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我幾乎上是交代了所有我能交代的人,朋友,親戚,隻要是我認識的都說了一個遍,但是我沒想到會以這樣的方式可出現。沒想到“她”在浙南失蹤會在江陵出現線索。

“什麽線索?”在驚訝之後我激動的問道。

張耀陽歎了一口氣說道:“其實具體的我也不知道,就是之前抓到到了一個小偷,他手臂上有這樣的圖案。”

“人呢?”我連忙問道。

張耀陽歎了一口氣說道:“沒辦法最多隻能關上三五天,我跟他要過聯係方式,但是沒有給我。我問過他紋身的事情,他說是在一個網站上看到的,他覺得好看就紋在身上了!那個網站聽說是暗網,沒有邀請碼進不去的。”

“暗網?”我不解的問道。

張耀陽這才給我解釋,暗網(不可見網,隱藏網)是指那些儲存在網絡數據庫裏、不能通過超鏈接訪問而需要通過動態網頁技術訪問的資源集合,不屬於那些可以被標準搜索引擎索引的表麵網絡。

其實我們所使用的網絡不過是互聯網的冰山一角,百分之七十都是屬於暗網。

在暗網上你幾乎可以買到任何東西,軍火,毒品,甚至航空母艦,你都有可能會在暗網上買到,甚至還有人!也能買到。本來我覺得這些事情應該就是小說了才會發生的事,但是讓我沒想到在現實社會同樣有有這麽黑暗。

可是如果跟這個圖案有什麽關係?難道這個圖片還有什麽意義嗎?我對張耀陽說道:“能把網站給我嗎?我想進去看看!”

張耀陽搖搖頭說道:“這個我也沒有辦法!這個暗網我們根本就進不去。如果就算是真的有人能進去,也會為了自己的小命不會幫你的。”

殺人,對於暗網上來說,其實也不過就是一顆子彈罷了!或許你隻要支付一萬美元左右就可以找人幫你殺人。隻是這樣的組織一般是出現在國外的,中國治安方麵還是很好的,就算是有人失蹤,大多也都是出國的遊玩的女孩子。她們專門調單身出遊的女孩子下手。但是不單單是女孩子就算是有些男人也會被拐走,當免費的勞動力。

可是我還是不太敢相信,拐走我女朋友的真的是暗網?迄今為止我還沒有聽說過國內有這樣的組織。難道其他國家的暗網回來中國?

可是如果真的是暗網,那我能想象到她會經曆怎樣的事情。這對於她這樣的一個女孩子來說回事什麽樣的傷害。

我虛弱的坐在了地上,仿佛是身體已經失去了知覺,我甚至能感受到我自己的已經開始腐爛了,雖然我也知道,她可能再也回不來了,但是就是那麽一點渺茫的希望,才然我活到了現在,如果不是那一點點的希望,我可能早就跟著“她”一起走了。

我隻感覺眼前發黑,身上一點力氣也沒有,天旋地轉的。因為從我知道暗網是是什麽概念之後,我覺得,我可能真的再也見不到“她”了!那個喜歡穿白衣服的女孩子,我再也看不到了!

趙曼將我扶起來,對我說道:“宋慈,你沒事吧?你現在不能出事啊!”

良久,我才緩了過來,單手撐著對李耀陽說了一聲謝謝。李耀陽看我這樣臉上也有些不好受,對我說道:“也許我不應該跟不說這件事情的!”

我搖搖頭說道:“沒事,我還沒那麽脆弱。耀陽,你能確定是暗網嗎?”

張耀陽說道:“這個我就不知道了,那個小偷是怎麽跟我說了!”

這樣的紋身我在之前也看過,但是並沒有找到那個人。看來這個圖案應該是說明什麽,或許是一個勢力也說不定。

趙曼擔憂的看著我說道:“宋慈,你真的沒事?”

我搖搖頭說道:“我沒事!”

其實在之前我就知道,“她”可能已經出事了,甚至可能已經不在人世了。我不過也就是抱著一絲幻想吧了!現在也隻不過就是將我這一絲幻想打破了而已。

隻是在多年以後,我才發現“她”的失蹤跟暗網的確是有些關係,但是卻並沒有像其他的女孩子一樣被當成商品賣掉,這件事後麵我會跟大家提到。不過我不得不提想大家一句,女孩子出國旅遊最好不要最好不要自己去,畢竟這個世界並不是到處都是光明的。

有光明的地方就有黑暗,光明和黑暗看上去是兩個對立不相關的事物,可是這個世界上沒有絕對的光明。我們看到的聽到的都是我們正在接觸的,在法製的保護下都是“光明”的。但是有些犯罪率高的國家,“黑暗”隨處可見。

趙曼也是一個很聰明的女孩子,並沒有在這個時候問我關於“她”的事情,就算是問了,我也不會說的。

在送走張耀陽之後,我坐在地上,一根接著一根的抽著香煙,回想著我和“她”的事情。趙曼看我這樣心理有些難受,對我說道:“宋慈,你不要這樣好不好,我很擔心的。”

趙曼緊緊的抱著我,我能感覺的到,我的後背已經被趙曼的淚水浸濕了。我緩緩的在趙曼的背上拍了拍,說道:“曼曼!我沒事!你別哭啊!”

隻是我剛剛開口,就感受到聲音是那般的沙啞。趙曼帶著哭腔的對我說道:“你騙人!還說自己沒事,嗓子都啞了!你就是一個大騙子。”

是的,我自己也沒發現,我的嗓子都已經啞了,大腦裏一陣陣昏厥的感覺。我用力揉揉我的腦袋,用沙啞的聲音對趙曼說道:“好了,趙曼起來吧!”

而就在這個時候。

“吱呀!”一聲,門被打開了!進來的人是李朔。

李朔剛進來有些激動的對我喊道:“師傅,對比結果出來了!”

隻不過下一刻,李朔就僵住了,他看著我跟趙曼現在的樣子,弱弱的問一句:“師傅,我是不是應該出去?”

我勉強的勾起一道笑容,對李朔說道:“怎麽樣?是同一個人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