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局不解的看著我,我擦了擦頭上的冷汗,對張局說道:“真的沒什麽,張局!”

張局還是有些不放心我,對我說道:“如果有什麽不舒服的你就跟我說.我給你假期!”

我點點,有時候我都在想證據怎麽不給自己一些假期呢!每天都是忙的要死!

離開警局,我回到了法醫門診部,跟我一起回來的還有趙曼這個丫頭,李朔再忙最近有新送來一具屍體。李朔需要做屍檢。我跟趙曼自然是沒有理由去打擾他的。我回來也是為了取dna對比結果的。隻是在我回來的時候遇見了一個熟人,也算是我的老朋友了,江淩刑警隊長李耀陽。雖然跟我不是一個係統。但是跟我也是多年的老朋友了!再沒來浙南之前我是江陵的法醫。江陵這個地方是一個治安很好的地方,不過話說回來,整個華夏治安不好的地方幾乎沒有。但是治安的好卻並不能說保證沒有人犯罪。相反有些時候犯罪並不是計劃好的,而是衝突之中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在情緒的控製下才會犯罪。

李隊長背對著我,跟一個法醫說著什麽。我沒好意思叫他,反而是走到了李隊長的身後。走進去我才聽清楚李隊長在說些什麽。

李隊長對著那名法醫問道:“你們法醫門診部的宋法醫在嗎?”

那名法醫也是有些詫異,看著他的身後說道:“他不就在你身後嗎!”

李隊長轉過頭,對著我的胸口錘了一拳,說道:“老宋啊!我們有幾年不見了吧!看你這個樣子還是那麽年輕啊!一點都沒變!”

我拍拍李隊長的肩膀說道:“李隊長,你這次來不會是專程來找我敘舊的吧?”

李隊長皺了一下眉頭說道:“還真不是,大熱的天我跑這裏還跟你敘什麽舊啊!實話跟你說吧!我這一次來找你是有點事。”

我將李隊長請到了屋裏,給他接了一杯水,遞給他。

李隊長接過紙杯猛灌了起來,喝完之後擦擦嘴巴對我說道:“那個,能續杯嗎?”

我也是有些無奈,大概已經有三年沒見了,這個李耀陽還是這麽逗,當時在警隊的時候李耀陽可是一個活寶呢!後來跟我的一個小師妹在一起了。想到這裏,我笑嗬嗬的對李耀陽問道:“李隊長,你跟馨馨怎麽樣了?結婚了沒啊?”

李耀陽接了一杯水,對我說道:“別提了!我都後悔死了。她這一天天的比我都忙。現在孩子都沒有人帶。”

我有些驚訝,我離開這幾年都發生了什麽啊!李耀陽都有孩子了,我調侃道:“結婚這麽大的事情怎麽沒通知我啊?”

李耀陽擺擺說道:“我當時我們誰也沒通知,低調,低調。不過話說會來,你小子現在混的不錯啊!都像是大明星了!怎麽樣,有沒有出道的這個打算啊?”

我說道:“出你妹的道啊!你這次來找我有什麽事,我這邊還忙著呢!”

李耀陽臉色一變,神色有些黯然。隨後從兜裏拿出了一個照片,對我說道:“你看看這個吧!”

我把照片接過來,照片上的是一具屍體。雖然我知道李耀陽來找我絕對不是那麽簡單,但是沒想到一出來就是命案。

照片上是一名女性屍體,肚子被人用針線縫上了,手上還有一張照片。照片被染成血紅色。看不清楚裏麵的內容。女子背靠著一個健身球上。而且女子的左胸有一道傷痕。從照片看上去看不出來傷口的有多深。寬度大概有五六厘米左右。而且女子的臉上被燙呈灰了!

而且在屍體身邊還有一滴一滴的水漬。看上去有些黃色,

而屍體四處撒落著大量鈔票,上麵也沾上了不少血跡。正當我看到入神的時候,趙曼提出了疑問:“這不是p上去的吧!用什麽能燙呈這樣。”

李耀陽也是擺擺手,對我說道:“對啊!這也是我來找你的原因。老宋啊!你說說這是怎麽回事吧!”

我在次看一遍照片,說道:“胸口上的傷口是致命傷,從傷口上看,應該是被利器刺上。從傷口上看來,應該是一把寬約五厘米的凶器。隻有頭上是在殺死者之後才弄上去的。就是不知道你有什麽不懂的還專程來找我一趟。”

李耀陽撓撓頭說道:“是啊!你的結果跟欣欣說的是一樣的,但是你要看看這裏是什麽環境啊!是辦公室哎!這裏怎麽可能有那麽高溫度的東西存在呢!”

我笑著說道:“讓你不解的原因就在其實也很簡單!”

李耀陽對我說道:“很簡單?我去現場看過了!根本就沒有燃燒過的痕跡。而且就算是有什麽高溫的東西怎麽可能帶辦公室呢!”

我指著照片地上的一個白點說道:“原因就在這裏。”

“這是什麽了?”李耀陽不解的對我說道。

“金屬!”我幹脆地說道,但是想了一會之後接著說道:“我想我知道是怎麽回事了!”

“怎麽回事?金屬怎麽了?”李耀陽說道。

我笑嗬嗬的說道:“李隊長,化學上有一種能瞬間釋放大量熱能得反應你知道是什麽嗎?”

李隊長搖搖頭說道:“我要是化學好的話也不至於當警察不是。”

趙曼很顯然是知道我想要說什麽,驚訝得說道:“是鋁熱反應?”

我點點頭說道:“是的!”

其實一想就知道了,進入辦公室這樣的區域,一定是不可能帶明火或者高溫得東西,唯一有可能的就是上幾包化學物品。但是李耀陽絕對不會隻因為這點事情來找我的。

於是我對著李耀陽說道:“有什麽話直接說吧!”

李耀陽看看趙曼,說道:“這位是你女朋友吧!長得真好看!”

我點點頭說道:“嗯!有什麽話你就直說吧!沒事的!”

張耀揚這才跟我說道:“老宋,你之前讓我查的那個圖案有眉目了!”

我臉上的表情直接僵住了,這麽多年了,我一直都是冷漠的性格,幾乎上沒有什麽事情能讓我的情緒出現波瀾。張耀陽跟我說他是特地請假過來給我說這件事情的,他曾給我打過電話,但是卻顯示已經是空號了。因為江陵跟浙南並不屬於一個省,而我女朋友是再浙南失蹤的,本來我以為我來到浙南就找到一些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