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浙南大學裏麵閑逛了一會之後,對麵就碰見了一個熟人,我仔細一看這不是張鑫俞這個丫頭嗎?這丫頭之前跟我打過幾次交到,她的邏輯推理能力很強。張鑫俞也看見了我們,很開心的一蹦一跳的朝著我這邊跑過來。一見麵就對我說:“宋慈,怎麽來我們學校了?是不是因為雨夜殺手的那個案子?難道你覺得這個雨夜殺手又是我們學校的人?”

我笑道:“如果真的是,那我還是勸你換一個學校吧!不然天天跟匪徒在一起會不安全的!”

張鑫俞小眼睛一眨一眨的,驟然眉頭一挑,說道:“啊!我知道了!你們應該是來我們學校了解情況的吧!”

“你怎麽知道呢?”我笑道。

張鑫俞接著說:“你來我們學校不是有事情,還能是什麽啊?來看我的?我可不信!”

沒想到還真讓這個丫頭給猜對了,我來浙南大學不是來辦案子,就是找人來了解情況的,其他的事情我還真就沒有做過。再說了,在浙南大學我也沒有什麽朋友,唯一算上是朋友的也就是這個張鑫俞了。

我笑道:“你怎麽知道我不是來找你的呢?”

“這還用想啊?找我你不至於帶上曼姐吧?就算是帶上曼姐我還是可以理解的,但是你總不會帶上這個家夥吧!”張鑫俞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指著李朔。

李朔瞪著大眼睛說道:“怎麽就不能帶我了?”

張鑫俞這個小丫頭,眼睛滴溜溜一轉,說道:“你看你師傅出去玩的時候那次帶上你了!”

“好了!”我淡淡的說道。

緊接著我再次說道:“張鑫俞,你們學校又沒有一個姓張的主任?我們是來找他的。”

張鑫俞嘟著嘴,喃喃道:“哼,我就知道不是來找我的。死宋慈,壞宋慈。”

“你說什麽?”我板著臉問道。

張鑫俞連忙擺擺手說道:“沒,沒什麽!張主任是吧?我知道啊!我們學校就一個姓張的主任,聽說跟校長還有些關係呢!不過你們現在還是不要去找他的好。”

“為什麽?”我不解的問道。

張鑫俞一臉壞笑的說道:“因為現在是中午啊!這個時候,張主任應該在......哈,哈,哈,哈,哈!”

“在幹什麽?”趙曼問道。

張鑫俞眨了一下眼睛,意味深長的說道:“在那個啊!反正你們去了就知道了!要不我領你們去?”

有人領著去我當然是開心的了,本來對於這學校裏並不是太熟悉的,再加上浙南大學還是挺大的,我們自己去找的可能會浪費很多時間,其實我們原本的計劃也就是找一個學生帶我們過去的。

張鑫俞壞笑道:“這次有好戲看了!”

......

張鑫俞將我們帶到了張主任辦公室門口就跑到一邊了,笑著對我說道:“宋慈,你們進去吧!我就不進去了?”

我微笑著點點頭,一看這個丫頭的樣子我就知道,張主任現在在幹什麽了!我輕輕的敲了一下門,門板很厚,發出一種沉悶的響聲,張鑫俞在一邊對我喊道:“這個他聽不見的!”然後用手指了一下門上的門鈴,示意我按門鈴。

一個學校的主任,門的隔音需要這麽好嗎?還有門鈴。我伸手按了上去,結果還是沒有什麽動靜,連續的有按了幾下,這時候門才被打開,走出來的是一個女孩子,年齡大概在二十歲左右,身材高挑,臉色有些潮紅。看見我的時候有點不好意思,快速的跑了出去。我推開門,一股荷爾蒙的鹹腥味刺激著我的味蕾。空氣很是渾濁,而且就在門口的垃圾桶裏麵還有一個用過的tt。張主任坐在高大的椅子上,冷冰冰的看著我們,臉色很是難看。對我們說道:“你們是誰的學生?來找我有什麽事情?”

我走上前去,不過地上還有些水漬,小心的避開之後,我對張主任說道:“我是浙南警局的宋慈。找你有些事情。”

張主任先是一愣,隨後臉色很快的變了回來,笑嗬嗬的對我說道:“宋法醫?久仰,久仰。不知道宋法醫來找我是有什麽事情啊!”

我笑道:“哦!張主任認識我?”

張主任打趣道:“浙南法醫的領軍者,哪能不認識呢!最近不是又出了一個雨夜殺手的案子嗎?天天頭條,不過幸好我是男的!看來他應該是不會對我下手了!”

我並沒有跟張主任繼續吹捧下去,反而是若無其事的說道:“張主任辦公室裏空氣不太好啊!”

張主任遮掩道:“浙南的空氣一直都不好,我也沒有辦法啊!”

“是嗎?”我淡淡的說道。

張主任瞥了我一眼說道:“這是自然!”

我接著說道:“不知道剛剛出去的是張主任什麽人啊?”

張主任的臉色有些發白,對我說道:“額!就是一個學生,找我有點事!宋法醫你們來找我到底是有什麽事情呢?”

李朔冷冷的說道:“是學生還是情人啊?”

張主任臉上的笑容直接凝固了,淡淡的說道:“不知道小兄弟這話是什麽意思?”

李朔笑嗬嗬的說道:“沒什麽意思,把學生當成情人這種事情也是正常的,有這個權力當然是要用的!”

我不止一次的見過這種禽獸教師,他們利用自己的職權獲取一些利益,還有滿足一些自己身體上的需要。這樣的敗類太多了,有些人說大學是最近接近社會的地方,當然也有些人說社會是最好的大學。但是每次看見教師這個神聖的職業居然被這些敗類侮辱,我心理多少還是有些不舒服的。

張主任冷冷的看著我們說道:“宋法醫,你們來我這裏就是為了調侃我的?我想應該不是吧?”

我說道:“自然不是,我們是來找你了解一些情況的!哦!對了,張主任,鄭欣你認識吧?還有周瑤,這兩個名字你應該熟悉的吧?”

張主任怪異的看著我,不知道我再說些什麽,其實這也不能怪張主任,鄭欣還有周瑤已經畢業一年多了!張主任會忘記自然是理所應當的,隻是我相信有一個人的名字張主任應該是不會忘記的。於是我緩緩說道:“艾芙!張主任也應該熟悉吧?”

在說道艾芙的時候,張主任的雙腿不自覺地往後縮了一下,眼睛也不經意的眨動一下,雙手揉捏了一下,對我淡淡的說道:“艾芙?這個我有些印象,我們學校之前因為學習壓力太大跳樓的那個!”

“可是艾芙是在你的辦公室裏跳的樓,張主任不覺得應該解釋一下嗎?”李朔淡淡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