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主任摸了下鼻子,說道:“當時我已經跟警方說過了啊!艾芙想保送研究生,但是你知道我就是一個當主任的哪有那麽大的權力啊!再加上艾芙學習成績並不是很理想。所以我就拒絕她了!但是我也沒有想到她會跳樓啊!”

李朔接著說道:“但是艾芙衣服上有你的指紋,而且還是在胸口的位置,這一點你怎麽解釋呢?”

張主任摸摸下巴說道:“這有什麽好解釋的,她跳樓的時候我想抱住她,結果沒抱住啊!當初有學生看見了!”

李朔笑道:“不是你想侵犯艾芙,然後艾芙不同意,被你逼得跳樓了?”

張主任一擺手說道:“小兄弟,飯可以亂吃,但是話不可以亂講啊!咱們說什麽都要有證據是不是。”

“你要證據是吧?我給你!”我淡淡的說道。

拿出手機將周瑤給我發的那段視頻點開。

“張主任,我家裏困難,你看看這學期的貧困生補助,是不是就應該給我啊!我家是貧困戶。”

“你叫周瑤是吧?”

“是的張主任!”

“主任,我也不知道你喜歡什麽就給您買了一條煙。您看?”

......

“周瑤同學,你看啊!你也知道咱們學校呢!算是貧困補助比較少的,而且你知道你這個事情其實是你們導員管的。但是我說一句話也能幫你弄上。可是聽說你們班上有貧困證的人不在少數。而且還有一些名額是要給班長和學習委員的。你這個事情有點難辦啊!”

“幫你是可以,我沒說不幫你,其實你也知道幫你也就是我一句話的事情,畢竟就是一個貧困生的補助,但是這句話就看我想不想說了!”

“周瑤,你長得還挺好看的,你要知道女孩子嗎!長得好看就是本錢啊!”

“真的嗎?張主任?她們真的都是主動的嗎?但是艾芙在您的辦公室跳樓了是不是也因為這樣的事情啊?”

“那個賤人,不同意就不同意唄!誰能想到她會跳樓呢!不識時務,該死!”

聽到這裏得時候張主任的臉色有些慘白,急忙起身將房門關好,然後對我說:“宋法醫,你要多少錢。出個價!你把視頻給我好不好?這樣是傳出去我就完了!”

我笑道:“哦!你能出多少錢啊?”

“宋慈!”趙曼對我吼道。

張主任看事情有些轉機連忙對我說道:“十萬!”隻不過看著我得臉色好像是有些不對,急忙提價:“五十萬!宋法醫,這已經是我的全部身家了!再多我還可以給你打欠條。你看可以嗎?”

我笑道:“不如三個億吧?你覺得怎麽樣?張主任?”

張主任臉一僵,憤怒得說道:“宋慈,你他媽耍我!”

我冷冷得說道:“跟被你禍害得那些女孩子比起來,這應該不過分吧?”

張主任說道:“大不了你就發出去,沒有人告我,我最多就是不做這個工作了!那又能怎麽樣。”

在張主任,或者是在很多人的眼裏,強奸這樣的事情,是一件官不舉民不究的事情,隻要也是因為知道的人隻有施害人與被害人,而被害人往往因為自身的原因會選著拿錢了事。但是其實強奸是屬於刑事案件,是可以提起公訴的,就算還是突然有殺人了這樣的事情也都是可以提起公訴的。

我笑道:“張主任,難道你不知道強奸這類的事情是可以提起公訴的嗎?這應該就不用我解釋了吧?”

張主任嘴角有些**,說道“我那根本就不是強奸,都是半推半就的就同意了!這不能算是強奸。”

在法律上對於強奸罪是有定義的,一般意義上來講強奸,是一種違背被害人的意願,使用暴力的非法手段,強製與被害人進行**,屬於違法犯罪行為。在全世界大部分的國家(除了阿富汗、塞拉利昂、剛果民主共和國),強奸行為都屬於犯罪行為。當被害人因為酒精或藥物或宗教影響等而無法拒絕進行性行為時,與其發生性行為也被視為強奸。

當然了,麵對這類事情的時候我們的女性同胞完全可以進行防抗,在中國《刑法》第條第款規定:對正在進行行凶、殺人、搶劫、強奸、綁架以及其他嚴重危及人身安全的暴力犯罪,采取防衛行為,造成不法侵害人傷亡的,不屬於防衛過當,不負刑事責任。

也就是說,如果有人對你不軌的時候,就算是你“沒收了他的作案工具”也不算犯法。

當然了,法律上對於半推半就,也是有定義的。所謂半推半就,是指行為人與婦女發生性行為時,該婦女既有“就”的一麵即同意的表現,又有“推”的一麵即不同意的表現。應當全麵審查男女雙方的關係怎樣,性行為發生的時間、地點、環境條件如何,行奸後婦女的態度如何,該婦女的道德品行、生活作風情況等等。如果查明“就”是主要的,則屬假推真就,不能視為違背婦女意誌而以該罪治罪科刑。反之“推”是主要的,應認定為違背婦女意誌,應當以強奸罪論處。

張主任所侵犯的女孩子之中屬於半推半就的還是不占少數的,因為有很多女孩子現在不太自愛!對於她們來說這樣的“潛規則”已經看開了,更有甚者覺得這是雙方互利行為。

我冷冷的看著張主任,說道:“張主任,就算是有些人是半推半就的,但是艾芙應該不是吧!單單就艾芙這一個受害者就能讓你蹲十年以上。現在你是跟我們走,還是我一會叫警局的人來帶你走?”

張主任這樣的禽獸絕對不能在繼續留在這裏,不管怎麽樣,今天我都要帶走他!他多在浙南大學呆一天,就有可能多一個女孩子被他脅迫。

張竹人神情黯然,說道:“好吧!我跟你們走。不過,你們可以不用手銬嗎?至少在我學生麵前給我留點尊嚴吧!”

“尊嚴?你這樣的人還要尊嚴?”李朔冷冷的說道。

事實上我們也的確沒有帶手銬,帶著張主任一起離開了浙南大學。來到了警局。

張局剛剛見到我帶這張主任回來的時候多少還是有些詫異的,不解的問道:“宋慈,你這是?”

我並沒有多說,隻是將周瑤給我的證據,給張局看了一邊,張局臉一下子就陰沉了起來,嘴角**著對張主任說道:“禽獸,你他媽的還配當老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