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上手套,將短劍拿起來,對著王倫說道:“王先生,這是幹什麽用的?”
王倫冷冷的說道:“給花翻土的,怎麽了?”
我點點頭,並沒有說什麽,現在王倫眼神裏麵的慌亂足以說明了一起。我拿出幾個證物袋將短劍包裹了起來。
當天晚上我們直接回到了警局,我讓李朔帶著短劍去跟司徒雨骨骼上的傷口對比一下,結果對比表示當天晚上殺死司徒雨的凶器就是這把短劍。
審訊室裏,我給王倫倒了一杯水說道:“王先生,說說吧!你怎麽殺害的司徒雨。”
王倫冷笑道:“說我殺人了?我怎麽不知道?”
“好!你不想說的話,我幫你回憶一下。當天晚上司徒雨跟您的兒子王硯輝吵架之後,驅車來到您的住所,其實這一點我也挺好奇的,你們的關係好像並不像是我們想象的那麽簡單吧!”我不帶有任何情感的說道。
趙曼沒有在我身邊,因為跟司徒雨的關係,審訊的時候可能會出現一些意外,張局就讓趙曼在外麵等著了,讓我還有李朔跟著他進來審問王倫。
王倫微笑道:“我們的關係?我們沒有關係,當天晚上司徒雨也沒有來我家。警官,你們不要抓不到真凶就找我們來頂罪好嗎?”
我微笑著,從手機裏拿出了幾段視頻給王倫看:“好好看看吧!這是司徒雨離開之後的經過,她當天晚上開車去你家了,然後就再也沒有回來過。”
“誰說她沒有回去過?”王倫大叫道。
張局說道:“也就是說當天晚上司徒雨去過你家了?”
王倫的嘴角開始**,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說道:“來過,怎麽了?”
“那司徒雨當天晚上為什麽要去你家,而不是回自己的娘家呢?”我微笑道。
王倫冷冷的說道:“我怎麽知道,你想問你去問她啊!”
我接著說道:“當天晚上司徒雨來到你家之後,跟你一起去了你家的花園,在花園的東南角,你們發生了爭執,惱羞成怒之下將司徒雨殺害,凶器應該就是你說翻土用的那把短劍吧!你將司徒雨殺害之後,開車從你家來到了護城河,並且在司徒雨身上綁上重物,拋屍護城河當中。隨後你又換上一身女人的衣服,駕駛著司徒雨的車,回到王硯輝所在的小區門口。將車子停下自己離開。我說的應該沒有什麽錯誤吧?”
王倫冷笑道:“這隻不過就是你的一麵之詞,就憑你的推理就說我殺人了?這未免有些說不過去吧?”
我微笑道:“你可能是忽略了一個重要的東西,那就是剛剛在你家花園的時候,顯現出來的鮮血,經過檢驗,是屬於死者司徒雨的。你還有什麽狡辯的嗎?”
王倫的嘴角有些凝重,微微顫抖之後,仿佛是泄了氣一樣,對我說道:“是我殺了司徒雨。”
“為什麽?”我不解的問道。
接下來王倫開始給我敘述起來為什麽會殺害司徒雨了。
其實在司徒雨的婚姻走向下坡路的時候,王倫一直在勸著司徒雨,畢竟是自己兒子錯誤,而且王倫也知道王硯輝現在的經濟情況,如果司徒雨真的離開王硯輝的話,可能王硯輝就可以直接宣布破產了,王倫也給王硯輝的公司投了不少錢,可以說現在的王倫,也隻不過就剩下了一個別墅而已,而且王硯輝的公司也一直沒有什麽起色,就算是投入的再多,也都是打水漂。在一天白天,司徒雨來找王倫訴苦的時候,他們發生了一些違背世人得關係。王倫清醒過來之後,對自己得行為十分懊悔,並且對司徒雨不斷地道歉,隻不過讓王倫沒有想到的是,司徒雨居然說喜歡他,雖然他地年紀大了,但是還是喜歡他。
可王倫怎麽可能會接受這樣地畸形戀愛呢!漸漸的開始疏遠司徒雨,可卻也是架不住司徒雨經常過來給他帶來溫柔鄉,王倫漸漸的也就沉淪了下去,甚至想著既然已經錯了,那就一直錯下去吧!隻不過事情的破環在那天晚上。
司徒雨再一次發現王硯輝約其他的女孩,司徒雨對於王硯輝雖然沒有什麽感情了,但是畢竟這是自己的丈夫,當著自己的麵跟其他女孩子聊一下曖昧的話題,司徒雨也是不能接受的,當天晚上就跟王硯輝狠狠的吵了一架,甚至動起手來了,將王硯輝的臉還有身體抓傷。隨即開車來到了王倫的家裏,在王倫的陪伴之下,司徒雨的情緒漸漸的平靜了下來,司徒雨喜歡花,王倫就為她種上了一片花海。
當天在花園裏漫步的時候,司徒雨跟王倫說要跟王硯輝離婚,跟王倫在一起。可是王倫怎麽可能同意呢!在兒子最無力的時候,如果司徒雨離開,對王硯輝簡直就是滅頂之災。王倫態度十分堅決,說什麽也不同意,可是後來司徒雨居然開始威脅王倫,對他說,如果不離婚的話,她就把她跟王倫的事情公之於眾。王倫也是沒辦法,在惱羞成怒之下,隻能是將司徒雨殺害。
“畜生……”李朔冷冷的說道。
我點燃一根煙,緩緩地走了出去,在審訊室的門口,趙曼一直等著我。趙曼的眼睛有些紅腫,對我說道:“他就是殺害小雨的凶手吧?”
我點點頭說道:“是!”
……
幾天後,司徒雨墓前。
我還有趙曼帶著幾束鮮花,將鮮花放下,趙曼對“司徒雨”說道:“小雨,我們來看看你,已經抓到了殺害你的凶手了。”
趙曼帶著我給司徒雨鞠躬,當我們起來的時候,看見遠遠走來的人居然是王硯輝,現在的王硯輝已經破產了,不過憑借著高學曆,在一家外貿公司找到一份白領的工作。王硯輝手裏拿著白玫瑰,緩緩的來到司徒雨的墓前,小心翼翼的放好。
“你還來幹什麽?”趙曼問道。
“來看看小雨。”王硯輝溫柔的說道。其實在王硯輝破產之後,他所有的情人都遠遠地離開了,仿佛是從來都沒有認識過一樣。之後的王硯輝也是一直都是單身一個人,一個人上班,一個人工作,一個人養孩子。
每次到過節的時候,王硯輝都會來到司徒雨的墓前看看,眼神中沒有怨恨,而是一種憐愛和濃濃的思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