想到這種可能,趙曦悠止不住地打了個哆嗦。

“我明天就打電話給謝夕羽問問,曦悠,你也不用太擔心,我怎麽說都是謝夕羽的朋友,謝長明不看僧麵看佛麵,即使性格真有什麽極端的地方,應該也不會真拿你怎麽樣。對了,你上次不是說看中了安城區的那處豪宅嗎?我今天聽夕羽說了,謝長明這兩天去看了一眼,似乎打算買下來。”

“真的啊!”趙曦悠的眼睛立即亮了起來,她瞬間忘記了之前的擔憂,整個人就差在客廳裏翩翩起舞了。

趙曦和抿著嘴,不動聲色地笑了笑,然後拿起桌子上的茶水送入了口中。

“對了,曦悠,上次謝長明在意大利對付沈喬的事情失敗了對吧?我這裏又有了一個好計謀,不僅可以再次鼓動謝長明出手,而且也能讓謝長明更喜歡你,安城區的那棟房子穩妥會是你的了。”

“什麽計謀?姐姐,你快告訴我!”趙曦悠迫不急的地湊近沈喬。

“我聽說謝長明最近想要拿下g68的地塊,以此在青山市站穩腳步,而夜氏和力天是他最大的競爭對手,你說如果我們挑撥沈喬和任明月的關係,讓夜氏和力天撕破臉,謝氏集團是不是可以坐收漁人之利?”

“姐姐,可是我看沈喬和任明月的關係似乎不錯,我們真的能……”

“不試試怎麽知道呢,是個人都有軟肋的,隻要讓沈喬觸及到任明月的軟肋,我不相信她不乖乖就範,這人啊,生死關頭才會露出真的脾性,曦悠,這就需要你找謝長明幫忙,好好試探一下沈喬和任明月了……”

……

遠在夜沐辰公寓的沈喬重重打了個噴嚏,彼時,她正洗漱好準備上床,頭發濕漉漉的,衣服也穿得單薄。

夜沐辰聞聲,十分不高興地將沈喬一把拉到了**,又迅速下去拿了個電風吹上來,勒令沈喬在**乖乖坐好。

“沐辰,你幹什麽啊?”沈喬委屈巴巴地眨了眨眼。

夜沐辰也不理沈喬,將吹風機的電源插好,下一秒便聽見“嗡嗡嗡”的聲音在空氣裏響了起來,沈喬隻覺得一陣暖意朝著自己襲來,夜沐辰居然拿起吹風機幫她吹起了頭發。

夜沐辰纖長的手指隨意地撥動著沈喬的發絲,他的動作不輕不重,舒服得沈喬眯起了眼睛。

“沐辰,這好像是你第一次幫我吹頭發?”沈喬忍不住說了一句,然而電風吹的聲音有點響,夜沐辰似乎沒聽見,他的手依舊像精靈一樣在沈喬的頭發上跳躍。

沈喬笑了笑,也不管夜沐辰有沒有聽見,繼續道:“我想收回之前說你不細心的話,別人的細心或許還是天性使然,習慣了才去做,但我知道,你的細心是隻是因為愛我才會出現。”

沈喬的話音落,頭頂的動作似乎頓了頓,不過沒一會兒的功夫,那種溫柔舒適的手感又緊隨而來。

“頭發吹幹了。”夜沐辰理了理沈喬的頭發,又拿出梳子在她的長發上刮了兩下。

“謝謝。”沈喬發自內心道,說完,她就像一隻餓狼一樣撲了過去,“公子太貼心了,小女子實在無以為報,隻有以身相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