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王硯輝的案子完結之後,我有過上了還算是平靜的生活,不過幸運的是最近都沒有下雨,自然也就沒有雨夜了,雨夜殺手也仿佛隨著晴朗的天氣消失了一般,而我的生活也重新走上了正軌,過著每天做傷情鑒定的生活,沒事的時候將我所經曆的案件梳理一下,寫出來。雖然可能有些嘈雜,但生活卻無比平靜。每當我下班坐在電腦麵前續寫著我所經曆的案件的時候,趙曼都會在我的身邊給我泡上一杯濃濃的茶葉。
隻不過這樣平靜地生活卻並沒有過太久,很快,就應該了一個雨夜,在這樣的雨夜了,是否還會有人離去,是否還會有生命隕落。
我獨自走到窗前,看著窗戶上凝結的水珠,慢慢滑落。今晚是否會平靜的度過呢?我的腦海裏有一次想起了那個司機師傅詭異的笑容,還有車內濃烈的旱煙味道。趙曼從我身後緩緩的抱住我,對我說道:“宋慈!在想什麽?”
我搖頭苦笑說道:“今天是個雨夜……”
……
雨後的清晨,總是那樣的淒涼,打開窗戶,被雨水洗刷過的清新空氣從窗口湧進來,狠狠的吸了一口,一股淡淡的泥土的芬芳在胸膛回**,我拿出手機,看了一眼。結果並沒有發現張局的電話之類的。看來昨晚是一個平靜的夜晚。沒有人離開……
迎接著清晨的朝陽,我正準備出門,電話響了起來,突然一種強烈的不安感出現在我的心頭,來不及多想,急忙將電話接了起來。
“張局?怎麽了?”
“雨夜殺手出現了!位置寒楓院A棟。”
張局說話十分的簡單,短短的幾句話之中就將所有的事情都敘述了出來,看來昨晚並不是像我想象的那般平靜,出事了,這一次是寒楓院。
來不及多想,我跟趙曼隨便洗漱一下就來到了寒楓院。
寒楓院是一個老式的小區,可以說治安上並不怎麽太好,裏麵住的大多都是一些外地的租戶,由於用電老化,在幾年前還出現過一次火災。隻不過這時候本來沒有幾個住戶的寒楓院,無比的平靜。隻有幾輛警車停留在寒楓院的小區門前。此時大多數租戶都已經上班去了,幾乎上整棟樓的風門都緊鎖著。我帶著趙曼衝了上去,片刻後就來到了寒楓院A棟的。
張局很顯然也是剛到沒多久,甚至房門還沒有打開,登時我便有些好奇,對張局問道:“張局,怎麽會是!”
我以為張局已經看見了死者的屍體,所以才會肯定的跟我說是雨夜殺手出現了,可是讓我沒有想到的是,張局也剛剛過來。
張局摸摸下巴跟我說道:“今天早上的住戶報的案。”
說罷!張局用手指向了一個中年男人,男人此時有些拘謹,頭發都有些花白了,一雙手布滿了老繭,顫抖的對我說道:“警察同誌,今天早上的時候,我發現樓上漏水,我聽見水聲走出來的時候發現居然是血。當時我嚇壞了,就跑到樓上看看,結果門緊緊的鎖著。開不開,然後我就報警了。”
“嗯!這麽說你不確定是死人了?”我淡淡的說道。
張局在一邊說道:“他報警的時候說樓上的住戶死了,再加上他說住的是一個女孩子,而且從事的職業也有些特殊。重要的是昨天晚上是一個雨夜,所以我覺得可能是雨夜殺手出現了,還沒過來就給你打電話了。”
張局說完,我就仿佛是能夠感覺的到屋裏的血腥味,仔細的貼在房門上聽了起來。
“哢哧,哢哧!”
一聲聲的咀嚼聲音傳來,我來不及猶豫,對張局說道:“張局想辦法把門弄開吧!”
張局在門邊上看了一會,隨後對著門狠狠的就是一腳。
“砰!”一聲巨響傳來。
門開了,本來這棟樓已經嚴重的老化了,再加上沒有修理過,門也不是很結實,被張局一腳踹開倒也算是正常。
門剛剛開啟的一刹那,一股濃重的血腥味傳來,張局的眉頭也緊緊的皺了起來,看來應該是又有人離開了,為了不破環案發現場,我從口袋裏拿出鞋套。踩著倒在地上的門走進去。一直碩大的黑貓冷冷的盯著我們,在血跡中奔跑起來,轉眼間就消失不見了。
“小黑!”中年人有些驚訝的叫道。
我轉頭詢問道:“你說的小黑是?”
中年人連忙解釋道:“剛剛那個就是小黑,是馮雪養的寵物。”
中年人口中所說的馮雪應該就是住戶的主人了。
中年人的視線被張局當著,根本就看不見裏麵的場景,整個犯罪現場,簡直就是慘絕人寰。幾乎上滿屋子都是血跡,除了門口,根本就沒有下腳的地方。隻不過在客廳裏麵我卻並沒有發現屍體之類的東西,倒是看見了一隻大老鼠的屍體,已經被啃食了一半,看來剛剛的咀嚼聲應該是小黑吃老鼠的聲音。
趙曼緩緩的走了進來,張局卻留在門口,因為整個客廳都是血跡,張局也是害怕破壞現場的環境,我跟趙曼踮起腳尖,一步一步的走進去,客廳的窗戶都是緊緊的關閉著。而且門在我們來的時候也是從裏麵鎖著的,如果沒有鑰匙根本進不來,趙曼在之前就檢查過了,門沒有被從外部怕破壞的痕跡。我隨著血液的流向,來到了死者的臥室,輕輕打開房門,映入眼簾的就是死者的屍體。死者的臉上極度的猙獰,仿佛是死前經曆了什麽特別恐怖的事情一樣。
死者手垂在床邊,身體已經出現了明顯的屍斑,而且屍僵已經退去了,看來地上的血液也都開始幹涸,看來死者的死亡時間應該是五到六個小時之前,也就是淩晨一點到兩點左右,死者身上還蓋著一個厚重的棉被,隻不過已經被血液浸透了。我戴上手套,將棉被緩緩的掀開,雖然已經知道死者身上一定是有傷口的,但是當我看見的時候還是被嚇到了,死者的身上沒有一絲衣物,腹部有一道很長的傷口。