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局剛想要說些什麽,但是直接被我打斷道:“張局,你在想一想,周瑤跟鄭欣已經認識五年了!五年的友誼,她會捆綁,殺戮,肢解,自己的好朋友嗎?她會勒死她?能談的上五年的朋友其實並不多的。她們每天都在一起,一起吃飯一起逛街,一起旅遊。她們之間又沒有一點點的感情嗎?還有就是如果真的是周瑤,那之前的幾起案子怎麽說呢!”
張局顯得有些沉默,卻並不是因為我打斷了他,而是在回想著什麽,良久,張局方才說道:“小宋,你可能還是不太了解,我們永遠不能用我們自己的思維去揣著凶手的思維,這一點你懂嗎?”
我點點頭,表示明白。
張局吸了一口煙,接著說:“其實你說的凶手體液的問題,之前我也辦過著樣的一個案子,不能說跟鄭欣的這起案子一樣,但是卻有些雷同。當時我記得那是我剛剛來警局一年多。也算是一個新兵蛋子。那時候我就經曆過一起這樣的案子。死者是一個女孩。女孩的被侵犯了,下體留下了犯罪嫌疑人的體液。當時我們就一直跟著這一條線索追查下去,結果我的確找到了那個”凶手“,應該說是看似想凶手的人。不過當時因為那個”凶手“有很明顯的不在場證據,案子不得不從新開始調查。你直到結果是怎樣的麽?結果是真正的凶手就是死者的女性朋友。很不可思議吧!她先是通過一些手段弄到了一名陌生男性的體液。在將死者綁住,然後用一種提別的手段模擬出死者經曆過性行為,然後在將死者殺害,同時將男性的體液放在死者的下體,這樣看上這就是一起簡單得的強奸殺人案!而且很像是一起隨機案件。任誰也不會想到犯下強奸殺人案的是會是一個女孩子。”
張局頓了一下接著說道:“再加上你說的之前的幾起殺人案。大多都是雨夜發生的。可能是周瑤跟鄭欣發生了什麽不好的事。再加上周瑤的口供也能看出來,周瑤應該是很喜歡鄭欣的,她可能是不想忍受鄭欣一次又一次的背叛。”
張局稍微頓了一下說道:“我用背叛這個詞應該沒有什麽問題的吧!”
我點點頭說道:“沒問題。”
張局接著說:“所以她決定殺了鄭欣,但是如果隻殺鄭欣一個人會引起警方的懷疑,她就提前的殺了幾個跟鄭欣一樣職業的女人。當然也說不定周瑤是因為這個案子出來之後才模仿作案的,讓我們覺得這是個那個夜雨殺做的。”
我不得不佩服張局得腦回路,的確是比一般人的好用多了,辦案子就是這樣,要經過無數次得推理,打破,然後再推理,直到找到一個正確的結果為止。
我笑著說道:“張局,你應該去當一個推理作家。一般人絕對不會想到你這個推理過程的。”
我伸了一個懶腰,接著說道:“張局,不得不說你想的應該是有些複雜了!”
其實大多數的謀殺案通常是很簡單的,也並不曲折,更沒有背後的故事,就是簡單的跟蹤當事人,找一個絕佳的下手地點還有下手的時間。甚至有些凶殺案,凶手根本就不會去處理現場,或者說根本就不敢去處理現場,更不要提肢解之類的事情了。
張局也是一個老警察了,這些事情他不會不知道。隻不過浙南最近發生的幾起案件都太過於曲折離奇了。所以把張局的思想也帶偏了!就在前幾天我還看見張局拿著一本推理小說在看。我知道張局做了一輩子老警察,也是不甘人後的。
張局也點點頭說道:“小宋,我知道很多案子都不會太過於複雜,但是這樣案子並不是沒有,之間的幾起案子複雜的程度你也看見了!說不定這起案件也很很複雜,甚至會更複雜。”
我並沒有反駁張局,張局說的沒錯,可能這起案件的複雜程度會遠遠的超過之前幾案件。我岔開話題對張局說道:“張局,鄭欣家裏的煙蒂你是不是見過了?”
張局點點頭說道:“的確,我是見到了!就是一個旱煙的煙蒂。我們之前沒有錢買香煙的時候都抽這個怎麽了?”
“其他案件裏也有這樣的旱煙嗎?或者煙蒂嗎?”我平靜的問道。
我知道之前的幾個案子裏屍體或者案發現場都有一些煙絲,的那是這些煙絲並不一定就是旱煙的煙葉。
張局搖搖頭說道:“我沒有見過煙蒂,但是煙絲我倒是見過一些。”
旱煙,煙絲,煙蒂,我突然想到了一個可能,那就是周瑤回家的時候,凶手可能還再鄭欣的房間裏肢解屍體。
這並不是沒有可能!
我甚至能想象到凶手再肢解鄭欣的時候,突然聽見電話鈴的聲音。猙獰的臉將手機徹底砸碎,然後停止肢解,再衛生間將自己身上的血跡洗了洗。而後走了出去。但是就當他剛剛走到門口的時候。卻發現周瑤已經回來了。他沒有辦法從門離開,這才翻窗離去。
還是不對,煙蒂!會不會是凶手洗手的時候點燃了一根旱煙。享受著殺人的快感還有尼古丁的麻醉。可能是這樣。
但是還是有一個問題困擾著我。就是凶手到底用什麽肢解的鄭欣。我回憶了一下傷口,傷口外翻,肉呈撕裂裝。很明顯就能看出來,肢解所用的東西應該是鋸子。可是鋸子可不像是繩子一樣,隨隨便便的就能藏起來,鄭欣看見凶手拿著鋸子過來會沒有反應?會不恐懼。這絕對是不可能的。難道是凶手將鄭欣殺死之後出去取了鋸子,然後回來肢解?也不應該,當天晚上雨下的很大,客廳之中除了窗戶那裏的水跡之外就是我們帶進去的水跡了!如果凶手曾出去過的話,那麽地板一定會被水浸濕。
“想什麽呢?”張局拍了一下我的肩膀,對我說道。
我猛然驚醒過來,冷汗不斷的從頭上流下來,滴答,滴答的打在地麵。幹渴的咽了一口口水之後,我才擺擺手張局說道:“沒,沒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